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男孩重重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上。
    “啊,你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华袍妇人看到自己儿子被秦关扔飞出去,急忙跑到桌前將小男孩抱了起来。
    “啊!疼,疼死我了!呜呜呜!”
    小男孩嚇得哭喊起来。
    华袍妇人急忙取出一颗丹药给小男孩吃了下去。
    闹出这么大动静,此刻周围很多食客全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你这个疯子,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毒手,今晚,老娘要將你大卸八块,丟到乱葬岗餵野狗!”华袍妇人指著秦关厉声怒骂。
    “赵夫人,这是怎么了?”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华袍男子急忙来到妇人面前问道。
    华袍妇人指著秦关骂道:“这个畜生刚才竟然动手打我儿,真是该死!”
    “那小畜生朝我菜里吐口水,我只是教训一下他而已,你嚷嚷什么?”秦关看向那妇人冷笑道。
    华袍妇人一听顿时气道:“你一个大人跟一个五岁孩童计较,你还觉得你有理了?”
    “是啊,小孩子调皮不懂事,一道菜而已,用的著下那么狠的手吗?”
    “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哪里知道对错,言语教训下就行了,动手打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孩子天性调皮顽劣,即使有错你也该找他父母管教,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动手啊!”
    这时,围观的群眾纷纷议论,言语之中全是对秦关的指责谩骂。
    “娘,快把那个坏人打死,替我出气!”
    “我儿別急,你爹马上就会过来,待会等你爹来一定给你出气!”
    华袍妇人心疼地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说道。
    “小子,赶紧给赵夫人下跪磕头认错吧,赵龙昆可是炼神境巔峰修为,等他过来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的!”
    人群里有人好心对秦关提醒道。
    “下跪认错?他把我儿伤成这样,他全家的命都不够赔!”华袍妇人死死的盯著秦关冷声道。
    “夫人,怎么回事?”
    华袍妇人刚说完,一名中年男子迅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老爷,你可来了,那个小畜生他竟然出手打阳儿!”
    看到中年男子,华袍妇人急忙指著秦关怒道。
    “呜呜呜!爹!打死他,打死他!”
    看到父亲过来,小男孩面目狰狞地哭喊起来。
    “岂有此理,我赵龙昆的儿子也敢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中年男子听后怒不可遏,强横的灵力从指缝中溢出,一掌拍向秦关的天灵盖!
    嗤!
    就在赵龙昆的手掌离秦关头顶还有半寸距离时,一道剑光突然一闪而过。
    “厄啊!呜…”
    看到自己手腕前面突然血淋淋光禿禿的,赵龙昆嚇得惊恐大叫,只是他刚叫了一声,一只手掌突然飞进自己的嘴里將嘴巴堵了起来。
    “啊!”
    看到赵龙昆嘴里含著自己的断手,周围围观的食客全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而后震惊的看向秦关。
    这少年好强啊!
    赵龙昆可是接近四境的修士,竟然连对方的头髮都没碰到,结果还被对方斩掉了一只手掌!
    “別动,你要是敢把那只手从嘴巴里拿出来,我就把你的腿砍掉。”
    赵龙昆刚想把塞在嘴里的手掌拔出来,秦关突然开口。
    闻言,赵龙昆嚇得急忙將快要到嘴边的手放了下去。
    赵龙昆身后,那华袍妇人也急忙捂住小男孩的嘴巴,嚇得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喘,先前的囂张气焰顿时全无,她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竟然如此凶残。
    “你们这群杂碎,扰了我家公子雅兴,想找死吗?”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道冷喝。
    赵龙昆听到声音,急忙抬头看向二楼,当看到说话之人后,他急忙將塞在手里的断掌拔出来喊道:“霸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小子…”
    “厄啊!”
    赵龙昆话还未说完他的右腿突然飞了出去!
    见状,二楼那个霸爷身形一掠出现在了秦关身旁,眼神微眯道:
    “小子,你刚才是在故意挑衅我吗?”
    “滚远点。”秦关沉声道。
    听到秦关的话,霸爷眼底闪过一抹凶狠,他突然一拳轰向秦关太阳穴。
    砰!
    本就处在暴走边缘的秦关侧身一闪,隨后一把按住霸爷的头將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
    砰!砰!砰!
    不解气的秦关对著霸爷的头又连砸数拳,最后將昏死的霸爷像扔垃圾一样的丟到了窗外。
    “啪!啪!啪!”
    “有种,有种!”
    就在这时,二楼一名白衣少年拍著手从二楼走了下来,在其身后还跟著一名灰袍老者。
    看到白衣少年与灰袍老者,围观的眾人全都脸色一变,急忙退到两旁主动让出一条道。
    白衣少年来到秦关面前笑道:“知道你刚才扔出去的是谁吗?”
    秦关摇头:“不知道。”
    白衣少笑道:“他是我齐诺养的一条狗,现在你把我的狗打了,你说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的狗差点咬到我你说怎么办?”秦关反问。
    “放肆!”
    这时,齐诺身后的灰袍老者突然怒喝,他刚要动手,齐诺急忙抬手道:
    “李老,別嚇著人家,待会有他哭的时候!”
    说罢,齐诺抬头衝著远处喊道:“韦掌柜的,都这个时候了您还不出来主持下公道吗?”
    “哈哈哈,忙著算帐呢,齐公子怠慢了!”
    话音落下,一名中年男子大笑著走了过来,中年男子肚大腰圆长得很富態,在他的手里还拎著一个金色的算盘。
    肥胖男子来到场中,他看向秦关笑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您对这次的用餐还算满意吗?”
    听到肥胖男子的话,秦关顿时想打人,他沉著脸道:“满意个锤子。”
    肥胖男子点头客气道:“既然满意个锤子,还请公子把帐结一下吧。”
    秦关看向肥胖男子:“你是这家店的掌柜的?”
    肥胖男子点头:“鄙人是醉香楼的掌柜韦大宝。”
    闻言,秦关迟疑了下:“多少钱?”
    “五千万金。”韦大宝晃了晃算盘笑道。
    “什么五千万金!疯啦?”秦关听后顿时一惊。
    韦大宝摆手:“小哥,不要误会,这五千万金是本店给顾客要的赔偿费,不是饭钱。”
    说到这韦大宝看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赵龙昆笑道:
    “你看看你把人家的一只手一条腿砍断,还把那小娃的脸按到热锅里,还有,齐公子的隨从被你丟到窗外,五千万金还多吗?”
    秦关听后耸了耸肩:“我打的都是坏人为什么要赔偿,要说赔偿他们应该赔偿我才对吧。”
    “你要是没钱的话可以把你那把剑留下的。”韦大宝突然指著秦关背后的剑笑道。
    “看来,你这是早就算计好了。”秦关看向韦大宝,心里哭笑不得,自己本想著到自己的店里吃饭,结果没想到竟被自己店里的掌柜给算计了。
    韦大宝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对,要你五千万没要你的命已经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