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中枢党校正式下发文件,取消先前对陈默的处分决定,並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厉追责。
    暂停木成舟副校长兼教务部主任的工作,待中纪委对其调查结束后,另行进一步的处理。
    周铭身为教务部副主任,第三期全国优秀厅局级干部培训班一班班主任,由於工作严重失职,违反学校规定,给予其党內记大过处分,政务撤职。
    “姜老的能量就是大呀,如果只靠外公和爷爷,恐怕这场斗爭还得持续一段日子。”
    陈默看著手里的撤销处分通知书,同时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要是这个处分不取消,直接写进档案的话,必然会对他未来走上高位造成深远的影响和阻碍。
    好在这一世他有靠山,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请“家长”,不然的话,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毁掉。
    说起来,陈默的靠山是真的硬,两个,哦不,现在应该说两个半政治集团为他站台,他这膝盖和腰就跟灌了水泥似的,想弯都弯不下去。
    当天中午,中枢党校专门展开专题会议,给陈默平反昭雪,澄清事实,主持会议的一位副校长还受到校党委的委託,代表校党委和校常务委员会向陈默表达歉意。
    周铭被撤职后,学校又安排了一位新的带班班主任。
    这人非常会来事,第一次班会就点名表扬陈默,说他是个有原则,有定力的同志,顶住了別有用心的政治压迫,號召大家向他学习。
    到了晚上,陈默写的那篇关於共同富裕的文章便被刊登在了党校的內刊上。
    “陈默同志,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的那篇文章我仔细拜读过,写的非常好,怎么可能是暗中抨击中枢政策方针。”
    “沉冤得雪天应笑,白首重看汉节归,向你表示祝贺啊陈默同志,总算是洗掉了別人泼上来的脏水。”
    “没想到木成舟堂堂党校副校长竟然做出恶意抹黑构陷学员的行径,我们当初就不应该保持沉默,而是声援陈默。”
    “陈默同志,你虽然年轻,却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能结识你这样的同志,我们感到很荣幸。”
    “……”
    陈默去食堂吃饭,好多人围上来跟他搭话,走在路上也有人搭訕,回到宿舍都有人来拜访。
    原本学员们眼中避之唯恐不及的陈默,一下子又成了香餑餑,都想来套个近乎,结交一番。
    前后如此反差,可真是把官场上的人情冷暖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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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出事了,都急头白脸的跟你做切割,生怕被殃及。
    反之,你要是腾达了,都想来混个脸熟,攀个关係。
    陈默倒是没有耍小孩子脾气,给人使脸色,或者说不愿意结交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恰恰相反,他是来者不拒,似乎完全忘了先前这帮人都避著他走的场景。
    为什么?
    因为两个字,利益。
    这一期的优秀厅局级干部培训学习多达一百余人,覆盖全国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还有央企国企高校军工等领域的厅级领导。
    认识他们,对陈默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这就是人脉关係啊,保不齐以后就有用到人家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他们作为中组认定的优秀厅局级干部,可以说是各地最有政治潜力的领导干部,未来相当一部分都会走上高位,既能做朋友,又何必拒绝?
    不过对於柳家的这次针对迫害,陈默心里的那口气始终都没有落下去。
    无论是被中纪委带走的木成舟,还是被记过撤职的周铭,亦或是被南河省纪委组织函询的柳承乾,本质上都是假他人之手的反击。
    陈默觉得不痛快,他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报復回去。
    “政治上我是奈何不了柳家,但是我可以在商业上对柳家进行精准狙击。”
    陈默对自己有著清醒的认知,他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市长,在柳家这种庞大的政治集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体制之外,还有资本。
    他完全可以利用前世的信息差和目前掌握的资本,在商业上对柳家进行打击报復。
    柳家的白手套有的在明面上,人尽皆知,可是有的却在暗地里,除了柳家的核心成员,外人都不知晓。
    偏偏陈默是个例外,对於柳家藏在暗中的白手套或者说柳家通过各种间接方式控制的公司以及企业,他知道个九成九。
    而这就是他报復柳家的方向。
    “曼姐,最近工作还顺心吧?”
    陈默再一次拨通了宋一曼的电话。
    这三年来宋一曼和董忠军一直在尽心尽责的帮他打理那愈发庞大的商业帝国,辛苦自不必说。
    甄纽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总资產和可调动的现金流不过几千万,短短三年的时间,公司已经成为控股数家上市公司,参股入股数十家大型企业,布局遍布几十个行业的资本巨兽了。
    截止去年年底,董忠军告诉他,公司总资產已高达三百多亿,帐面流动资金几十亿,照此速度发展下去,甄纽幣很快就能成为財阀一般的存在。
    关键是这才是我国加入世贸,融入世界的第六个年头,未来十几年的发展不仅不会缩水,反而是会继续呈现爆发式增长。
    正所谓水涨船高,甄纽幣在这种环境下,必然会积累更多的资產资本和资金。
    当然了。
    公司能发展的这么快,完全得益於陈默的隔空指挥,无论是股市,还是实体,亦或者对於科技和新兴產业的投资,陈默都避开了所有的坑,並且投资只有赚没有赔。
    事实上,公司的资產增长只是一方面,最可怕的是他的布局,现在可能还看不出来什么,等再过几年就会成为震惊世界的存在。
    “陈总,又有什么吩咐啊?”
    宋一曼已经完全摸透陈默给自己打电话的规律了,没事从来不打,打了就一定是有事吩咐。
    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呀。
    她自认为姿色还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娇艷欲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女人味十足,並且还贤惠顾家,温柔体贴,男人应该都喜欢她这款,偏偏陈默对她兴致缺缺。
    这三年陈默倒是没少往南江跑,可是就跟她见过两次,而且关係还显得生分了,之前陈默会调戏她,甚至跟她同床共眠,现在这些都没了。
    她的內心倍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