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陵眼眸波动,闪烁著浓浓的贪婪和惊喜之色。
    虽然被苏临渊这一招所伤,但伤势不重。
    此刻的他也全然不在意身上的伤势,与之相反,更让他激动的是苏临渊手中那柄长剑,货真价实的帝器!
    饶是在中州张家,也不多见。
    可这小子竟然能够拥有这等宝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张君瑞闻言,瞬间嚇了一大跳。
    苏临渊又没什么背景,怎么可能拥有帝器这等顶尖存在?
    不合理啊!
    “小子,你若是將那件帝器交给老夫,老夫今日便能饶你一命,如何?”
    张玄陵循循善诱,贪婪的声音幽幽传来。
    然而,苏临渊嗤笑一声:
    “老东西,你饶我一命?可我没说要放过你们!”
    闻听此言,张玄陵勃然大怒: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老夫就將你彻底斩杀,再夺你的帝器,这等宝物放在你手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话音落下,张玄陵眯了眯眼,掌心骤然亮起刺目的银光,一件通体莹白的轮形圣器从他怀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此物名为“斩月圣轮”,一件上品圣器,轮身直径三尺,边缘布满锯齿状的尖刺,每根尖刺上都刻著一道微型符文。
    这斩月圣轮绝非普通圣器,杀伐之气极重。
    寻常圣境强者若是碰到这斩月圣轮,恐怕顷刻间就会被绞杀。
    可苏临渊全然不惧,他冷笑一声,
    “九幽玄雷!”
    轰隆隆——
    漫天的暗紫色雷电如蛛网一般遍布苍穹,只见苏临渊大手一挥,无数雷电之力猛然落下,横压方圆数百里,整个帝都都在其笼罩范围之內。
    一条条玄雷化作雷龙,直奔张玄陵那斩月圣轮。
    “砰!”
    雷电之力与之相撞,这一刻,就连张玄凌的脸上都不淡定了起来,整个人眼眸发颤。
    天地异雷!?
    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来歷,竟然连这等天地异宝都能拥有,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如九幽玄雷这等天地异雷、异火,別说是东荒域,就连中州也不多见,他贵为张家长老,半步帝境修为,也未曾拥有过这等宝物。
    更遑论,苏临渊这九幽玄雷品质极高。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顶尖宝物。
    饶是张家也会眼红。
    “砰!”
    斩月圣轮的轮身瞬间布满裂纹,淡金色的光屑与银色的太阴寒气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原本能斩碎星辰的上品圣器,竟被九幽玄雷重创。
    这还没完。
    苏临渊冷笑一声,伸出手指,指尖轻点。
    “大荒囚天指!”
    苏临渊的声音裹著龙威炸响,右手食指骤然点出,化作一道十丈高的青金龙形指印,指印落处,张玄陵周身的护体罡气如碎玻璃般炸裂,暗紫色锦袍被指印余波撕裂,露出胸口狰狞的伤口。
    这帝阶中品武学的威力自然不用赘述。
    张玄陵惨叫著倒飞出去,把帝都城墙硬生生撞裂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的护体罡气早就被打穿,此刻的他气息虚弱无比,眼眸中闪烁著浓浓的惊恐之色。
    不止是他,周围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张君瑞、方烈玄和白剑尘这等圣境后期强者此刻一个个咽了咽口水,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这怎么可能?
    苏临渊轻而易举就將一尊半步帝境的中州长老击败了?
    如此轻而易举的操作差点没把眾人嚇破胆。
    “这怎么可能,他区区一个圣境巔峰,怎么击败玄陵长老!”
    张君瑞嘴巴发颤,脸色苍白一片。
    要知道,他最大的依仗便是这位来自中州的张家长老张玄凌,可如今,他最大的依仗被苏临渊打成了重伤,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
    至於方烈玄和白剑尘二人,此刻心中的悔恨之意更是遍布全身。
    他们原以为斩杀一个苏临渊是手到擒来,根本没什么问题。
    毕竟十尊圣境联手,还有中州来的长老坐镇。
    如此空前强大的阵容,怎么可能出任何问题?
    但现在,他们彻底傻眼了。
    十尊圣境陨落了七尊,中州来的长老也被打成重伤,反观苏临渊,毫髮无伤的凌空而立,气息依旧强横,似乎连全力都没使出。
    “完了,彻底完了,我烈阳宗难逃灭宗之祸!”
    此刻,方烈玄脸色惨白的说道。
    因为自己的一丝贪念,竟引得传承数千年之久的烈阳宗將要毁於一旦。
    他这叫一个后悔啊!
    白剑尘也是如此,甚至心中的悔恨更多几分。
    当初,宗门不少长老反对,希望他慎重考虑,不要趟这趟浑水。
    可他太过自负,坚信苏临渊区区一晚辈后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如此多的势力联手,绝对稳贏的局面。
    因此,他直接强势拒绝其他长老的意见。
    没想到,竟要酿成大祸了。
    对於眾人的想法,苏临渊冷笑一声,並未在意。
    他目光看向张玄陵的方向,冷笑道:
    “老东西,你刚刚不是很牛逼吗,来啊,接著打啊!”
    他这话一出,张玄陵气的一口鲜血喷出,气息更加虚弱,面色更是苍白如纸。
    张玄陵从墙壁上走出,抬头看向苏临渊的方向:
    “苏临渊,你可要想好了,你这是在与我中州张家为敌,我张家帝境若是震怒,抬手便可灭你千百次!”
    眼下这个时候,他也別无他法,毕竟打不过苏临渊,只能抬出张家帝族的身份进行镇压。
    可苏临渊压根不在意,他咧嘴一笑,残忍的笑容充斥著无尽的寒意:
    “帝境强者?我倒要看看你张家如何杀我!”
    “不过很可惜,你怕是见不到了,今日...你必死!”
    听到这话,张玄陵心里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
    不好,这小子真要斩杀自己!
    若是別人,他或许不相信,但苏临渊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说要对自己动手,绝对做不了假!
    一念及此,张玄陵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没错,堂堂半步帝境的中州强者,竟然转身就跑。
    这一幕把在场眾人直接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