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防不胜防,一手按著脑袋痛苦的开始后退。
    可女子却不给他逃命的机会。
    手指轻轻一弹,两个琴弦飞射而出,直接从对方丹田穿透。
    第二场,天元宗败。
    赵军倒在地上,身下已被鲜血浸湿,但他还想撑起身体再战。
    “你输了!”
    女子手指一弹。
    琴弦盪出,直接从对方脖颈处划过。
    噗呲……
    脑袋飞出,鲜血好似喷泉涌出。
    这一幕极为血腥,別说一个女人,就是在场一些男人,此刻也都是面色骤变。
    “还有谁?”
    女子手持长剑,法袍上还有鲜血滴落,但她却没有半分不適。
    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浑身浴血的女修,看著她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看著她淡漠如冰的眼神。
    虚空神殿的弟子们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终於贏了一场,而且贏得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虚空神殿必胜!”
    “师姐威武!”
    天元宗那边,气氛降到了冰点。
    赵军的尸体被拖回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几个天元宗弟子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愤怒。
    “让我来。”
    一位身材魁梧的弟子站了出来。
    他叫石岩,金仙巔峰的修为,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色泽,像是练过某种炼体功法。
    兵器是一根黑色铁棍,碗口粗细,上面刻满了符文,散发著沉重的压迫感。
    石岩走到场中央,铁棍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天元宗,石岩。请。”
    女修没有废话,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取石岩的咽喉。
    石岩不闪不避,铁棍横扫,將剑光砸碎。
    巨大的力量震得女修连退数步,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她的脸色大变,这个石岩的力量,比赵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太弱了。”
    石岩冷笑一声,铁棍高高举起,朝女修砸下。
    女修连忙闪避,铁棍擦著她的肩膀砸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她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不等她站起来,石岩的第二棍已经砸了过来。
    这一棍更快、更狠,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她的头顶。
    女修咬牙,举剑格挡。
    鐺……
    长剑断裂。
    铁棍砸在她的肩膀上,肩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整个人被砸进地里,鲜血从口中涌出,面色惨白如纸。
    “认输!”
    虚空神殿这边有人喊道。
    但石岩没有停手。
    第三棍落下,砸在女修的头上。
    脑浆迸裂。
    第三场,虚空神殿败。
    石岩收回铁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走回阵营,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一幕来的太快,纵是我也有些始料未及。
    这个女人,不应该那么弱的,可为何……
    接下来的比试,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虚空神殿的弟子虽然拼尽全力,但天元宗的实力明显更胜一筹。
    他们的功法更加精妙,法器更加精良,战斗经验更加丰富。
    每一场比试,都像是在用命去填。
    第四场,败。
    出战弟子被一剑穿心,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第五场,败。
    第六场,终於又贏了一场。
    一个叫陈风的师兄以一条手臂的代价,险胜对手。
    但他的手臂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虽然保住了命,但修为大损,此生再无望突破。
    第七场,败。
    第八场,败。
    第九场,败。
    第十场,败。
    比例,三比十一。
    虚空神殿贏了三场,输了十一场。
    输的人,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观战的弟子们面色苍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有些人低下了头,有些人闭上了眼睛,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
    韩长老的面色很难看,可他没有发作。
    因为对方的实力的確很强!
    “韩长老,你们虚空神殿的外门弟子,就这点本事?
    我看,不如直接认输,退出五十里,免得在此丟人现眼!”
    韩长老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著对面。
    接著他转过身,目光在出战弟子中扫视。
    最后落在我身上。
    见对方看来,我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十三,你上。”
    韩长老的声音同时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老,我只是化仙初期……”
    我试图为自己狡辩。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去吧,不要让大家失望!”
    韩长老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简单。
    他也许看不透我的真正实力,但他能看出来我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能在五百人的全军覆没中活下来,而且毫髮无伤,这本身就不正常。
    “是,长老。”
    我拱手一礼,跟著一晃来到战场中间。
    “化仙初期,这是去送死吗?”
    “完了,又要输一场。”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可我却无心理会。
    对面孟长老看著我,脸上看不出大喜大悲。
    他也不傻。
    能让韩长老点名的弟子,岂是等閒之辈!
    “孙浩,你去。”
    孟长老传音道。
    孙浩有天仙巔峰的修为,手持一把黑色长刀,脸上带著一抹狂喜。
    他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若能斩杀此子,定会受到孟长老的重视!
    “弟子遵命!”
