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漆黑银针裹挟著风,快到极致时竟没了半分声响。
    这根针,是秦野昨夜在奇蹟之路熬了整整一夜,用荆棘女王的麻痹毒针为基底,足足合成900根后才淬炼出的最终杀器-绝命毒针。
    针尖细如牛毛,能穿透sss级的兽皮防御,哪怕是圣灵之躯,也能瞬间麻痹经脉,破坏全身神经,快速致死。
    白帝根本没料到,秦野竟会放弃正面硬撼,用这种近乎“下三滥”的手段近身偷袭。
    等她察觉到时,银针已然近在咫尺。
    “嗤——”
    针尖刺破轻纱,径直扎入了她挺翘的臀肉之中。
    全场死寂。
    树屋眾人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秦野倒好,直接给堂堂白帝扎了一针?!
    绝了!
    这操作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希望等会不会死的太难看吧。
    “你——!!”
    白帝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麻痹感顺著银针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流转骤然一滯。
    极致的羞耻与滔天的怒意同时衝上头顶,她俏脸涨得通红,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出。
    金色圣能凝聚的掌风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结结实实拍在秦野胸口。
    “轰!!!”
    合体状態瞬间溃散,秦野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进远处的山体之中,碎石飞溅,烟尘冲天。
    麻痹感顺著经脉疯狂蔓延,白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可她依旧强装镇定,咬著牙,指尖捏著银针尾部,狠狠將其拔了出来。
    针尖上还沾著淡淡的血珠,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你……简直放肆!”
    饶是性格温顺的圣灵,此时此刻也动了真火。
    白帝冷喝一声,周身骤然亮起璀璨的圣洁辉光。
    【圣辉沐愈】:释放柔和圣洁的白光,治癒友方与兽类的肉身创伤、神魂损耗,驱散其身上的腐蚀、中毒、诅咒等负面状態,范围广且无副作用
    技能圣辉沐愈全力发动!
    暖金色的光芒包裹全身,流失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回满,血条瞬间攀升至巔峰,经脉中的麻痹感顷刻消散,就连毒素也被圣辉彻底净化,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咳咳……”
    烟尘之中,秦野撑著断裂的岩壁缓缓起身,胸口的骨骼碎了大半,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温软第一时间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过去,治癒之光瞬间笼罩他全身,碎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喂!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姜凛咳著血鲜血,从一旁的碎石中滚落而出,已然是命悬一线。
    “知道了知道了。”温软不耐烦的將治癒之光笼罩对方,为其恢復伤势。
    白帝居高临下睥睨著烟尘瀰漫的山体,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想对付本座?简直是笑话!”
    秦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非但没有半分颓败,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一字一句道:“那可未必。”
    白帝眉头一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刚要催动万物堪破,探查秦野到底还藏了什么后手,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突然从小腹升起,瞬间席捲全身!
    那股热流酥麻又汹涌,顺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始终淡然平静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圣能瞬间紊乱,厉声喝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树屋眾人一脸懵逼,面面相覷。
    不是?
    毒不是解了吗?
    白帝这反应怎么回事?
    “老秦,你到底在针上涂了什么东西?”叶惊鸿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满脸好奇。
    秦野在温软的治癒下站直身子,朗声笑著,缓缓揭晓了答案:“荆棘女王的麻痹毒针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我涂在针尖上的春之潮。”
    春之潮?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瞬间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林星眠给灵兽催情配对、用来提升繁衍效率的神药吗?!
    秦野居然把这东西涂在了针上,扎进了白帝身体里?!
    “这也行?!!”
    林星眠惊得差点跳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我靠!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绝了!真的人才啊!”
    叶惊鸿拍著大腿狂笑,“老秦你是真敢啊!”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眾人看向秦野的眼神里,满是大写的敬佩。
    这下就算最后能打贏,秦野估计也够呛。
    怕是得大半个月下不来床。
    秦野迎著白帝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春之潮催动的是生灵最本源的繁衍本能,是自然规律,不属於毒素,更不属於负面状態。
    你的圣辉沐愈能解万毒,能清负面,却管不了天地自然的规律,不是吗?”
    白帝浑身一颤,那股燥热感愈发汹涌,理智在本能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她活了无尽岁月,守著百兽山脉,清心寡欲,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极致的羞愤涌上心头,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透了緋色,身体微微颤抖,连站立的姿势都有些不稳。
    银蓝色的长髮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脖颈上,平日里清冷圣洁的圣灵,此刻竟染上了几分破碎又诱人的媚色。
    她咬著贝齿,死死盯著秦野,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秦野!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