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在场就会发现,白泽师父竟比当初的他还要年轻。
    而且修为又有所提升,这一切都要归功於当初我给他的那颗星辰之心。
    是星辰之心的力量,治好了他的暗伤,还让修为有所精进。
    现在已是华夏历2085年。
    崑崙山巔,风景依旧。
    可山下的世界,早已是面目全非。
    科技文明的触角已延伸到了每一个角落,曾经笨重的手机早已成为歷史。
    每一个新生儿在出生时都会被植入一枚米粒大小的生物晶片,並会追隨一生。
    这颗晶片与大脑神经相连,只要意念一动,就能接入全球网络,进行虚擬空间中的面对面交流。
    街头上,再也看不到手握方向盘的司机。
    自动驾驶系统覆盖了所有公共运输工具,从悬浮计程车到磁悬浮列车,全部实现了无人化运营。
    低空飞行器取代了偏远地区的长途大巴,从京城到藏区,原本需要三天的路程,如今只需五个时辰。
    医疗领域的突破更是令人瞠目。
    人类攻克了绝大多数的癌症,通过基因靶向治疗,恶性肿瘤可以在早期被精准清除。
    科学家从螃蟹体內提取出再生因子,从壁虎尾巴中解析出断肢再生的生物代码。
    经过数十年的研究,人类已经实现了断臂重生的技术。
    失去肢体的人只需要接受一次基因注射,就能在数月內长出新的手臂或腿,与原来的毫无二致。
    月球旅行早已不是科幻小说中的幻想。
    人类的登月基地已经运营了三十年,从地球到月球的航班每周三班,票价相当於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
    那些曾经仰望星空的普通人,如今可以在月球表面漫步,回头看一眼那颗蓝色的星球,感受宇宙的浩瀚以及自身的渺小。
    只是,这繁荣的表象之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地球资源已近枯竭,为了爭夺能源,几个大国之间的关係越来越紧张。
    世间早就在流传,说人类大灭绝即將到来。
    因为越来越多的海洋城市被不断上升的海平面淹没,数以亿计的难民向內陆迁徙,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
    人类虽在火星上建了基地,可那里环境恶劣,生活也特別艰苦,除了少数科学家,一般人很少前往。
    为了应对资源匱乏带来的生存危机,人类把希望寄托在遥远的星际移民。
    可就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飞出太阳系恐怕都是遥不可及。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生育率已降至冰点,纵使有各种福利补贴,依旧无人响应。
    工作被机器人代替,灭世危机天天刷爆网络,活著全靠苟。
    在这种情况下生娃干嘛,养大和自己一起要饭吗?
    所以,洗著澡看著表,幸福一秒是一秒,这才是当下社会的主流思想。
    因为谁都不知闭上眼还有没有明天。
    白泽看著远处,目光似能穿透万水千山,看到那万家灯火。
    “这凡人的世界,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莫非要如那星域世界,经歷一场大灭绝?”
    与此同时,万法星域,巡天阁。
    巡天殿密室,我盘膝坐在空间石碑前,已有一个月时间。
    意识沉入石碑,好似一叶孤舟,隨著风浪四处摇曳。
    空间法则光影在周围流转,如同星辰大海中的亿万光点。
    每一条法则都在反覆演化,如同一部永不重复的史诗。
    刚开始,我只能被动观察那些光影,像是初学游泳的人看著大海中的浪涛,心中满是敬畏与迷茫。
    但隨著时间推移,那些光影不再陌生,它们开始在我的意识中留下痕跡。
    如同刻在石板上的文字,逐渐在我脑海变得清晰明了。
    空间摺叠,我已不用刻意施展。
    仿佛是出自本能,每一次移动都能自然而然地利用空间摺叠来缩短距离。
    空间塌陷的范围和威力也有了质的飞跃,从刚开始的数米,到现在可以轻易塌陷十米方圆,將目標区域彻底绞碎。
    不过最大的收穫,还是空间穿瞬移。
    以前我只能勉强进行短距离的空间移动,像是从院子的这一头瞬移到那一头。
    距离不过几十丈,而且每次穿梭后都要喘息好久才能恢復。
    现在,我能凝聚出一条稳固的空间通道,將两个相距千米的点连接,穿梭其中如同跨过一道门槛。
    虽然只有几个呼吸时间,但若用於战斗,几个呼吸足够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如果能將空间通道的距离延长到数十里、甚至百里,那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果然是好宝贝,若能观摩一年,收穫將更大!』
    我心中这般想著,忙將意识再次沉入石碑之上。
    三个月时间,太短了。
    “开天,能拓印吗?”
    “拓印个锤子,直接抢了去多好!”
    开天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让我一阵无语。
    不过他说的也对,我本来就要和巡天阁翻脸,这块石碑早晚將是我的囊中之物。
    自我进入这里,无形中那道目光从未离开,虽然很隱晦,但我却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这老傢伙,既然不放心,又为何將我放进来!”
    “这还用说,因为你还有价值!
    她让你进来,定是有別的用意,只要你的价值还在,她就不会对你动手!”
    “她会不会想夺舍我?”我心中问道。
    “这个嘛,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一个女人夺舍男人,她会不会有心理负担?”
    “说的也是,身体构造不同,拿在手里实在膈应!”
    “咯咯,没毛病。”
    开天笑的很大声,我也差点笑出声来。
    剩下半个月里,我能感觉那道目光变得更加频繁。
    从最初的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天三次、五次……
    有时甚至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探入偏殿一次,实在让人烦心!
    除了老夫的监视,还有一件事让我寢食难安。
    因为开天有些不安分了!
    “开天,你到底想干嘛,別惹事!“
    眼看开天从我体內飞出,我有些慌了。
    “別管我,我去探探巡天殿的底。“
    开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我能感觉这下面应该有好东西。“
    “你疯了,快回来。“
    “放心,她发现不了我。“
    开天一晃进入墙壁之中,很快就和我断了联繫。
    暗中监视的那股气息依旧还在,或许她还没有发现!
    但我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哪怕是丁点的异动,都会让对方心中生疑。
    大概半个时辰后,整个巡天突然波动了一下。
    接著,暗中监视我的那股力量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一道白光瞬间没入我体內。
    “怎么搞的?“
    我一边问,一边强行让自己进入修炼状態。
    因为暗中那股力量又回来了!
    “妈的……下面果然有东西!
    我顺著缝隙往下潜了一百多米,眼看就要抵达业力池,却触到了一层阵法,差点把我困住。
    那阵法厉害得很,我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
    开天压低声音,好似有些后怕。
    “意思是,你被发现了?“我问。
    “估计是!我逃跑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强大神识扫过那片区域。“
    而且那层阵法不是老太婆布的,至少是真君级別的手笔。“
    真君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