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耍赖吗?”
    “那你说出我耍赖的证据啊。”
    “学姐和江婠姐她们两个都从三张牌里选,你反而从屁股下面摸了张牌……”
    夏凝说著说著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件事说出去,她都感觉丟人。
    起初,在林洛决定掀桌,通过比大小以一敌二时,她还幻想著林洛有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他是传说中的赌神,掌握著神乎其技的千术。
    又比如他是气运之子,只要他想,就能拥有极致的运气。
    又或者林洛打算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
    却不曾想,林洛竟以如此不要脸且无耻的行为,宣布了自己的胜利。
    “那我制订的规则有事先说明,决定我自己胜负的扑克牌,必须要从牌堆里抽吗?”林洛反问。
    霎时间,眾人沉默了。
    好像......还真没说。
    “你这不是故意製造规则漏洞从而获利吗?”叶怀瑾愤愤不平。
    “那咋了?”林洛一脸的无所谓。
    “那咋啦?”叶怀瑾声音抬高。
    “我都已经在开牌前,再次敘述了游戏规则,你们察觉到了不对,却没人能想到,那不就证明我有本事吗?”
    林洛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呵,跟哥们儿玩心计?
    刚才在游戏开始的时候,哥们早就借著看牌的功夫悄悄顺走了牌,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这帮女人只顾著看戏和內斗,又谁会注意到哥们这点小动作?
    还好哥们技高一筹、未雨绸繆、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林洛內心冷笑,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享受著此刻叶怀怀瑾和江婠那副吃瘪的表情,这比任何胜利的果实都来得甜美。
    叶怀瑾被林洛的无耻气到发抖。
    她那指著林洛的纤纤玉指微微发颤,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黑幕!
    这游戏有黑幕!
    可恶的资本毁了我必胜的赌约!
    只要贏下这一局,她就能尽情享受与林洛的独处时光,併名正言顺的打压自己的情敌。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却从指尖溜走。
    她不甘!
    一旁沉默已久的江婠忽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浴袍的领口都散开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停下笑,眼神却变得比之前更加锐利,“林洛,你真的是长本事了。”
    “过奖。”林洛谦虚的摆摆手,“毕竟我长大了,你们脸上也有光嘛。”
    夏凝:我严重怀疑你话里有话。
    “不过......”
    江婠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茶几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不是有点高兴的太早了?”
    她伸出手指,將那张方块a拨到一边,眼神中带著戏謔。
    “游戏,才不过才刚刚开始几轮罢了。”
    叶怀瑾也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恢復了那份骄傲。
    她输的不是运气,是一时疏忽。
    “没错,”她冷冷地看著林洛,“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你以为靠这种小聪明就能一直贏下去吗?”
    林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还......还玩吶?”
    说实话,他已经有点不想玩了。
    林洛乾笑两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夜深了,再玩下去会影响你们的美容觉,罪过,罪过吶。”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姐姐我天生丽质,就算偶尔熬熬夜,只会增添憔悴的美感,並不会对我的美貌造成过多影响。”
    “可是我有点肚子疼。”
    江婠不屑的笑了笑,“没关係,肚子疼你就直接拉裤兜,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没人嫌弃你,裤子回头送乾洗店。”
    “???”
    “你要是不想穿旧的,我也可以帮你买新的。”
    叶怀瑾也在一旁补充,“今天你就算是窜稀也別想跑。”
    林洛嘴角不断抽搐。
    干哈呀你们。
    整的好像你们不怕输一样。
    这是个人战,又不是团队战。
    怎么整的跟围剿我似的?
    我有那么十恶不赦吗?
    “好了,別废话了。”
    江婠微微俯身,一股清冷的香气混杂著沐浴后的潮气扑面而来。
    “但既然你开了『不择手段』的先例,那接下来的游戏,如果我们也不讲规矩了,你可別哭。”
    “等会儿,什么叫不讲规矩?”林洛警觉地往后仰了仰,“咱得有契约精神啊!”
    “契约精神是建立在双方都诚实的基础上的。”
    叶怀瑾冷哼一声,直接从桌上抓起剩下的半副扑克牌,“夏凝,搜他的身!把这浑蛋身上藏的牌全给我抖出来,我怀疑他袖子里还藏著牌呢,他这个人绝不可能只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好嘞!”
    夏凝兴冲冲地应了一声,那架势不像是搜身,倒像是要把林洛当场解剖。
    “誒誒誒......男女授受不亲呀,夏凝你手往哪儿摸呢?那是口袋,那是我的腹肌,你別乱掐啊......”
    林洛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一番鸡飞狗跳后,夏凝果然从林洛的裤兜里搜出了两张散牌,又从他背后的靠垫缝隙里摸出了一张方块a。
    “人赃並获。”
    江婠坐回位子上,指尖挑起那张方块a,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洛,“林小洛,长本事了啊,狡兔三窟呀?”
    “两张a,三张j,一张k……林洛,你这是打算在屁股下面凑出一副炸弹,直接把这屋顶给掀了是吧?”叶怀瑾皱起眉头吐槽。
    “怪不得我刚才抽牌的时候一张大牌没见过。”
    林洛乾咳一声,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反驳。
    “我这叫战术性储备,面对即將到来的危险,我不得留点后手保命吗?”
    “你管作弊叫战术性储备啊?”
    “那咋了?”
    “我削死你!”
    叶怀瑾化掌为刀,径直劈向林洛的脑瓜。
    “且慢,请容我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