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直升机驾驶员嚇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机上其余的米军还没反应过来,火箭弹已经撞上了玻璃。
    “轰…”
    一团大火球,在半空里猛地炸开!
    那架西科斯基s-58当场散架,冒著黑烟,打著旋儿地栽了下去!
    另一架直升机一看这架势,嚇得赶紧拉高,机枪手慌里慌张地调整枪口,准备向著下方扫射。
    貌似,来不及了。
    李大炮紧紧抿著嘴唇,肩膀一挺,要人命的傢伙事儿拖著尾焰,发了疯地追了上去。
    “轰…”烟花再起。
    短短几秒钟,两架直升机就在米军的眼皮底下被干废。
    不管是正在包抄的米军,还是朝这赶来的,那股可怕的念头在脑海越发清晰。
    “god…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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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李大炮正躺在水泥地上,右手捂著腹部,任由雨水浇灌,疼的他倒抽冷气。
    刚才,两个弹头弹射在他身上,差点儿给他开了膛。
    生死关头,他意念一动,空间之力硬生生地將弹头『吞』进空间,这才抢回一条小命。
    【爷,您最多…只能喘10秒的气儿。】
    李大炮眼神一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取出那门m3-20机炮,悄然开火。
    “噠噠噠噠…”
    小萝卜粗的炮弹宛如雨幕,向著扎堆的米军位置砸去。
    “啪嘰…啪嘰…”
    强劲的穿透力打在人身上,就是一团团血色的爆浆。
    它们顺著雨水,流进下水道,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统子,把老子的货都收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李大炮忽然变成了葛朗台。
    系统没有吭声,页面上的那串杀戮数字早已快速跳动。
    【1934676…1934594…1935006…】
    当机炮响起的那一剎那,所有的米军都快要疯了——是他。
    四年,整整四年,每年都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羞辱与伤痛。
    他们做梦都想杀了李大炮,杀了这个他们眼中的恶魔。
    火光、犬吠。
    轰鸣的坦克,怒吼的机枪。
    弹头呼啸著碰撞,暴雨狂乱地抽打。
    货柜在雨中发出空洞的迴响,步枪的点射声此起彼伏。
    喧囂与火光交织,港口已是人间炼狱。
    四面八方的攻击接踵而来。
    李大炮已经热血沸腾,两条腿就没停在原地半秒。
    “噠噠噠噠…”
    他提著手里一百多斤的机炮,藉助这周围的障碍物,神出鬼没地倾泻著火力。
    可惜,这不是米国大片,他不可能就这样单挑整个港口的米军。
    【1935257…】
    隨著时间快速流逝,他能活动的地方越来越小。
    m48巴顿坦克的主炮发出沉闷的巨响,一发发炮弹將周围的货物撕成碎片,碎石与木屑四溅。
    不同型號的白朗寧重机枪更是嘶吼著,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压得李大炮抬不起头。
    在这种情况下,死亡隨时都有可能到来。
    “统子,上坦克。”李大炮要动真格的了。
    此时,他的周围,已经不是一片黑幕。
    弹药引燃了帆布和木箱,火光在暴雨中顽强地跳动。
    即便是暴雨倾盆,也一时半会儿浇不灭。
    “砰…”沉闷的轰鸣突然炸响。
    一辆老米的潘兴重坦,悄无声息间出现在周围米军的眼中。
    “法克,老子眼花了?”
    “狗屎,这坦克哪来的?”
    “上帝,它怎么那么像潘兴…”
    李大炮在重坦现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坐在了驾驶舱。
    【爷,上啊…】系统突然发出怒吼。
    坦克的引擎发出剧烈的轰鸣,浓烈的黑烟喷洒而出。
    “嘎啦…嘎啦…嘎啦…”
    沉重的履带碾压在水泥地面上,开始疯狂转动。
    炮塔上那挺m2hb白朗寧重机枪,枪口已经率先调整,喷出骇人的火蛇。
    “噠噠噠噠…”
    周围的米军懵逼了。
    无人操控的机枪!法克,还能这么玩?
    “啪嘰…啪嘰…”血色爆浆团团升起。
    “干掉他。”老米的指挥官毅然下达命令。
    8辆巴顿坦克缓缓旋转著炮塔,朝著那辆潘兴瞄准。
    李大炮油门踩到底,让坦克跑到最大时速。
    他没有去调整炮口,打算趁著坦克行进的方向去捕捉那稍纵即逝的攻击机会。
    “轰!”
    一发90毫米穿甲弹拖著尖啸,从潘兴的炮塔侧面擦身而过。
    “去死!”李大炮趁此抓住机会,快速按下了发射按钮。
    “轰…”
    同样,也是一发90毫米的穿甲弹衝出炮膛,向著刚才那辆巴顿坦克扑去。
    顶多眨眼的工夫,炮弹精准地钻进了巴顿坦克的炮塔与车体的连接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声。
    这辆巴顿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飞,火焰和浓烟腾地升起,车体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原地,变成了一堆废铁。
    里面的五名米军,也是死得不能再死。
    “第一个。”李大炮狞笑著,操纵坦克藉助港口的障碍物快速游走。
    剩余的七辆巴顿坦克简直气疯了。
    炮口喷吐著火舌,一发发炮弹追著潘兴的屁股猛砸。
    噠噠噠噠噠……”
    潘兴炮塔的重机枪持续开火,向著周围倾泻著凶猛的弹药。
    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將衝锋的米军步兵像被麦子一样,尽情收割。
    “追上去,干掉它!”老米的指挥官要疯了。
    人家到现在还啥事没有,自己这边都快死了一个营了。
    这踏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轰…”
    重坦刚从一处杂乱的蓝色货柜群驶出,炮口正好对准了一辆巴顿坦克。
    那还说啥,干它。
    “呼嗵…”
    那辆巴顿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飞,重重砸在两名躲闪不及的米军头上。
    “啪嘰…”红色的肉饼新鲜出炉。
    【爷,刚才途经的货柜、仓库、露天广场的物资,都已收入空间。】系统发出提示。
    李大炮眼神一亮,朝著不远处的米军就撞了上去。
    “统子,瞧仔细咯。”
    【爷,够劲儿…】
    正在撤退的米军瞅见越来越近的重坦,慌里慌张地就想找地方闪躲。
    “散开!快散开!!!”
    惊恐的尖叫被坦克引擎的咆哮淹没。
    就在此时。
    “轰…轰…轰…”
    三发90毫米的穿甲弹呼啸著,朝著潘兴重坦就扑了上来。
    李大炮在被瞄上的那一刻,就感觉脑仁跟针扎似的。
    他毫不迟疑地左打弯,重坦向著边上的货柜就冲了上去。
    “咣当…”
    庞大的货柜被撞得扭曲变形,本该打在车身的敌方炮弹一发擦著履带、一发產生跳弹,还有一发朝著己方士兵就冲了过去。
    “轰…轰…轰…”
    炮弹连续炸响,最后那发更是直接带走了十几名米国大兵。
    军心,已经开始不稳了。
    战场边缘的老米指挥官看到这一幕,將手中的望远镜狠狠扔了出去。
    “法克!
    通知驻厚木空军基地。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港口全炸了,也要干掉这辆该死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