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和鹤熙在暉长石號上见到了一个人。
    托帕,隶属於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核心十人之一,是该部门的不良资產清算专家。
    之前在贝洛伯格之时,托帕和无名客们有一些交集。
    而现在他们在暉长石號上再度相遇。
    “嗨,你们好,星小姐,还有这两位新朋友。”
    托帕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鹤熙,心中暗自感嘆她真的好美。
    『如果能出道的话,让传统项目部那些人包装一下,光凭这顏值都能挣不少。』
    不过在听星介绍落雨是一名巡海游侠,而且还是鹤熙的丈夫时。
    托帕立刻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可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巡海游侠给追杀。
    由於落雨是巡海游侠的缘故,导致托帕只是和星简单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匆匆离去。
    本来鹤熙还想著近距离看一看托帕身边的那个名叫帐帐的次元扑满。
    但可惜在主人走掉之后,帐帐也跟著一起离开了。
    “能够主动开启虫洞的生物吗?有点意思。”
    隨后鹤熙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看向落雨,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无一不在透露著三个字“我想买。”
    “咳咳,等以后再说。”
    星有些受不了这狂撒狗粮的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选择直接离开。
    至於三月七他们早在登上暉长石號的那一刻就直接化身撒手没,不知所踪。
    於是巳轩便和鹤熙自己转了起来。
    “怎么样?在梦境之中的感觉。”
    “很神奇,虽然天使有时也会使用一些虚擬场景进行训练,但是这种梦境之中的世界,却和现实没有一点差別,是那种叫做忆质的作用吧,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出了好多灵感。”
    这话让落雨下意识的搂住了鹤熙的腰。
    “你可不能去再想著去搞那些研究了。”
    鹤熙知道落雨是指自己一但泡在实验室就会忘记时间。
    於是她笑著拍了拍巳轩的脑袋,说道:“放心,我会自己看时间的。”
    “每次就都这样说。”
    巳轩和鹤熙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一个娱乐区域,而在这片区域的另一个出口处,他们看到了刚才离开的星和三月七。
    两人发现星正在船尾的高处逗弄著一只粉色的摺纸小鸟。
    “啾啾...啾啾...摺纸鸟...小啾啾”
    听到这十分擬人的话语,站在一旁的三月七有些害羞的看了看四周,连忙对著星说道:“你干什么,快下来啊。”
    然而星依然我行我素。
    “呵,真有精神啊。”
    一道略显虚弱但是很清脆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落雨的注意。
    没错,就是这个时间点。
    他將目光转向一旁,而那里站著的正是他的目標——流萤。
    旁边的鹤熙察觉到了落雨的目光,眉头一皱,对著落雨的腰部捏了一下。
    “嘶~”落雨倒吸一口凉气。
    “哎呦,你干嘛啊~”
    “盯著人家小姑娘看的很开心啊。”
    落雨知道这是鹤熙吃醋了,於是出声安抚道:“別闹,我看她不是因为她长的好看。”
    “所以你这是承认她长的好看了?”
    “不是我是有其他事...”
    好不容易安抚好鹤熙之后落雨走流萤的身边。
    “星核猎手,萨姆,我说的没错吧...”
    流萤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变身器。
    她抬头打量著眼前的落雨。
    看他的打扮並不像是猎犬家系的人,但是为何会认识自己呢?
    流萤在现实中一直都是以萨姆的形態出现,因为一旦长时间离开萨姆,她的身体就会加速死亡。
    所以知道她样貌的人並不多,认识她是星核猎手的人则更少了。
    “不用那么戒备,我叫落雨是一名巡海游侠。”
    “巡海游侠?难道是...”流萤的声音带著一些颤抖,那不確定的话语中包含著忐忑和希望。
    “哦?看来那位命运的奴隶已经知道了我,並且把我加进了剧本之中?”
    只要稍微观察流萤的反应,落雨就知道流萤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一个悬赏九十多亿的星核猎手见到一位巡海游侠根本不是这个反应。
    “没错,艾利欧说,你会...治好我...”
    落雨看著低著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流萤,心中一动,问道:“艾利欧一开始就给了我会出现的剧本吗?”
    对於这个问题,流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没有,是后来新的剧情。”
    这孩子还真是问啥说啥啊。
    “行,我还以为她神通广大到能看出另一个宇宙的未来。”
    “那你...真的能?”相比之前流萤的声线颤抖的更厉害。
    此时的她就像是抓住唯一生机的溺水者一样,既兴奋,又害怕。
    “流萤女士,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我不会在没有进行检查前作出任何承诺,但是我有信心,在这次宴会结束之后您必须要告诉我你的所在地。”
    或许是这种认真负责的说法让流萤恢復了一些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对落雨说道:“好,我完成我的最后一次“死亡”我会主动联繫你的。”
    流萤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落雨的错觉,他总觉流萤的背影似乎要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这孩子得了什么病?”
    如果是在现实中,鹤熙只需要扫一眼就能把流萤的情况知道的七七八八。
    但这是在梦境中,鹤熙根本没办法知晓流萤的情况。
    “失熵症,听过没就是...”两人谈话的声音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小。
    大约三个小小时后,公司和家族终於是达成了协议,而到了最后,知更鸟更是登台演唱,在开始表演之前,她宣布將暉长石號送给无名客。
    这一举不但用老奥蒂的飞船送了人情,同时还巩固了和无名客之间友谊。
    就连老奥蒂都暗自感嘆知更鸟不比他兄长差。
    就在宴会进行到高潮时,站在高处的鹤熙和落雨看到了星和其他无名客突然离场,然后四处乱窜似乎在找些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在找炸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