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不是不给二哥介绍。
    主要是,谢菲菲家里,要的彩礼太多了。
    要五百块钱的彩礼,哪有这样的。
    这不是卖女儿嘛?”老三揉著被拍的地方,一脸委屈的说道。
    “老三,彩礼高一点。
    这个不是关键。
    关键是,你这个同学的心思是什么样的?
    她是不是那种一心想著娘家的人?
    五百块钱,咱们家拿的出来,不差这点钱。
    但是,不能娶一个心思放在娘家的儿媳妇。”张红旗开口说道。
    “谢菲菲其实很可怜。
    她一方面也不想下乡,一方面她性子比较软。
    也没办法反抗家里。
    她家里之所以要这么高的彩礼,也是为了给她弟弟买工位。”老三开口说道。
    “爸妈,其实可以尝试接触一下。
    老三都说漂亮,那肯定漂亮。
    性子软一点更好。
    嫁过来后,还是妈当家。
    但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说到明处。
    嫁过来后,逢年过节该走动没问题。
    咱们家不能失了礼数。
    可是,不能总把婆家的东西往娘家拿。
    这个肯定不行。”张红旗笑著分析道。
    “老大说的没错。
    性子软一点也好。
    老二这性子,就適合找个性子软的。”张母听完张红旗的分析,很是认可的点头。
    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谢菲菲很是满意。
    “老三,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去和你那个同学聊一聊。
    把我刚才说的,都告诉她,看看她怎么说。”张红旗有些对著老三说道。
    “行,我明天就去找谢菲菲。”老三很爽快的说道。
    老二的婚事说完,晚饭也吃完了,一瓶二锅头也喝了个精光。
    张父喝了酒的差不多有半斤。
    这让张父很满足。
    平时,最多让喝二两。
    “老张,上次你说的那个院子还在吗?
    你回头和你战友聊聊,看能不能点钱买下来。”张母收拾完碗筷后,对著张父说道。
    “你是说柏树胡同的那套院子?”张父诧异的看向张母。
    “是啊,你上次不是说,那套院子挺好吗?”张母点点头道。
    “那套院子是二进的四合院,价格可不便宜。”张父疑惑的说道。
    之前,张父只是閒聊的时候,提了一嘴。
    別说二进的四合院,就是一进的小四合院,他都买不起。
    二进四合院,没个大几千块钱,根本买不下来。
    关键是,没钱的买不起。
    有钱的又不敢买,怕出问题。
    有钱又没关係的,买回来也过不了户。
    这几年,那些geweihui主任,倒是一个个捞的盆满钵满。
    家里好几套房子。
    张父之所以提,是因为他也羡慕,也想买。
    毕竟,隨著孩子渐渐长大,家里的两间房子,已经住不开。
    张父已经考虑,靠在西墙自己建两间自建房,用来解决,住房问题。
    张母拉著张父走进里间屋,说起了悄悄话。
    所谓的里间屋,和大家想的里间屋不一样。
    这就是一间房子,加了一个隔断,就成了两间房。
    外面向阳的,是客厅,餐厅。
    里面的一间是臥室,也就是里间屋。
    只是,这样隔出来的里间屋,黑漆漆的,大白天房间里都有点暗。
    父母进屋去说悄悄话了,老三凑到张红旗身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著张红旗。
    “说吧,你又想干嘛?”一看老三这个表情,张红旗就知道这丫头想什么,直接开口问道。
    “大哥,你都不疼我了,给我带的礼物,都这么敷衍。”
    “你直接说,想要什么。”张红旗笑道。
    “大哥,你看我都上班了,你能不能给我买一块手錶啊?”老三得意一笑,伸出光洁的手腕,对著张红旗央求道。
    老三可是知道,张红旗和別的知青不一样,在北大荒当知青,是有工资的。
    所以,才会向张红旗开口。
    “行,明天给你买。”张红旗爽快答应道。
    自己妹妹上班了,给她买块手錶也应该。
    总不能让,小黄毛,用一块手錶给骗走。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老三开心的抱著张红旗的胳膊喊道。
    “大哥,你有手錶票或者工业券吗?”老三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啊。
    我没手錶票怎么办?
    要不,你出手錶票,我负责出钱?”张红旗故意逗妹妹,无奈的耸耸肩道。
    “啊?
    我也没有啊,这可怎么办?
    我的工业券都在咱妈那里。
    说要攒著,给二哥买自行车。”老三嘟著嘴,满脸不开心的说道。
    “没事,等给你二哥买完自行车,再攒一攒,很快就能攒够买手錶的工业券。”张红旗笑道。
    “那得攒多久啊?
    一块沪市牌的手錶要二十张工业券。
    就算是京都牌手錶,都要十二张工业券。”老三失望的说道。
    这个年代,每二十块钱的工资,发一张工业券。
    即便是张父的工资,一年也不过三十张工业券。
    但是,工业券可不是光能买手錶,自行车这样的大件。
    一些纺织品,成衣也需要工业券。
    还有五金製品,手电筒,钢笔,塑料製品,陶瓷製品,都需要工业券。
    所以,各家各户的工业券都不够用。
    正说著,张父和张母从里间屋走出来。
    张父脸上还带著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
    深深看了张红旗一眼,有种浓郁的挫败感。
    自己干了半辈子,赚的钱居然不如大儿子几年攒的钱。
    不过,张父並没有说什么。
    钱的事,还是不能让儿子和闺女知道。
    不过,张父和张母已经决定,买下那套二进的四合院。
    这样的院子,有钱就不能错过。
    至於关係。
    巧了,张父的一个战友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一家人说了会话,各自回屋睡觉。
    张红旗自然是和老二住在一张床上。
    躺在床上,张红旗和老二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进入熟睡。
    半夜,张红旗准时睁开眼睛。
    悄然起身,穿好衣服,离开屋子。
    然后,从后罩房的院墙跳出去。
    拿著手电筒,一路来到鼓楼。
    鼓楼这边有一个鸽子市。
    张红旗来鸽子市,是准备买点票据。
    他身上一点四九城的票据都没有,所以只能来鸽子市,淘换点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