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炸起烟花,整个清水市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河晏的目光被烟花吸引,“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沈清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二月二龙抬头,也是春分时间。”
    不过往常这个节日没见人放过烟花。
    “现在的世界所有人活得都很压抑,及时行乐罢了。”沈清雅在旁边开口,目光落在了那些烟花上。
    自从红月开始,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这个禁令便被撤除了。
    在这种时候,如果人心中还有没那最后的一点慰藉,会疯。
    龙抬头的这一天炸响烟花,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祝福和祈祷。
    “烟花很漂亮。”河晏和沈清玄在山顶山站著看了好久,直到最后一捧烟花熄灭。
    烟花很漂亮,就像是人类短暂的生命一样,绚丽多彩。
    看过烟花,几个人一起將沈白白的尸体埋在了山顶的最高处。
    为了防止被动物偷挖,沈清玄从海底秘境中弄了些铁器,用太阳真火融化捏成个猫猫头模样的铁盒子。
    姜女士小心翼翼的將猫猫的尸体放入铁盒子里,沈清玄將缝隙融化,铁盒子成了毫无缝隙的密封装置。
    “坑挖好了。”河晏拿著清水剑站在旁边,剑身上还带著一些泥土。
    在別人面前的清水剑,出鞘必见血。
    可在沈清玄面前,清水剑却成了挖土的工具。
    清水剑有些委屈的轻轻颤了下,却被主人直接丟回了河神宫殿里。
    河晏和沈家几人从山顶上下来时,月亮已经升到了正上空。
    河晏和沈清玄与沈家人在山脚下分开,没有过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生死面前,一切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现在最好的安慰是猫猫有了大机缘,並非真正的彻底离开。
    沈清玄抱著河晏飞到空中,“今天晚上回家还是回河神宫殿?”
    “回家吧。”河晏感觉已经好久没回家睡觉了。
    他和小鸟现在都忙成了不爱回家的人。
    沈清玄抱著人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朝著清水河边的別墅飞去。
    许久没人居住的家里已经落了层薄灰,院子里的蜜蜂们却依旧肥嘟嘟胖乎乎,此时正挤在蜂巢里睡大觉。
    原本的金银铜三个蜂巢,如今只剩下铜蜂巢摆在院子里当艺术品。
    至於那俩真蜂巢……河晏拿回来不到两天就送去令人提取蜂蜜了。
    现在地下储物间里还摆著一大堆天然灵蜂蜜。
    铜蜂巢是补偿给真蜜蜂们的家。
    至於金蜂巢和银蜂巢,一个被河晏融化捏成了金笼子,一个被捏成了银链子银鐲子。
    不过金炼子金鐲子也有,河神大人只是弄了两套一模一样的用来替换。
    沈清玄还没见过银色的那一套,便被河晏悄摸摸塞进了河神宫殿的藏宝阁深处。
    河晏一个响指,天地间的水汽具化成形,像是有意识一般阿將整个別墅清理了一遍。
    沈清玄见状搓了个小火球,將有些潮湿的家瞬间烘乾。
    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回床上时,周围一切都已经是乾净且暖烘烘的令人心情愉悦。
    沈清玄將心上人抱进怀里,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撒娇的蹭了蹭河神大人的头髮。
    “好累。”
    “还好有你在。”
    河晏反手搂住沈清玄的脖子,嘴角轻轻在沈清玄脸边擦过,“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和大哥再次相遇。”
    “眼睛难受吗。”河晏的手从沈清玄的脖子处滑到他眼睛上,轻轻抚摸。
    今天沈清玄哭了很多次,眼睛都有些发红。
    “不碍事。”沈清玄低声咕噥了下,贴著河晏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不管多疲惫,只要和阿晏贴在一起,沈清玄就还有继续的力量。
    每次吸老婆都像是吸了一口仙气,能续命的那种。
    河晏任由沈清玄搂著自己越贴越近,恨不得將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想要吗。”河晏的气息打在沈清玄耳边。
    河神大人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鸟僵硬了一瞬,隨即翻身而起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沈清玄的双手撑在河晏的两侧,视线极具侵略意味的在河晏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河神大人微红浅淡的唇上。
    河晏唇瓣微启,对上沈清玄满是侵略的视线,眸中满是诱色,“喜欢吗?”
    沈清玄眸孔骤然收紧一瞬,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对阿晏向来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更別说故意想要引诱他的阿晏。
    河晏的手划过沈清玄的脸庞,再次落在了他的后颈处,用力一按。
    “说喜欢。”
    沈清玄猛的低头吻上了那双垂涎许久的唇,两个字在两人的唇齿间被挤出。
    “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令他每天痴迷,喜欢阿晏身上的一切。
    沈清玄的吻一点点加深,最为原始的渴望令他不满足这一个单纯的吻。
    河晏没有阻止,手指轻轻穿过沈清玄的髮丝揉弄著他的头髮,感受到爱人的渴望时轻轻下压。
    寂静无人的黑夜中,两个人的灵魂依偎在一起,迸发出热烈的烟火。
    “阿晏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沈清玄轻轻咬在河晏的锁骨上,却没捨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清浅的牙印。
    “好漂亮。”
    这次不等河晏开口问,沈清玄便给出了答案。
    “喜欢。”
    沈清玄虔诚的亲吻著只属於他的风景。
    河晏被亲的有些难受,捏著沈清玄的下巴將人往上拉扯,低头亲住了那片不安分的唇。
    “喜欢,就要一直拥有。”
    “让我永远属於你。”
    河晏看著沈清玄,眼中的侵略並没比沈清玄少半分。
    “只属於你。”
    沈清玄猛的按住阿晏的后颈吻回去,比平时更多了一些急切和热烈。
    只属於他,永远属於他。
    这是他的人。
    这是独属於金乌的河神大人。
    河晏享受著沈清玄带来的一切,双手鼓励似的搂在了沈清玄后背。
    向我索取吧,索取我的一切。
    金鸟笼关不住金乌,那便用神明的心臟建造一个专属於金乌的笼子。
    以爱为名,將其彻底囚禁。
    “爱我吗。”河晏在沈清玄耳边低语。
    回答他的是金乌更为猛烈的情绪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