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找茬
    “就我自己。”
    简短回应一声,金栽经推开李承信就进了门。
    李承信微怔。
    无语。
    关上门,见金栽经正换拖鞋,李承信张嘴欲言,犹豫下,摇头笑笑,伸手接过了金栽经手中正提著的食品袋。
    “努娜,我不是说过我准备晚餐嘛,你又买这么多菜————”
    “上门我总不好空手。”
    金栽经回復一句,又左右看看:“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到你这。”
    “努娜先进来坐吧。——对了,要喝点什么?”
    “帮我倒杯水吧。
    “冰水还是常温?”
    “冰的。”
    知道韩国人爱喝冰水李承信也不意外,帮金栽经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金栽经道:“努娜先坐会儿,饭菜五分钟就好。”
    “你都做了什么?”金栽经接过水杯,一边握著,一边看向厨房。
    “没什么。几道家常菜。”
    “都有什么?”金栽经迈步走向厨房。
    “回锅肉、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韭菜炒鸡蛋、还有紫菜蛋花汤————我就会这几样,厨艺一般,努娜待会儿不合口了別介意。”
    “中餐?”金栽经意外了。
    李承信笑道:“我之前高中不是去华夏留学过嘛,想著宰鉉跟努娜过来,韩餐早吃腻了,不如换换口味。”
    实际上是李承信对泡菜没兴趣,家里从来没这些玩意儿。虽说也能去市场买来招待金栽经姐弟,可关键是骨子里身为一个华夏人,李承信总下意识觉得泡菜这玩意儿压根上不了桌。拿几碟泡菜待客,哪怕林林总总摆个十几盘,也只觉得丟份儿。
    当然。
    心里这点小介意就没必要跟金栽经说了,隨便找了个理由一笔带过。
    应付了一句,李承信隨即转移话题:“对了努娜,宰鉉呢,今晚有事?”
    “没。”
    金栽经言简意赔,回答出乎李承信预料。
    看李承信一眼,金栽经道:“我就没告诉他今晚来你这的事。”
    李承信:“————“
    司马昭之心,要不要这么招摇?
    李承信哑然笑笑,话到嘴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努娜先坐会儿吧,就剩一个菜,马上就好。”
    金栽经看著李承信,直到李承信转身,才微微点头。
    “行。”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加米饭。
    “努娜尝尝怎么样,看合不合胃口。”
    “我试试。”
    金栽经每样菜都尝过一遍,然后放下了筷子。
    李承信疑惑。
    金栽经解释道:“月底我们就要回归了,我要保持身材。”
    李承信:
    ”
    咱做人能不能虚偽点?
    他算是发现了。
    人太实诚了也不好。
    他辛辛苦苦做了几道菜,结果做给了空气,真是白瞎他一番工夫。
    而且。
    又瞥金栽经一眼。
    李承信总觉得这妹子似乎是故意的。
    按说上门做客,即使不喜欢也要装装样子嘛,结果这妹子装都不装,是一点不把他当外人。
    可两人的关係真到不了这步。
    所以。
    这妹子是故意如此,故意扫他面子?
    有这么大怨气吗?
    虽说当初是他甩了对方,可他又没占什么便宜,就这点屁事还要记恨到现在?
    对了。
    刚才金栽经说她们即將回归,要知道她们的回归曲还是他“送”的呢。
    女人?
    呵!
    女人!
    心底无语吐槽,李承信脸上却神色如常,客气笑道:“那要不努娜就喝碗汤?”
    金栽经摇头:“不用。”
    李承信失笑:“那努娜总不能就这么看著我吃吧?”
    金栽经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李承信抬抬眼皮,笑笑:“行。”
    说完。
    不再理会金栽经,闷头默然吃饭。
    金栽经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李承信。
    无声的饭桌时间流逝。
    一个低头吃,一个只看著,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似乎在比赛“谁开口谁输”。
    一分钟后。
    试探出金栽经是真的故意“找茬”,李承信放下碗筷,拿纸巾擦了下嘴,摇头笑笑。
    “我是看出来了,努娜今晚这是心里有气。”
    金栽经没吭声,只看著李承信。
    李承信笑道:“努娜是因为我生气?如果是,能不能说说原因?”停顿下,又笑道,“努娜如果不说,我也没兴趣一个个猜。既然————”
    “是。”
    不等李承信说完,金栽经当即开口。
    李承信右手微抬,示意金栽经继续。
    金栽经道:“我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所以我就直接问了。—你之所以疏远我,不想跟我走得太近,是因为宰鉉,还是因为对我没兴趣?”
    “因为宰鉉。”李承信只能这么回答。其实这也算是事实。
    金栽经道:“所以你当初之所以跟我分手,也是因为宰鉉?”
    “不是。”李承信摇头。
    金栽经不说话,直盯著李承信。
    李承信知道金栽经是在等他解释,可真实的原因他自然不方便说。
    略微斟酌,只好道:“努娜工作太忙了,我不喜欢这种————”
    “你觉得我信?”话才说一半,金栽经猛然打断,“如果说我之前信你这套藉口,但现在你再讲这些,我只觉得可笑。”
    李承信微怔。
    金栽经冷笑道:“你的风流韵事我不聋也不瞎,你不会真觉得我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李承信哑然,迟疑下,摇摇头:“努娜,人是会变的。当时的我跟现在的我,处境和地位都不同了,又怎么可能还一成不变。人没钱时的想法跟有钱时的想法,有变化不是很正常。”
    金栽经点头,没反对:“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这套说辞用在別人身上合適,对你却不合適。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年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不是这种轻易会被钱腐蚀的性格。”
    李承信哭笑不得,没想到金栽经对他这么关注。
    想了想,只好道:“行吧。既然努娜非想听实话,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停顿下,看著金栽经,“努娜,我当时想泡你,就只是想跟你玩玩,压根就不打算真跟你恋爱。后来放弃你,一是觉得泡你太浪费时间,反感跟你玩什么推拉游戏。二则是因为宰鉉。宰鉉把我当哥哥对待,又实心实意帮我,我不是狼心狗肺,自然要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