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渺北的黑犀鎧甲被那股吸力拉扯,一个踉蹌。
    “我操!”
    马青海的酷雷伏重甲踏地,在合金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撑住!”
    地虎与雪獒鎧甲也各自挥舞兵器,抵抗著那股诡异的吸力。
    场边的南宫执和许镜同样不好受,两人被吸力拉扯著,向著漩涡中心滑去。
    沙滩椅上,
    林默和苏时雨靠坐在一起,两人嘟囔著,
    “这次又是什么东西?”
    “可能又是什么虫子?”
    “他们能处理吗?”
    “看看再说..哈...”林默打了个哈欠,
    带头的黑袍人没注意到他们,他手中的晶石光芒大盛。
    天空的漩涡中心,裂开一道拉链般的缝隙。
    一只通体翠绿、如同蝗虫般的怪物率先从中爬出,发出“嘶嘶”的声响,这是异域者。
    紧接著,数只外形如同甲虫的绿色异虫幼虫,如同下饺子般纷纷坠落。
    它们落地之后,身体迅速蜕皮,化为速度极快的白色成虫形態。
    “唰——”
    几乎是同时,漩涡的另一侧,一道扭曲的黑影凝实。
    那是一头牛头人身的怪物,皮肤如同烧焦的木炭,双目赤红,正是魔化魍。
    它身后,数只彩绘玻璃般的牙血鬼扇动著蝠翼,悄然滑出。
    “动手!”带头的黑袍人厉声下令。
    怪物们咆哮著,从四面八方冲向场中的鎧甲。
    “我来!”渺北爆喝,黑犀鎧甲一马当先。
    他手中的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將两只扑来的异虫成虫撞飞。
    “【绝峭灭恶煞】!”
    马青海的酷雷伏將绝峭刃砍向地面,紫色的裂地能量將一头衝来的魔化魍震得一个踉蹌。
    地虎与雪獒背靠背,
    裂地刀与震雷斧交错,將几只牙血鬼逼退。
    南宫执和许镜也加入了战局。
    锐夫鎧甲一马当先,已经冲入了怪人群之中。
    许镜则手持狼毫,笔走龙蛇,一个个由墨跡构成的字诀飞出,牵制著敌人的行动。
    演武场瞬间化为混战的泥潭。
    沙滩椅上,林默打了个哈欠。
    他將盖在脸上的漫画书拿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时雨靠得更舒服些。
    苏时雨已经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的衣角被战斗的气流吹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林默伸手,將被风吹乱的几缕粉白髮丝拨到她耳后,又重新拿起漫画书盖在脸上。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轰!”
    一声巨响,雪獒鎧甲被一只牙血鬼的利爪扫飞,重重撞在能量护盾上。
    “铭西!”
    尘中惊呼,裂地刀迴旋,將另一只偷袭的牙血鬼逼退。
    “我没事!”
    铭西撑著震雷斧站起,鎧甲表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另一边,
    渺北的黑犀鎧甲虽然勇猛,但异虫的速度太快,他身上已多了数道伤痕。
    马青海的酷雷伏则被那头牛头魔化魍缠住。
    南宫执的枪法虽准,但子弹对皮糙肉厚的魔化魍效果甚微。
    许镜的符文也开始难以为继。
    战局,开始倾斜。
    黑袍人看著场中的混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枚晶石,这枚晶石更加漆黑,其上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
    “游戏,该结束了。”
    他將晶石高举。
    “天秽將!,降临!”
    “吼——!”
    漩涡之中,传来一声不似活物的、充满痛苦的咆哮。
    一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肢体与骸骨拼接而成的利爪,从漩涡中探出,抓向场中离得最近的黑犀鎧甲。
    “滚开!”
    渺北爆喝,手中的流星枪捲起奔涌的水流,直刺利爪。
    “鏘!”
    枪尖刺在利爪之上,迸射出大片火花,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利爪五指收拢,將流星枪死死抓住。
    一股巨力传来,渺北竟被连人带枪,向著天空的漩涡拖去。
    “渺北!”
    马青海见状,手中绝峭刃爆发出深紫色的光芒,一道裂地结晶拔地而起,试图阻拦。
    结晶在接触到利爪的瞬间便被轻易捏碎。
    “没用的,”
    带头的黑袍人发出得意的狂笑,
    “这是【秽魔】大人赐予的骸魔,凭你们,也想反抗?”
    他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那只抓住流星枪的巨大骸骨之爪,毫无徵兆地停在半空。
    紧接著,一道绚烂的极光帷幕,在利爪与漩涡之间无声地展开,切断了所有的吸力。
    黑袍人脸上的狂笑凝固。
    他猛地低头,看向那个躺在沙滩椅上的男人。
    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真吵。”
    他声音平淡,迈步向前。
    他身后的苏时雨睁开眼睛,小手揉了揉,也迈开长腿跟上。
    “林默!”
    “怎么会是他?”
    “不是说他不在吗?”
    为首的黑袍人一把揪住身旁手下的衣领,气急,
    “你他妈哪里来的假情报?”
    “我...我亲眼看见他几天没来了啊...”手下颤抖著辩解。
    “废物!”
    他一把將手下推开,死死看著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
    天秽將的骸骨巨爪放弃了流星枪,
    五指张开,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林默当头抓落。
    林默没有看它。
    他只是抬手,將一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向前一拋。
    “咔噠。”
    雪白的驱动器於半空浮现,精准地接住卡片,扣合於他腰间。
    他一步踏出,身体已穿过驱动器。
    【kamen ride!decade!】
    品红色的装甲轰然合体,狰狞的激情態鬼眼一闪而过。
    下一瞬,decade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
    一声闷响,在半空炸开。
    天秽將那巨大的骸骨之爪猛然一震,
    竟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侧面踹得一个踉蹌,向一旁歪去。
    品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落地。
    decade甚至没用卡片,只是最纯粹的格斗技,一记简单的凌空侧踢。
    他甩了甩腿,看向天空那个巨大的漩涡,歪了歪头,
    “就这点东西?”
    “怎么可能?!”黑袍人惊骇。
    “一起上!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