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臥室里,苏时雨缓缓睁开眼。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有些迷糊地坐起身。
    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t恤的领口很大,滑落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圆润的肩头。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伸了个懒腰,窈窕的曲线尽显。
    粉白色的长髮乱糟糟的,几缕不听话的髮丝翘著,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唔..”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紫色的眸子里还带著几分水汽。
    忽然,她动作一顿。
    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苏时雨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对著空气挥了挥小拳头,嘴里无声地嘟囔著什么,隨即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
    那里的皮肤,仿佛还在发烫。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走出臥室。
    客厅里,林默已经起来了。
    他穿著简单的居家服,正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吧檯边,慢悠悠地喝著一杯咖啡。晨光勾勒出他清秀的侧脸,少了平日的懒散,多了几分安寧。
    “醒了?”
    他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苏时雨“嗯”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
    她支著下巴,就那么看著他。
    “看什么?”林默放下咖啡杯,侧过头。
    苏时雨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语气里带著一丝控诉。
    “你咬的。”
    林默看了一眼,隨即笑了。
    “哦,那个啊。”他点了点头,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的专属印章,有问题?”
    “你!”
    苏时雨刚想反驳,另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哇!嫂子,你脸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吗?”
    林月瑶揉著眼睛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时雨脸上的痕跡。
    她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哥哥牌的蚊子呀!”
    苏时雨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想去捂林月瑶的嘴,却被小姑娘灵活地躲开。
    “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咬嫂子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呢!”
    林月瑶跑到林默身边,嘴上是在“指责”,语气里却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就是就是。”苏时雨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找到了盟友。
    “下次换个地方咬。”林默一本正经地回答。
    苏时雨:“....”
    “你...”
    “你过来!我咬死了!”
    房东小姐开始追著米虫满屋跑。
    “誒,哥哥嫂子,你们看这个。”林月瑶举起手机屏幕。
    “哇,这些人简直是墙头草!”
    网络上,自从帝骑身份曝光等一连串大事件之后,全龙夏的百姓们都陷入了无比的惊愕、恐惧和震撼之中,
    之前关於林默=帝骑=修罗之类的等式猜测,在苍龙祭典事件结束后的几个小时之內快速的发酵,
    一部分冷静下来的人开始思考並顺著之前网络上的各种逻辑继续推论,
    “林默是林家养子,林家声称帝皇出自林家的人,林凡是假的,那么帝皇的真身何去何从?
    【八年前,林家天才林凡觉醒失败,而林默失踪,帝皇侠首次现世。】
    【八年间,帝皇侠独守鷺海,大小兽潮数百次,无一败绩。】
    【三天前,赤色浪潮来袭,帝皇侠独战三天三夜失踪。】
    【然后呢?然后林家跳出来说,帝皇侠是他们儿子林凡,而林默是窃取荣耀的小偷。】
    而自从小熊直播的时候,直言:
    “林家的谎言是相反的,他们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帝皇腰带其实是林默大人的...林默才是帝皇侠?”
    【臥槽!逻辑通了!完全通了!】
    【身怀帝骑和修罗的人怎么可能偷腰带?不合理!】
    网上各式各样的分析帖冒了出来,
    有的人觉得林默就是帝皇,因为之前骂过林默,开始后悔。
    有的人觉得是阴谋论,是帝骑在偷帝皇的荣耀,是所谓dj粉丝团在发稿洗白。
    林默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开始准备早餐。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时雨凑过来,有些好奇。
    林默把平底锅放在灶上,倒上油,熟练地打了个蛋。
    “有什么好反应的。”他声音懒散,
    “一群连自己思考都不会的傢伙,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林默看著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
    “没意思。”
    “有道理!”
    苏时雨点了点头,嘟囔著,
    然后趁机偷偷摸摸的过去,
    趁林默不注意,凑著小脸咬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偷到腥的小猫,立刻后退两步,脸颊泛红,却又故作镇定地抱著胳膊,挑了挑眉。
    “还你一个。”
    “...”
    林默无语的捂著脸颊。
    “你好幼稚...”
    “你..谁先咬我的?”
    林默煎蛋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侧过头,看著苏时雨那副“我很大度吧快夸我”的小表情,忽然笑了。
    “就这?”
    “不然呢?”苏时雨梗著脖子。
    林默没说话,关掉火,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
    然后,他端著盘子,一步一步,逼近了苏时雨。
    “你、你干嘛?”
    苏时雨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冰箱门,退无可退。
    林默將盘子放在一旁的台子上,双手撑在冰箱门上,將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在怀里。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玩味的磁性:
    “房东小姐,你知道吗?”
    “嗯?”苏时雨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偷袭,是犯规的。”
    “犯规,就要接受惩罚。”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唔....”
    客厅里头偷看的林月瑶非常识趣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她怀里的fang小恐龙也学著用两只小短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因为手太短,完全捂不著,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您好,有您的快递。”
    “我劝你自己滚进来比较好,不然我不介意再送你们坐一次电列车。”
    门外,空气凝固了。
    道长方周和道子方清师兄弟二人,提著一个古朴的锦盒,面面相覷。
    “师兄,他怎么知道是我们?”方清压低声音,一脸惊恐。
    方周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位爷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整了整衣冠,对著门板,朗声道:
    “帝骑阁下,贫道方周,携天机盘前来履约。”
    公寓门“咔噠”一声,自己开了。
    两人硬著头皮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