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开车来到魔爪女发给他的定位。
    是一座超市下的地下室仓库。
    深海看了眼门锁,就准备暴力破门,却被魔爪女抓住了手腕,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
    隨后见魔爪女取下自己的耳环,那耳环类似於蚊香,是由一根金属线盘成一个圆形,造型颇为討喜。
    魔爪女將这耳环拉直成一根金属线,对著锁孔,一捣二勾三咔嚓。
    大门应声而开。
    “夏洛特,你还有这门本事?”
    魔爪女將金属线重新盘成耳环状,插回耳洞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是我以前吃饭的傢伙,但我已经好久没偷过东西了。”
    少女的脸上有几分羞愧,更是时不时用余光偷瞄著深海,生怕他因此而看轻看贱她。
    没曾想。
    pia!
    深海咬耳嬉笑道:“夏洛特,你可真是个尤物。今晚你扮演小蟊贼,我当超级英雄,我要將你绳之以法。”
    魔爪女整个身子绷紧,差点没吟出声来,一双白嫩的小手赶紧捂住嘴。
    贴靠上去,往深海耳孔里吹气道:“是深海先生的话,捆缚也是可以的。”
    宝藏,真是宝藏。
    二人悄悄打开门,潜了进去,深海还故意留了道门缝。
    经过楼梯,来到负一层。
    自然的光亮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唯有上方一盏白灯散发著幽冷的光辉,將这黑暗的地下室渲染出一丝幽暗的恐怖。
    越往里走,腐臭味越浓,夹杂著地下室的阴湿味和排泄物的骚臭。
    而就在这臭气熏天的环境中,三个男人正大口大口嗦著面,吃的不亦乐乎。
    魔爪女捂著鼻子,她天生有超级嗅觉,对这里的恶臭差点没反胃,另一只手还帮深海捂著鼻子。
    二人悄悄潜入,没引来那三名看守的察觉。
    借著一缕幽冷白光,魔爪女第一时间便看到了一只铁笼子,里面还关著一个人。
    魔爪女屏住呼吸,手指了指铁笼子方向。
    深海带著魔爪女蹲著身子,绕过三名看守的视线,来到笼子旁。
    凑近了,才发现这笼子材质並不是铁,而是最坚硬的钨钢材质,比高碳钢的强度还要硬上五成。
    用这种顶级合金钢材打造,可想而知这笼子里关著的人究竟是怎样一头怪物。
    借著一缕冷白灯光,深海看到一个女人抱膝坐在笼子里,一张脸上满是泥污,散发著阵阵恶臭。
    唯独那一双眸子,格外的明亮,澄澈清透,就这么静静地望著笼子外蹲下身的深海。
    笼子里关押的自然就是深海找寻已久的目標人物——喜美子。
    魔爪女不明白为什么深海对这么一个臭烘烘又满身污秽的女人这么感兴趣,她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直觉,就是——危险,极度的危险。
    既是女人的第六感,也是她超能力赋予她的敏锐感知。
    笼子里的女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头隨时暴走的恶狼,而且是那种独狼,拥有著最极致的野兽本能和强大力量。
    魔爪女体內有超能力带给的一些狼的属性,特別是面对眼前同样带有野兽气息的女人,魔爪女本能地感受到一丝恐惧,和对这头雌性狼王的臣服。
    不由地贴在深海身边,寻求著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来庇护她。
    深海轻轻拍了拍魔爪女的手背,给她注入了一针镇定剂。
    在喜美子的注视下,深海双手抓住了笼子两根钨钢所制的钢杆。
    微微用力,钨钢管在巨大压力下,发出一声悲鸣。
    魔爪女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深海。
    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体內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连笼子里的喜美子也无法保持抱膝而坐的那种死寂,因为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生的希望。
    猛地站起,四脚爬行,一步来到笼边。
    “小心!”魔爪女微微惊呼一声,下意识將手伸进笼中去阻止喜美子攻击深海。
    却见喜美子没有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避开她,来到深海抓钨钢的手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魔爪女知道这个动作代表著什么。
    不管是人是兽,都有属於自己的本能,对强大的恐惧,以及对强大的崇拜而臣服。
    深海看著笼內的喜美子,灿烂一笑。
    臂膊猛地用力,原本看著瘦弱的手臂足足涨大了一圈,根根青筋尽绽,形成一个夸张的肌肉维度,那磅礴的力量感,恐怖的破坏力。
    魔爪女在深海身上见识过,但不是这个部位。
    不由心中一阵悸动,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等待她去挖掘。
    咔咔两声!
    在深海的恐怖力量面前,哪怕是人类世界最顶级的合金钢材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两根钨钢应声被深海掰成了麻花状。
    而就是这中间那一抹空隙,一道黑影从中一闪而出。
    “小心!”魔爪女以为喜美子要攻击深海,手腕处两根骨刺伸出,第一时间拦在了深海面前。
    深海却是无惧无畏,从容站在原地。
    喜美子只是擦著他的身体,一跃而出。
    隨后对那三名看守亮出了獠牙。
    就在喜美子破笼之时,三名看守已经反应了过来。
    三声八格压路,深海已经宣判了他们死刑。
    这次跟毒贩不一样,纯粹人种歧视。
    三名看守摸起桌上的手枪,就朝著笼子处看来,刚打开保险,一团黑影从天而降。
    就这么骑在了一名看守的肩上,如同死神降临。
    喜美子抬起眸来,跟笼边的深海四目相对,將这场杀戮奉献给这个拯救她的男人。
    两根大拇指,直接扣进了这名看守的双眼之中。
    隨著噗嗤两声。
    伴隨著那名看守的悽厉哀嚎,两道血柱混合著浑浊的眼球液从眼眶处缓缓流淌而下。
    这一幕场景,直让剩余两名看守毛骨悚然,直接对准喜美子清空了弹夹。
    枪火硝烟散去,只看到一具被打成马蜂窝的尸体轰然倒地。
    却不见了喜美子,就在二人左右张望之际,只觉得头顶一黑。
    喜美子如同一匹恶狼,直接將其中一名看守扑倒在地。
    “救……”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那名看守的咽喉已经被喜美子的手指甲划开,血如涌泉,一溅三尺高。
    喜美子明显不太喜欢血液溅在自己身上,在血柱飈射而起时,已经重新退入了黑暗之中。
    仅剩的一名看守此刻內心的恐惧达到极点,就连重新装弹的手都哆哆嗦嗦,插了半天没把新弹夹插进去。
    就在好不容易將弹夹插上。
    咔嚓一声,刚拉开保险。
    喜美子已经来到他面前,那张满是污垢的脸,无悲无喜无怜悯。
    只是冷漠看著他,如同看一个死人。
    就在他抬枪之际,喜美子一个左右手一记反拧,直接將最后一名看守的脖子扭了个180°。
    电光石火之间,喜美子解决完三名看守,最后的目光落在深海和魔爪女二人身上。
    躡著步子,落地无声,向二人走来。
    魔爪女两根骨刺早已经伸出,护在深海面前,朝著步步逼近的喜美子齜开了牙,发出粗重的低吼声,警告著喜美子。
    然而喜美子对魔爪女的警告却是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走到深海面前。
    二人四目相对。
    喜美子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著残破的记忆,拼命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直到一道低沉粗重的男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