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又给自己做了次心理准备,才艰难地又打开了房门。
    别墅格外寂静,大概全部人都下班了,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可在这样的安静下还是尤为明显。
    不想面对时,时间都流得更快了,她一步步放慢,可还是走到了那间卧室。
    那扇门甚至没有关紧,仿佛择人而噬的兽口,等待着什么人进入。
    她抬手,还是在门上轻敲了两下。
    叩叩。
    “进来。”房间里传出的熟悉嗓音语气松弛,听起来没什么特殊的起伏。
    叶可可拢紧身上的西服外套,脸上由于羞耻泛着红,片刻后小心翼翼推开了门。
    她有点不敢抬头,只用余光注意到秦霁此刻正站在落地窗边,在她进屋后,将整个人转了过来。
    炽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叶可可完全无法平静,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接下来会如何。尽管心底有着准备,还是有些慌张惧怕。
    她下意识退缩,又冒出了逃跑的念头,脚步踌躇起来。
    不知是不是秦霁看穿她的念头,那高大的身影动了,几乎是大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身后的门关上了。
    叶可可做好的所有心理准备,在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下近乎溃散。她不敢直视,但能感受到那露骨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在身上寸寸扫过,看得她腿肚子发软。
    “宝贝终于想好了?”
    他低低开口,仿佛等着她想通等了很久,终于得偿所愿。
    叶可可难以启齿,想说出点什么,然而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
    秦霁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排斥,径自到了床边坐下。
    “那就脱吧,宝贝。”
    一句话,让原本勉强镇定的叶可可微微瞪大了双眸。
    她完全没有料到秦霁会说这样的话,一股被命令、被支配的屈辱感涌上来,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轻飘飘地开口。
    “不脱吗?”
    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警告和催促,让叶可可觉得有些陌生。
    她也许是被宠坏了,比起屈辱,委屈更甚,鼻尖很没出息的、不受控制发酸,想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她要来这个世界经历这些,为什么还是秦霁,为什么秦霁会这样……
    难道是他本性如此,因为强制爱没用彻底不装了?或是因为这样称心的世界规则正中下怀、放大了内心的恶念?
    也许是她迟迟没有做出动作,秦霁又开口了。
    “原来宝宝是更想去妻子协会吗?”
    如果说之前还是循循善诱,这句话就是明显的威胁了。
    叶可可怎么可能会想去妻子协会?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终于心一横,将身上的西服外套扒开了。
    外套坠地,她不敢抬头去看秦霁的表情,浑身的注意都落在自己半遮半掩近乎全裸的身体上。
    单薄的白纱什么都遮盖不住,被勒得更加挺翘的双乳、顶端的两抹艳色极其显眼,她脸红得厉害,几乎是下意识手臂抱胸,将那两颗粉嫩的蓓蕾用小臂遮盖住,仿佛这样就不会那么羞耻了。
    “宝贝,过来。”
    嗓音微哑,听起来很是温柔,叶可可却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招来呼去的宠物。
    她轻咬下唇,强忍羞耻,朝男人迈开了步子。
    “宝宝很漂亮。”
    与她的难于启齿不同,秦霁毫不吝啬他的欣赏,甚至不曾挪开目光。
    走近后,叶可可被一把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以这样暴露的状态侧坐在男人怀里,她浑身僵硬,遮在胸上的手臂更是没有拿下,维持着可怜兮兮的姿势。
    手指安慰般抚上她光裸的后背,她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却惹得身下男人的不满。
    “宝宝在怕吗?乖,放松,把手臂放下来。”
    然而在那循循善诱的指令下,她却更加难以放松。
    叶可可心中没法说服自己,厌恶这样被迫的感觉,尽管秦霁看起来那么宠溺温柔,骨子里却是恶劣偏执的,毫无疑问。
    “我……我做不到……”
    她后悔了,想从秦霁腿上下去,却被人死死禁锢住腰肢。
    “宝贝真的想被妻子协会抓走吗,听说会用鞭子惩罚人,把上上下下的皮肉都打得又红又肿。”
    慢悠悠的声音极近地传入她的耳朵里,令她不受控制开始想象他话中的景象,而此时,温热的手掌却趁人之危地抚上她腰间,轻轻摩挲那处细嫩的软肉。
    “可可的肌肤这么娇嫩,没两下就要被打得皮开肉绽吧?”
    看似好心的提醒下,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沿着腰线钻入她胸前,不受那手臂遮挡的限制,触碰到了柔软的乳肉。
    手指玩弄似的挑逗揉捏着,炽热的目光紧紧注意着少女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双带着屈辱羞愤的黑眸不敢看他,倔强地看着别处,贝齿轻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漂亮得夺人眼球。
    随着他的动作,少女的身体便偶尔诚实地轻轻颤动,大概是不习惯陌生的触碰,看下去可怜兮兮。
    叶可可强忍着不情愿,不可避免因为妻子协会的鞭刑感到了害怕。
    她其实不太相信按照秦霁的占有欲,会把她送回妻子协会,可在这无依无靠的她,不敢赌。
    叶可可不再坚持,缓缓认命般放下了手臂,感受到秦霁观赏般的眼神,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