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小姐，”陈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儘可能平静专业，“青龙山確实是我故乡的一座山。但你描述的这些，可能是治疗时，我为了引导你的意识，向你描述过的一些家乡情景，无意中进入了你的梦境，与你自身的记忆混合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静养，让混乱的思绪慢慢平復。”
他必须把这件事定性为“治疗副作用”或“记忆混淆”，绝不能牵扯到“於凤儿的记忆转移”，否则只怕会更麻烦。
“只是……这样吗？”瑟琳娜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失落，但隨即又亮了起来，“那也没关係！至少我们有了共同的记忆，不是吗？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陈斌：“……”
什么上帝的旨意啊，她大抵是病了。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温莎公爵的庄园。
老公爵早已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他明显长舒了一口气。
“瑟琳娜！”
“爸爸。”
瑟琳娜扑向老公爵，然后笑语盈盈道：
“我把亲爱的带回来了，莫里亚提那个傢伙还想关他四十八小时呢，简直太过分了。”
“瑟琳娜，我的女儿，你才刚刚好，不应该跑出去的，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死去的母亲交代。”温莎公爵嘆息道。
他不在乎什么莫里亚提，也不在乎什么温布利球场袭击事件，他只想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
“没关係的，爸爸，有亲爱的在，我不会有事的。”瑟琳娜说著，回头对陈斌一笑。
陈斌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公爵先生。”
温莎公爵將目光转向陈斌，眼神有些复杂。
“瑟琳娜，去换件衣服，准备晚餐吧，今天你要好好感谢感谢陈斌先生。”温莎公爵扭头对瑟琳娜道。
后者开心的一点头，和陈斌招了招手，就去房间换衣服去了。
直到瑟琳娜的身影消失，温莎公爵这才面朝陈斌，缓缓道：
“陈斌先生，我很谢谢你唤醒了我的女儿，但眼下的情况，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自己的女儿一觉醒来，突然对一个素未相识的华国人表现的过分亲昵，而对方还是她的主治医生，这种情况，换作是谁都会对陈斌的行为打个大大的问號。
你这是救人呢？还是救人的同时，施了什么手段？
陈斌无奈一嘆：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原因，我只能猜测，是那个被我驱逐掉的残魂搞的鬼。”
温莎公爵脸色一变：
“残魂没有驱逐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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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就好像生病了会有后遗症一样，那个残魂在瑟琳娜小姐体內停留时间太久，对她本人肯定產生了一些影响，绝不只是昏睡不醒这么简单。”
“真不是你看上了我女儿的美色？”温莎公爵狐疑的问，却忘了当初自己请陈斌来，用的手段就是自己女儿的美色。
陈斌有些哭笑不得：
“我承认，瑟琳娜小姐很漂亮，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她们长的也不差。”
“她们？”温莎公爵大吃一惊。
擦，说漏嘴了。
陈斌老脸一红，隨即连忙找补：
“说错了，是她，我英文不好，见谅。”
温莎公爵深深看了陈斌一眼，本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这些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再次诚恳的恳请陈斌：
“陈斌先生有什么办法治疗瑟琳娜的后遗症吗？她已经在我面前说了太多『青龙山』『陈家沟』了……她的爷爷是我的父亲弗雷德·温莎，不是陈家沟什么採药的老人家。”
陈斌嘴角一抽：“那个是我爷爷。”
“哦，是吗……呵呵。”温莎公爵打了个哈哈，“还是请吧，陈斌先生，这件事我们边吃边谈。”
……
这次的晚餐，在庄园主楼西侧的小餐厅进行。
据说这里是瑟琳娜的私人空间，自她成年之后，就连温莎公爵未经允许都不能轻易踏足，这次甦醒之后，这片地方也算是重新开放了。
长桌上铺著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与精致的瓷器在柔和的水晶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菜餚精致但不算过分奢华，显示出老牌贵族不事张扬的底蕴。
除了温莎公爵、瑟琳娜、马琳琳和陈斌之外，餐桌上再无旁人，就连侍者和汉森等护卫，都被温莎公爵屏退了。
连续几次刺杀之后，这位公爵大人显然是学到经验了——多一个外人就多一份危险，与其让汉森这些被渗透成筛子的护卫在场，还不如把他们全都赶走。
而且，这样谈话更方便。
瑟琳娜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脸上化了淡妆，身上喷了香水，脖子上戴了一条红宝石项炼，配上她本就精致的容貌，使得整个人美顏无比。
陈斌更是从她的身上，恍惚看到了於凤儿的另一面——生活朴素节俭的於凤儿，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这样的作风打扮。
瑟琳娜就好像一个翻版的，富贵人家的於凤儿一样。
主菜撤下，甜点还未上桌的间隙。
温莎公爵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陈斌先生，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温布利球场发生的事情，我虽然动用权力將它压缩在一个小范围內，但老实说现在这个社会，我们越掩盖什么，民眾反而会越调查什么。”
陈斌听出了温莎公爵的弦外之音。
他放下刀叉，正色道：
“只要公爵先生履行承诺，让我和大英博物馆的馆长见上一面，商討一下《女史箴图》的事宜，我就会立刻返回华国。”
闻听此言，坐在陈斌正对面的瑟琳娜立刻抬起头，瞪大了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亲爱的，你要走吗？怎么这么快？”
“瑟琳娜，”温莎公爵连忙道，“陈斌先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此次来伦敦，已经很耽搁时间了，我们必须放他离开。”
“可是爸爸，那些记忆……”
