为首的是三个部落的首领。
    黑风部落的首领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青石部落的首领是一个瘦高的男子,眼神阴鷙。
    落霞部落的首领是一个中年女人,面色黝黑,眼神冰冷。
    在他们身后,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蛇祭灵。
    它就藏在黑风部落的祭坛里,用神识观察著这里的一切。
    黑风部落首领刚走到村口,就被姜氏部落的战士拦住。
    “各位什么意思,欺我姜氏无人不成?”
    姜大山手持石枪,面对几位首领,尽显当年强者之风。
    “姜老头,你们衝撞了蛇祭灵,还不快带著族人磕头赔罪?
    若祭灵大人发怒,你整个部族都將为之陪葬。”
    领头的首领喝斥道。
    姜氏供奉蛇祭灵几百年,自然对其有些恐惧。
    此刻听到蛇祭灵发怒,老弱妇孺顿时慌乱起来。
    “祭灵拋弃我们,我们现在已有新的石祭灵,还有神使。”
    姜虎高声道。
    “对,我们有神使,快请神使。”
    姜氏部落的族人开始骚动起来,很快他们分开一条小道,直通大槐树下。
    此刻,那几位部落领头人也发现了我。
    他们脸上虽有好奇,但更多的却是不屑。
    “你就是姜氏部落请来的白衣神使?”
    “是。”我淡淡道。
    “哈哈哈……”
    黑风部落首领跟著大笑起来,“一个病秧子,也配叫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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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老头,你老糊涂了吧?
    请个病秧子来当神使,还不如把你们村的奇石搬出来,给我们磕几个头!”
    这话一落,青石部落和落霞部落的首领也笑了起来。
    姜大山面色铁青正要说话,却被我拦住。
    “你说我是病秧子?”
    我看著黑风部落的首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是吗?”黑风部落的首领不屑道:“就你这身板,我一个能打十个。”
    “那你就试试。”
    黑风部落的首领愣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兄弟们,踏平姜氏部落,抢了他们的奇石!”
    “杀……”
    一百多个战士举起武器,朝村口衝来。
    我没有动。
    就在他们距离村口只有十几步的时候,我开口了。
    “石祭灵说,冰降……”
    几个字,很轻……
    但就这两个字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遮住了太阳。
    狂风呼啸,吹得树枝乱摆,吹得尘土飞扬。
    然后,冰雹落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冰雹,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通体晶莹剔透。
    它们从天而降,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在那些战士的头上、身上、手上。
    “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士们抱头鼠窜,想要逃离冰雹的范围。
    但冰雹的范围太大了,覆盖了方圆百丈,无论他们往哪跑,都逃不过冰雹的追击。
    有的被砸得头破血流,有的被砸断手臂,有的被砸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黑风部落的首领被一颗冰雹砸中肩膀,整个人摔倒在地,惨叫连连。
    青石部落的首领和落霞首领看到这一幕,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凡人视觉,如何见过这般场景!
    一百多个战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追!”
    我一挥手。
    姜虎带著姜氏部落的青壮年衝出村口,手持石矛,朝那些溃逃的战士追去。
    鲜血染红了草地,惨叫声响彻天际。
    不到半个时辰,一百多个战士死伤大半,剩下的逃进了山林。
    姜虎带著族人们回到村子。
    当看到我的那一瞬,所有战士齐齐跪下:“多谢祭灵,多谢神使大人。”
    所有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
    今日一战,他姜氏部落,必將名震蛮荒,无人可敌。
    不过,我要的可不止这一点!
    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的部落。
    “姜氏部落来了石祭灵,会呼风唤雨,会降冰雹,打退了三个部落的联军!”
    “那个白衣神使是神仙下凡,连蛇祭灵都不是他的对手!”
    “姜氏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那等祭灵看中!”
    各种传言越传越远,越传越神。
    而我,开始了扩张之路。
    “姜虎,告诉今日的三个部落,十天內全部归降,不然杀无赦!”
    我將石虎叫到面前给他交待。
    “让他们归顺我们?大人,这……”
    “这是祭灵大人的安排,莫非你要质疑强大的祭灵?”
