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大逃杀
    等到人群远去,响弦三人才从三个大垃圾桶里钻了出来。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怎么知道咱们是从船上下来的。”
    响弦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发现离开了港口区域,街道上的人格外的稀少,就连商铺也没几家开著的。
    到处一片萧条,就连他们刚才钻的垃圾桶里也没多少的垃圾。
    “人都到哪去了。”
    响弦从垃圾桶里拿出一根香蕉,翘著兰花指剥开,咬掉烂的,来了一口。
    “响弦你別吃垃圾桶里的东西啊,好脏。”
    “有什么不能吃的,这个成色放国內也就是打折卖的。
    说起来啊,这种热带水果在这北极圈边上应该更贵吧,这种还能吃的怎么都有人扔了。”
    说著响弦从垃圾桶掏出来一把外皮有点发黑的香蕉,沉甸甸的,大概有七八斤,又掏了掏,他又从里面翻出来半拉左右对半分开的人脑袋。
    “得了,香蕉的主人在这呢,我觉得不是咱们暴露了,是这里的人现在正在袭击外地人。”
    响弦把人脑袋递给客玛多,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翻起垃圾桶。
    客玛多拿著那个头觉得噁心和害怕,就把那个沾著菜叶子的脑袋放到自己刚才进的垃圾桶里。
    却发现路上那几个行人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没有恐惧也没有惊讶和戒备,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公鸡?
    是了,就像她老家过年,长辈每天杀,每天都要吃的鸡一样,那一模一样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別。
    那是一种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跑掉的眼神。
    “响弦,別翻了,再不跑我们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说的好像跑的快就不会被砍一样,別急嘛。”
    响弦把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终於又找到一块新的半拉脑袋。
    但紧接著他就发现,新找到的半拉脑袋和之前垫在他屁股下面的那半拉不配套。
    一个是黑色人种,明显印度人种的面孔。
    另一个则是高加索白人,皮肤粗糙的好像一块没有雕饰的大理石毛料。
    而且,两个人都是左半边脸。
    “他们在进行某种献祭,用外国人,不需要左半个脑袋。”
    响弦已经感觉到地面的震动了,有大量的人嘈杂的从远处在往这里走来。
    “我们该走了,后面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到波特大街六十八號。”
    “你是怎么知道的。”客玛多看著响弦比当地老炮还熟练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然后来到目的地,相当的震惊。
    “因为这个镇子上死过人。”
    响弦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就推著阿西婭和客玛多进入了公寓。
    里面確实没有什么东西,除了几张假身份和俄罗斯卢布之外,只有一些像压缩饼乾类的东西。
    “现在咱们该用一个新身份在当地活动了,起码得更像一个本地人。
    客玛多,你们鱼人做人皮需要的东西复杂吗,我们需要几张新皮肤了。”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说做出来就做出来啊,都是私人高订的,我这身皮都用了五年了都没有换过。
    新的真的好贵,而且出货周期更是长的要命。
    要我说,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当街杀人了,我们为什么不抢一辆车,然后干一票就跑。
    我这边还是挺简单的,在岛上我和卢西奥都是住在公司的宿舍,和我们接触的本地人只有我们的上司。
    在出发前,他和卢西奥喝酒去了,这是他那几天唯一一次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个小时。
    一定是那一次,一定是他干的。”
    “用车撞过去吗,確实是个好点子。
    我和阿西婭的目標是镇子上的马卡洛夫教堂。
    找到马卡洛夫的骨灰然后把他骨灰扬了,就这么简单。”
    响弦在谷歌地图上放大再放大。
    “距离这里还是比较近的,到老城区的教堂大概要二十分钟。”
    “你们两个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扬一个人的骨灰?马卡洛夫?是那个牧师的吗?”
    “对,三百年前的那一个马卡洛夫。”
    “你们两个有病吧,三百年前的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这个。”
    “谁知道他有没有惹我们呢,不管怎么说,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个,一定要倒掉,一定要挫骨扬灰的倒掉。”
    “那就先去解决你们的事算了,妈的智障。”
    客玛多一拍脑袋,决定还是顺从这两个神经病比较好。
    她去过彼得罗夫纪念教堂的,他的骨灰就放在教堂讲台旁边的圣龕里,非常的显眼。
    在这个小岛上,这个不知来源的神父享受著圣人一样的待遇。
    但本地人从来都不说他到底为这个小岛做了什么,每次问都只是对她说,一直是这样的。
    三个人洗了个澡清理身上的垃圾,喝了些水,又吃了些压缩饼乾就出门了。
    打车的方式也很简单,客玛多截停了一辆小轿车,一拳打碎玻璃,第二拳把驾驶员打晕,然后从里面打开车门,把司机扔在地上,他们就有了一辆车了。
    “该说不说,鱼人的劲就是大。
    水手长你手下留情了吧,我看那个人的耳朵都出血了。”
    “现在死了和一个星期后死了有什么区別,你还想让警察抓我吗。
    像一座大山一样蜷缩在后座上的客玛多满不在乎地说。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怕了。”
    “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你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以后还能找到真爱呢。
    哦,阿西婭你別掐我。
    抱歉,我知道这句话我说不太合適,我是想说,我在国內还有一家倒腾黄金的公司。
    你要是不想再当水手了,可以来我的公司里打打下手。
    一个鱼人,没了丈夫还不想回大主母身边,生活还是挺艰难的。”
    “到时候再说吧,这方面我还没想过。”
    “人总归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的,我这人对身边的人就是忠义。
    咱们这也算一块扛过枪的鱼了,搭把手是应该的。
    你的日子还长,別忘了,自杀可不能上天堂,到时候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距离可就太远了。”
    响弦一脚把油门踹到了发动机里,就听的轰的一声,隨著安全气囊的弹出,响弦撞开了教堂的大门。
    下车却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人,就连自己轮胎下面还有一个。
    他们围在讲台边上,现在都扭头看著他们。
    讲台上捆著一个赤身裸体的死人,两个牧师打扮的人正用大锯子从中间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