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手里有著枪,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或者说,就算手里没有枪,她一样可以不讲道理。
    在这种地方,估计有枪的不止是她,就像法外之地。
    张亮不得不配合,脱去上衣。
    准备继续时,柳菲叫住:
    “可以了,下面的我不想看。”
    咳咳,难道彆扭不適应?
    张亮冷嗤道:
    “別呀,菲姐刚都说了,反正看过一次,再看一次也没有区別。”
    柳菲枪口下移,瞄准了张亮腿间。
    张亮果断闭上嘴巴,可不敢赌柳菲不会开枪。
    万一这危险女人真走火一下,那就见鬼了。
    这一次,柳菲真抱著欣赏心態,上下打量张亮上身比例,赞道:
    “真很匀称完美,如果放在游轮上出售,指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难道游轮上还拍卖男的吗?”张亮问道。
    “你以为有钱的只有男人吗?许多富家千金或富婆比男人更富有。再者,有些牲口对男人情有独钟。”
    张亮心里抽了抽,怀疑柳菲真想把他放到展台上去。
    “菲姐,你答应过的,回去后不再为难我和我朋友。”
    “是答应过你,但先前在井底下,你干了什么不知道吗?可別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那个……要不这样,菲姐碰我几下,那就扯平了。”
    “……”
    有这样扯平的吗?
    柳菲噎住。
    旋即,脸上涌起意味难明的笑容,真朝张亮走过来。
    径直走到张亮身前,手中银色手枪落在张亮的胸肌上。
    接著,枪口沿著肌肉轮廓,缓慢移动著。
    张亮一动都不敢动,身心真的紧绷,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没办法,面对这样的热兵器,就像与死神打交道。
    柳菲戏謔享受著张亮的紧张,浅笑嫣然询问:
    “刺激吗?还说不说打是亲骂是爱?”
    “不了。”
    “还喜不喜欢我?”
    “这个,是要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
    柳菲忍著笑,反问:
    “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菲姐,你能先把这玩意儿拿开吗?会影响我回答。”
    “为什么要听你的,快点回答。”
    “喜欢…吧。”
    “好委屈,那说说,喜欢我哪里?”
    “都挺喜欢的,菲姐为人贤惠,识大体,温柔又漂亮,身材还好,对我还特別好,还巨有钱,想不喜欢都不行。”
    柳菲绷不住了,笑得胸口直抖,仿佛浴袍里藏著两只兔子,真有些诱人之极。
    她总算把枪口拿开了,就揣在浴袍口袋里,似乎隨时会再拿出来。
    张亮隱隱鬆了一口气,询问道:
    “菲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穿上,等我看够了再说。”
    “这多不文雅啊,孤男寡女,万一被人看到了,肯定会误会。我倒是没事,但要是影响了菲姐的名声……”
    柳菲打断: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过来给我按摩。”
    “这个我真不会。”
    “会不会由我说了算,我说你会你就会。”
    张亮不反驳了,反正没有话语权可言,別指望跟她讲道理。
    柳菲半躺到了按摩床上,拆开浴袍下摆,玉腿几乎全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甚至连……
    两腿雪白修长,比例极好,像用铅笔描出来的。
    真的看不到赘肉,又不是显纤瘦的那一种。
    她马上努了努嘴,示意张亮干活。
    似乎一点不都不介意张亮看到风景。
    以及不在乎张亮触碰到她的身体。
    张亮一想,像柳菲这种层级的人,享受按摩肯定是家常便饭,只怕很多按摩的技师就是男的。
    反是他大惊小怪了。
    只是,像这样伺候柳菲,待遇真就像何依灵一样。
    莫非这就是因果报应?
    想到这,张亮更是无语。
    还是老实干活吧,这危险女人真惹不得。
    在按摩椅旁坐下,手落在柳菲腿上,立即惊嘆於她的皮肤q弹韧劲。
    就像流淌著一股活力,这绝不是普通女人能拥有的。
    就算是练家子,也达不到这种状態。
    张亮马上明白到:柳菲是一个武修者。
    难道柳家是武修世家?
    那,柳菲到达了哪一个层次?形意还是通幽?
    刚好可以借著按摩,窥探到她的气血。
    很快便有了答案,是通幽!
    劲力通透,探入幽微。
    劲力可透体而出,能洞察到对手气息流转的幽微境。
    如此看来,就算柳菲手里没枪,估计也有把握收拾张亮。
    当然,这只是她的把握,至於是否真的能收拾张亮,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张亮也达到了通幽。
    而通幽有上中下三层。
    层与层之间有著巨大差距。
    张亮对这种差距概念很模糊。
    只盼柳菲不知道他是通幽。
    可柳菲这样针对性的选择带他出门,確定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
    要知道通幽境的特点之一是能洞察到细微的气息流转。
    这也意味著,柳菲的危险程度还在增加。
    如果柳家真是武修世家,那张亮现在就是闯进了一个可怕的危险大盘里。
    他一边给柳菲按著摩,一边问道:
    “菲姐带我回来,到底要我干些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说吗?我好有些心理准备。”
    “按我说的做就行,不需要你做心理准备。”
    “哦,那今晚干什么呢?”
    “睡觉,养好精神。”
    “那等会我睡哪里?”
    “房里只有一张床,你说你睡哪里?”
    “明白了,睡床上。”
    “所以,你是想和我睡吗?”
    张亮满脸正直凛然: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床这么大,我们俩一人睡一边,足可以隔著两三米。”
    “更何况菲姐手里有枪,就算我再蠢,也不至於拿命开玩笑。”
    柳菲轻笑:“好像还蛮有道理,那给你个机会,等会先帮我把床暖好,要是表现好,我可以让你睡床上。”
    “好呢,交给我,保证帮菲姐把被子睡得暖烘烘的。对了,菲姐要按背吗?”
    “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你把持得住吗?”
    张亮又是满脸浩然正气:
    “別的不说,这方面我绝对能扛住。”
    “咯咯咯,你要是按得舒服,让你占点便宜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