    任何我不想解释的事,都直接推给祭灵,效果出奇的好。
    “姜虎领命……”
    消息传出去的第三天,三个部落的老弱妇孺全部归降。
    至於那蛇祭灵,早就將他们再次拋弃。
    这三个部落我没有合併到姜氏部落里,而是让他们回到自己部落供奉石头。
    当然,每个石头里都有我的神魂。
    消息传出后,一些小部落闻讯而来,都想受到石祭灵庇佑。
    青木部落只有三十多人,供奉的是一只老鹰祭灵。
    那只老鹰不过化凡境修为,平日里靠吃青木部落的供品度日,偶尔帮他们驱赶一些小兽。
    但青木部落的人並不傻,他们听说姜氏部落的祭灵不吃肉,不需要献祭。
    只要诚心跪拜就能得到庇佑,比那只老鹰强了不知多少倍。
    “神使大人,我们青木部落愿意归顺姜氏部落,供奉石祭灵。”
    青木部落的首领是一个中年女人,面色黝黑,眼神略显严肃。
    “你们的鹰祭灵呢?”我问道。
    “跑了。”中年女人有些尷尬:“昨天我们商量要归顺姜氏,它感觉到我们心意不诚,当天晚上就飞走了,再也没回来。”
    那些小妖倒是识相,知道留下来也没有好下场。
    与其被奇石的威压嚇跑,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至少还能保住性命。
    “起来吧。”我抬手道:“你姜氏部族较小,就併入將姜氏部落。
    合併后,你们必须听从指挥,不得有二心,若有违背,直接送入洪荒自生自灭。”
    人多了,管理自然就有问题。
    所以我必须给他们早定规矩,免得族中生乱。
    妇人听到洪荒面色大变。
    谁都知道,洪荒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去了那里,基本就被判了死刑。
    “我定诚心归顺,遵守姜氏的规矩。”女人叩首道。
    除了这些归顺的部落,我还让姜虎带兵出征。
    大军所到之处,无不臣服!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方圆百里內的所有部落,都归顺了姜氏部落。
    奇石的分身,被立在了每一个村子的中央。
    每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各个部落的村民就会聚集在奇石前,跪拜祈祷。
    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匯聚到主石上,然后通过神魂印记,流入我的体內。
    我能感觉到,丹田正在信仰之力的催动下开始修復。
    然接下来的问题让我为难了!
    那就是盲目扩张后留下的后遗症,不仅食物欠缺,疾病,骚乱等也让我焦头烂额!
    且隆冬已至,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大槐树下,奇石静静地立在祭坛上,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萤光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隨时会熄灭。
    周围跪满了村民,黑压压的一片,足有数百人,基本都是各部落的领头人。
    此刻他们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上的兽皮已经破旧不堪,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自从归顺姜氏部落以来,方圆百里內的十几个部落全部合併,人口从一百多人暴涨到近千人。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是问题。
    更糟糕的是,隆冬已至,大雪封山,猎物越来越少。
    猎人们每天早出晚归,却经常空手而归。
    “石祭灵在上,求您指引我们,何处有可以过冬的食物。”
    姜大山双手作揖,身后是一眾领头人。
    “求石祭灵指引!求石祭灵指引!”
    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浓厚了数倍。
    但这次的香火之力中,除了虔诚,还有恐惧和绝望。
    我站在木屋窗前,看著外面跪了一地的村民,眉头紧锁。
    “开天,情况不太妙。”
    “確实不妙。”
    开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近千人的吃喝,不是小数目!
    如果找不到食物,不用別人来打,他们自己就会饿死。
    到时候信仰崩塌,你的丹田也会跟著崩碎。”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所以,必须找到食物。”
    “怎么找?你该不会又让雷羽去赶野兽吧?
    小子,你这样可不行,你华夏有一句话,叫一碗米养恩人,一斗米养仇人!
    他们若是没有付出就得到回报,贪婪心只会越来越膨胀!”
    开天有些担心我的决定。
    这个道理我懂,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若不出手,他们的信仰绝对会有所动摇!
    想到这,我心中一念。
    那祭灵神石突然光芒大放,好似有所回应。
    “祭灵显灵了,我们有救了。”
    原本有些麻木的村民突然激动起来。
    而我也藉助这个时机前来传达祭灵旨意,以稳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