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开枪,我们去!我们去就是了!”
    为首的那个人悻悻地把手里的信號枪塞回腰间,领著其他人消失在了霍妘枝几人的视野中。
    “哇塞!大佬你可以啊,上哪儿搞到这么多武器的?”
    霍妘枝指了指一直没出声的沈驰烈:“你问他。”
    “隨便做的。”沈驰烈依旧保持著自己说“一直用”时候的那个表情。
    然后,霍妘枝满意的看到陈皮白茶脸上出现了和自己之前一样的无语表情。
    其实吧,沈驰烈真的不是炫耀,更多的是在阐述事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特別的让人……怀疑人生。
    “誒!不过你能从背包里拿出武器来,这倒是提醒我了。”
    建文帝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水枪,对著空地按了下,嘴里还发出biubiubiu的声音。
    水枪在他按下扳机的时候没有出水,反而是地面凭空升起一道水柱。
    “还好还好,背包里的道具都还能用。”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玩家也是如梦初醒,纷纷拿出各自背包里的道具检查。
    “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去追那帮人?”
    霍妘枝准备去戏园的另一个方向去看看。
    “当然是跟著你们。”建文帝和陈皮白茶几乎是没什么犹豫就开口。
    “我……我去西南方向看看吧,大家都在一起不利於时间规划。”
    大白兔奶糖这会儿倒不似在世界频道那样,反而看起来很冷静。
    霍妘枝有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温照野的影子。
    “那行,我们往西北方向走。”
    霍妘枝话音刚落,转身就往西北方向跑。
    就在刚刚,她脚边的血蠕动速度就在变快了。
    现在更是有重新聚成三堆的趋势。
    直觉告诉霍妘枝,要是它们重新凝聚,留在这儿的人大概率都活不下来。
    戏园很大,霍妘枝一行人走了將近半个小时才来到西北角的建筑。
    期间她也知道了建文帝和陈皮白茶的姓名。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实名制上网。”
    霍妘枝有些惊讶,建文帝的本名居然真的叫许建文。
    “那是,我可从来都是个实诚人。”许建文的语气中带著莫名的自豪。
    “那你们俩还挺像的。”沈驰烈说著看向陈皮白茶:“陈白茶,也跟实名上网差不多了。”
    “不过我可不是白莲花和绿茶啊。”陈白茶解释的速度飞快。
    霍妘枝甚至觉得,这姑娘再没进游戏之前,会不会因为这个名字被欺负过,才会解释得这么快生怕被人误会。
    “等一下。”
    霍妘枝在神池烈说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脚步警惕起来。
    和戏檯灯火的奢华通明不同。
    这地方的光线很差,只能隱约看到建筑周围种了很多树,树下还有不少石头做的桌子和凳子。
    陈白茶和霍妘枝並肩而行。
    她打著灯,霍妘枝则是用枪头挑动著地上的杂草巡视著。
    “嗯?”
    霍妘枝突然停下脚步。
    一股腐朽並且绝望的味道从建筑里面飘出来,然后缓缓在他们四个人附近散开。
    “是完全污染的厉鬼。”
    曾经和完全污染的厉鬼几度交手的沈驰烈马上反应过来。
    许建文快步跑到霍妘枝和陈白茶身前,將两个姑娘挡在身后做保护状。
    “厉鬼来了。”
    霍妘枝说完猛地转头,原本悄咪咪跟在他们身后的三个玩家,忽然消失不见了。
    “啪嗒。”
    原本打著灯的陈白茶停下脚步,她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本来护在她们身前的许建文忽然沉默著走到墙角,抱著膝盖蹲下来,一言不发地看起来像个精神病患者。
    “有问题。”沈驰烈来到霍妘枝身边。
    霍妘枝飞快地转换著视角,试图找出隱藏在暗处的厉鬼。
    结果厉鬼没找到,原本傻傻站著的陈白茶,手臂突然开始变得粗糙发黑。
    “咔!”
    她手臂的两根骨头硬生生分开,化作了树木的树杈。
    许建文那边同样有变化。
    他的四肢不断地朝著身体內部挤压,竟然隱隱有往石头演变的架势。
    这时候,霍妘枝突然听到一些混乱的声音入侵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她眼前隱约出现了一棵树的样子。
    “霍妘枝!”
    沈驰烈的暴喝声迴荡在霍妘枝耳畔。
    回过神来的霍妘枝飞快开启了业火领域。
    “退!”
    霍妘枝身边火光四射,对还想发动技能的厉鬼造成了不小的威慑。
    那些混乱的声音立即消失,连带著空气中腐朽的气息都变淡许多。
    “多谢。”霍妘枝打量著沈驰烈:“不过你居然没被影响?”
    “有镇定药剂。”沈驰烈从背包里掏出四根针管,里面的药剂泛著奇怪的粉红色:“这东西可以短时间內抵御污染,老温临出发前塞给我的,你没收到?”
    “嗯?”霍妘枝这才想起来,刚才温照野好像是给她发了什么,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传送来了。
    “没来得及看。”霍妘枝很失落。
    “拿著。”沈驰烈自己留了两支,然后不由分说的剩下把所有药剂都塞给了霍妘枝。
    他自己则是走向许建文和陈白茶:“先把那两个带回来。”
    “吱呀。”
    就在沈驰烈要给两人注射药剂的时候,侧边的大门突然自动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內。
    它头戴黑纱帽,帽檐下是一张白净的脸,身上穿著老旧的戏服,两只洗得发白的袖子垂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个穷戏班的演员。
    要不是它的脸上只长著一双眼睛,没有嘴巴还给人正在笑的感觉的话。
    “纱帽小生,是生鬼。”
    霍妘枝一瞬间就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她往前走了两步:“你去给他们注射,我来拦住它。”
    “我很快就回来。”
    沈驰烈脚下发力只一瞬间就衝到了陈白茶身边,针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脖子,將药品飞速推了进去。
    霍妘枝则是召唤出红布围绕在自己身侧,红莲火枪直指“生”鬼。
    红布急射飞出,霍妘枝攥住其中一截让其绑在红莲火枪之上,手上一用力猛地朝“生”鬼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