    孙浩一晃来到我面前十米处,脸上带著一抹冷笑:“一个化仙初期,我一刀就能劈了你。”
    说完孙浩举起长刀,刀身上黑雾繚绕,隱隱有鬼哭狼嚎之声。
    这是一把用幽冥之铁打造的魔刀,能腐蚀对手的护体仙力,威力极大。
    “小子,下辈子投胎,別去虚空神殿。”孙浩冷笑,跟著一刀劈下。
    刀光如黑色瀑布,从天而降,带著凌厉的杀意和腐蚀一切的幽冥之气。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地面上的碎石被刀气震碎,化作齏粉。
    虚空神殿的弟子们脸色大变。
    这一刀,足以斩杀金仙后期的强者。
    我没有躲。
    天雷剑出鞘。
    紫色的雷光在剑身上暴涨,九天神雷的气息瀰漫开来。
    雷霆本源全力催动,天雷剑上雷光闪烁,像是一条紫色的雷龙在咆哮。
    孙浩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了天雷剑上的气息,那是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是幽冥之气的克星。
    他的魔刀虽然厉害,但在九天神雷面前,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
    他想收刀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雷剑与黑色刀光相撞。
    轰……
    一声巨响,紫色雷光將黑色刀光撕碎,余势不减,劈在孙浩身上。
    孙浩的身体从中间裂开,两半身体分別倒向两边。
    鲜血迸射,內臟横流。
    一剑,两半。
    空地上一片死寂。
    天元宗的弟子们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两半尸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化仙初期的杂役弟子,一剑斩杀了化仙巔峰的弟子,这怎么可能?
    王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铜锤差点掉在地上。
    孟长老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虚空神殿这边,跟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贏了,十三兄贏了!”
    “一剑,只一剑!”
    “化仙初期一剑斩杀化仙巔峰,我不是在做梦吧?”
    刘安在人群中激动得跳了起来,嗓子都喊哑了:“十三兄威武……”
    韩长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我,眼中满是讚许和惊奇。
    天元宗那边,气氛降到了冰点。
    几个天元宗弟子的眼睛都红了,以弱胜强,这是对他们的羞辱!
    “长老,让我上!”
    一个叫周烈的弟子站了出来。
    他也是天仙巔峰的修为,在天元宗外门排名第三,实力比孙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的兵器是一对银鉤,锋刃上淬了剧毒,沾之即死。
    “我来杀他!”
    周烈不等孟长老答应,已经冲了出来。
    银鉤如蛇,一左一右,朝我的咽喉和心臟刺来。
    这一击快如闪电,银鉤在空中划过两道银光,带著凌厉的杀意和刺骨的寒意。
    我侧身躲开,天雷剑横扫,斩向他的腰部。
    周烈纵身跃起,躲过一剑,银鉤反手刺向我的后心。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周烈的银鉤速度极快,每一击都带著剧毒,我不敢被碰到,只能闪避为主。
    但我的剑法也不慢。
    天雷剑在我手中化作一道紫色光幕,將银鉤的攻击全部挡下。
    周烈攻了十几招,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你就只会躲吗?”
    周烈冷笑道。
    我没有回答,继续闪避。
    对方以为我怕了,攻势更加凌厉。
    银鉤在空中织成一张银色的大网,將我笼罩其中。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雷剑上雷光暴涨,一剑刺出,穿过银网的缝隙,直取周烈胸口。
    周烈大惊,连忙收回银鉤格挡。
    但他的速度慢了一步。
    天雷剑刺穿了他的护体仙力,刺入了他的肩膀。
    九天神雷爆发,雷光在他体內炸开,將他的半个肩膀炸得血肉模糊。
    “啊……”
    周烈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天雷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认输……”
    “晚了!”
    我一剑挥出,对方的头颅高高飞起。
    伤口处甚至没有鲜血流出,就已被雷霆烧的焦黑!
    孟长老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一个化仙初期的杂役弟子,连败天元宗两名精英,这不仅仅是输了两场比试那么简单,这是对整个天元宗的羞辱。
    “小子找死!”
    不等孟长老说话,王莽突然向我杀来。
    “滚……”
    我一声大喝,声如洪钟,直接將王莽震飞了出去!
    当然,我已克制了实力,不然凭藉金刚狮子吼,足以將对方碾成血雨。
    王莽落地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鲜血。
    看到这一幕,不仅孟长老,就连虚空神殿的韩长老也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