“那是后遗症，亲爱的。”老公爵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你，瑟琳娜·温莎，从小就是在伦敦的这座庄园里长大的，你从来没有去过华国，更没有去过什么青龙山陈家沟。”
他必须把这件事定性为“治疗副作用”或“记忆混淆”，绝不能牵扯到“於凤儿的记忆转移”，否则只怕会更麻烦。
“只是……这样吗？”瑟琳娜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失落，但隨即又亮了起来，“那也没关係！至少我们有了共同的记忆，不是吗？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陈斌：“……”
什么上帝的旨意啊，她大抵是病了。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温莎公爵的庄园。
老公爵早已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他明显长舒了一口气。
“瑟琳娜！”
“爸爸。”
瑟琳娜扑向老公爵，然后笑语盈盈道：
“我把亲爱的带回来了，莫里亚提那个傢伙还想关他四十八小时呢，简直太过分了。”
“瑟琳娜，我的女儿，你才刚刚好，不应该跑出去的，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死去的母亲交代。”温莎公爵嘆息道。
他不在乎什么莫里亚提，也不在乎什么温布利球场袭击事件，他只想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
“没关係的，爸爸，有亲爱的在，我不会有事的。”瑟琳娜说著，回头对陈斌一笑。
陈斌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公爵先生。”
温莎公爵將目光转向陈斌，眼神有些复杂。
“瑟琳娜，去换件衣服，准备晚餐吧，今天你要好好感谢感谢陈斌先生。”温莎公爵扭头对瑟琳娜道。
后者开心的一点头，和陈斌招了招手，就去房间换衣服去了。
直到瑟琳娜的身影消失，温莎公爵这才面朝陈斌，缓缓道：
“陈斌先生，我很谢谢你唤醒了我的女儿，但眼下的情况，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自己的女儿一觉醒来，突然对一个素未相识的华国人表现的过分亲昵，而对方还是她的主治医生，这种情况，换作是谁都会对陈斌的行为打个大大的问號。
你这是救人呢？还是救人的同时，施了什么手段？
陈斌无奈一嘆：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原因，我只能猜测，是那个被我驱逐掉的残魂搞的鬼。”
温莎公爵脸色一变：
“残魂没有驱逐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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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就好像生病了会有后遗症一样，那个残魂在瑟琳娜小姐体內停留时间太久，对她本人肯定產生了一些影响，绝不只是昏睡不醒这么简单。”
“真不是你看上了我女儿的美色？”温莎公爵狐疑的问，却忘了当初自己请陈斌来，用的手段就是自己女儿的美色。
陈斌有些哭笑不得：
“我承认，瑟琳娜小姐很漂亮，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她们长的也不差。”
“她们？”温莎公爵大吃一惊。
擦，说漏嘴了。
陈斌老脸一红，隨即连忙找补：
“说错了，是她，我英文不好，见谅。”
温莎公爵深深看了陈斌一眼，本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这些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再次诚恳的恳请陈斌：
“陈斌先生有什么办法治疗瑟琳娜的后遗症吗？她已经在我面前说了太多『青龙山』『陈家沟』了……她的爷爷是我的父亲弗雷德·温莎，不是陈家沟什么採药的老人家。”
陈斌嘴角一抽：“那个是我爷爷。”
“哦，是吗……呵呵。”温莎公爵打了个哈哈，“还是请吧，陈斌先生，这件事我们边吃边谈。”
……
这次的晚餐，在庄园主楼西侧的小餐厅进行。
据说这里是瑟琳娜的私人空间，自她成年之后，就连温莎公爵未经允许都不能轻易踏足，这次甦醒之后，这片地方也算是重新开放了。
长桌上铺著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与精致的瓷器在柔和的水晶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菜餚精致但不算过分奢华，显示出老牌贵族不事张扬的底蕴。
除了温莎公爵、瑟琳娜、马琳琳和陈斌之外，餐桌上再无旁人，就连侍者和汉森等护卫，都被温莎公爵屏退了。
连续几次刺杀之后，这位公爵大人显然是学到经验了——多一个外人就多一份危险，与其让汉森这些被渗透成筛子的护卫在场，还不如把他们全都赶走。
而且，这样谈话更方便。
瑟琳娜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脸上化了淡妆，身上喷了香水，脖子上戴了一条红宝石项炼，配上她本就精致的容貌，使得整个人美顏无比。
陈斌更是从她的身上，恍惚看到了於凤儿的另一面——生活朴素节俭的於凤儿，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这样的作风打扮。
瑟琳娜就好像一个翻版的，富贵人家的於凤儿一样。
主菜撤下，甜点还未上桌的间隙。
温莎公爵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陈斌先生，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温布利球场发生的事情，我虽然动用权力將它压缩在一个小范围內，但老实说现在这个社会，我们越掩盖什么，民眾反而会越调查什么。”
陈斌听出了温莎公爵的弦外之音。
他放下刀叉，正色道：
“只要公爵先生履行承诺，让我和大英博物馆的馆长见上一面，商討一下《女史箴图》的事宜，我就会立刻返回华国。”
闻听此言，坐在陈斌正对面的瑟琳娜立刻抬起头，瞪大了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亲爱的，你要走吗？怎么这么快？”
“瑟琳娜，”温莎公爵连忙道，“陈斌先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此次来伦敦，已经很耽搁时间了，我们必须放他离开。”
“可是爸爸，那些记忆……”
“那是后遗症，亲爱的。”老公爵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你，瑟琳娜·温莎，从小就是在伦敦的这座庄园里长大的，你从来没有去过华国，更没有去过什么青龙山陈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