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你先进屋休息一会,我去大队部看看,弄一掛大肠回来。”张红旗对著曹瑾说道。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进屋!”曹瑾也不客气,把豆腐交给张红旗后,就直接进屋。
    自顾自的找出茶叶,给自己泡上一杯茶。
    张红旗看了一眼手里的豆腐,走进厨房。
    这一板豆腐,够吃好几天的。
    可惜现在时间不对,这要是冬天,吃一顿大肠燉豆腐,剩下的还能冻成冻豆腐。
    把豆腐放下,张红旗离开北山坡,来到大队部。
    张红旗没有去大队部办公室,而是来到大队部食堂。
    “红旗,你怎么来了?”胡美丽看到张红旗,略带著惊喜的问道。
    “我过来拿点猪大肠。”张红旗笑著说出来意。
    “正好,昨天晚上打到的野猪,队里把猪大肠送了过来。”胡美丽灿烂笑著说道。
    在別人没有注意的地方,给张红旗甩了个白眼。
    颇有些幽怨的意思。
    张红旗无奈的笑了笑。
    因为秋收的原因,张红旗已经好几天没和胡美丽打牌了。
    看样子,胡美丽应该是牌癮发作。
    可是,张红旗也很无奈。
    他也喜欢打牌,但现在是秋收。
    今年的秋收和去年不一样,今年更忙。
    忙到队里的社员,一天也就睡五六个时辰。
    其他时间,除了吃饭,都在忙著秋收。
    要不是队里把张红旗之前给孩子们补气血的药膳拿出来,给所有社员滋补身体。
    估计,这会已经有不少人累的病倒。
    这也导致了张红旗没有机会去找胡美丽打牌。
    他的身体素质,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就能恢復身体状態。
    胡美丽和白洁不行,本来就够累了,再打牌。
    估计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接过胡美丽递过来的猪大肠 张红旗笑著说道:“你和田会计说一声,这掛大肠记我帐上。”
    说完又小声道:“秋收快要结束了。”
    胡美丽俏脸微红,娇媚的给了张红旗一个媚眼。
    转身,扭著腰离开。
    张红旗摸摸鼻子,笑著离开。
    回到北山坡,张红旗继续做饭。
    “红旗兄弟,不用做太多菜,够吃就行。
    中午咱们就不喝酒了,下午我还得回去。”曹瑾靠在厨房门框上,对著张红旗说道。
    “曹大哥,怎么这么著急回去?
    住一晚上,明天再走!”张红旗笑著挽留道。
    “不了,明天公司来人,和我交接工作。
    你要是晚一天通知我,我都来不了!”曹瑾摇摇头道。
    “明天就来人和你交接?
    怎么这么快?”张红旗意外道。
    “既然决定了,自然越快越好!
    你这些林蛙干,也算是及时。
    我正愁,回到冰车,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曹瑾笑道。
    “那更应该多做几个菜了!
    就当是给你送行了!”张红旗笑著说道。
    “咱们兄弟,没必要那么客气!
    我家的电话你知道,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等你的森林小屋做好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带几个朋友过来玩!”
    “我已经开始修建森林小屋了!
    第一座小屋,预计下雪之前,就能完工!
    今天要不是你来,估计我还在山里忙著建森林小屋。”张红旗一边做饭,一边笑著回答道。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做饭。
    曹瑾也偶尔动手,给张红旗帮忙,拿点东西啥的。
    很快午饭做好。
    张红旗一共做了六个菜,三荤三素,给曹瑾送行。
    说是下午要走不喝酒,但实际上,还是喝了一点。
    只是,没有喝那么多,一瓶酒,张红旗喝了七两,曹瑾三两,不影响开车。
    吃完饭,张红旗把已经烘乾的林蛙装进麻袋里,又帮著曹瑾装进车里。
    “一共是两千四百只林蛙。
    每只五毛钱,一共是一千二百块钱。”曹瑾说著从包里拿出一沓大团结,又拿出一沓,从里面数出二十张,递给张红旗。
    “你点一点!”
    “好!”张红旗也没客气,接过来快速点了一遍,“没错!”
    “那我就走了!
    不然,再晚不好走!
    等下雪后,你带著弟妹去冰城找我喝酒。”曹瑾握著张红旗的手说道。
    “行,以后我肯定去冰城找你喝酒!”张红旗爽快的答应道。
    “走了!”曹瑾在张红旗胸口捶了一拳,上车离开。
    张红旗目送著曹瑾的吉普车,离开靠山屯,消失在群山中。
    又一个朋友离开,虽然並不是很远。
    但也意味著,以后想要见面,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人生就这样。
    一路走过来,会认识很多人,也会有很多朋友。
    同时,也会失去很多朋友。
    张红旗稍微感慨了一下,来到卫生室。
    今天没办法进山了,所以张红旗打算去卫生室坐班。
    “红旗哥,你朋友走了?”看到张红旗进来,二丫笑著问道。
    “对,刚刚离开。”张红旗点点头。
    “红旗哥,我中午的时候,从大队部拿了几个猪蹄子。
    你教我缝合伤口吧?”二丫拿出猪蹄,希夷的看著张红旗。
    “可以!”张红旗笑著点点头。
    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在猪蹄子上划了两刀。
    然后 ,又把缝合针,缝合线拿出来。
    从怎么穿针引线开始,教二丫缝合。
    先教的自然是单纯缝合法。
    单纯缝合法就是一针一个结,间断缝合。
    张红旗自己先慢慢的缝合一针,打结,剪断线头。
    然后交给二丫,让她学著缝合。
    张红旗则在旁边指点。
    二丫动手能力很强,尝试了几次,就学的像模像样。
    张红旗忍不住感慨,二丫这样的天赋,学医的话,更適合学习外科。
    “二丫,你继续练习单纯缝合法。
    等你练习熟练了,我再教你其他缝合法。”二丫这么快就学会了单纯缝合法,张红旗满意的点点头。
    “红旗哥,练到什么程度才叫熟练?”二丫好奇的问道。
    “你看我的缝合速度。”张红旗接过缝合钳,快速完成一个缝合。
    “看到了吗?
    你只要达到我三分之一的速度,並且缝合的和我一样整齐。
    就代表你可以学习其他的缝合法。”张红旗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