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时光匆匆而逝,陈一然慢慢的接受了即將成为亿万富翁的事情,按时去斯坦福上课,也顺便结交了一些教授。
    之后创业,需要的专业人士多了,除了可以找猎头猎头,大学教授也是一大资源。
    那些行业中的大牛,有几个可以说没来斯坦福听过课。不说別的,就最近这几个月,和陈一然一样用工业界諮询委员会的名头来听课的,陈一然就遇到了很多。不少还加了联繫方式,基本都是各大公司过来充电的。
    其中有两个陈一然很想挖一挖的,新公司马上就需要的。
    一个是王伟明,台湾人,四十出头,台大电机毕业后来了美国,在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檳分校读了硕士。现在是新思科技的高级工程师,在 mountain view 的总部做数字综合工具,已经在 synopsys 干了十二年。
    还有一个是 raj patel,印度人,三十多岁,斯坦福 cs 硕士毕业后就一直在英伟达,现在是英伟达的 vlsi(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经理,管 gpu 架构验证团队。
    还有些人目前还没有需要的,但是以后也很有可能需要的,陈一然都留了联繫方式以防万一。
    总之,还算充实的生活,让陈一然没了等钱的急躁。
    这天下午,陈一然在电脑上开始设计新的防御方案。
    毕竟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感觉家里的防御越发的不足。
    他准备钱到了就把这房子买下来,然后彻底的加装防御。
    这时候提示音响了,陈一然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然后连摄像画面都不想看,他知道肯定是 ted 来了。
    律师不要脸起来,真的很离谱。ted 坚定的每天下午三点来他家门口逛一圈,大部分时间连门都不进。
    陈一然多次提出,要是嫌律师费太少,可以谈一谈。ted 坚定的表示,有职业操守,绝对不半途加价,然后每天坚定的开车过来逛一圈来增加工作时长。经常乾脆在他门口,吃下午茶!
    突然门铃响了,陈一然不情不愿的去门口看眼了屏幕,给 ted 开了门。
    ted 维持著非常官方的微笑说:“我们的天才啊,怎么越来越不热情了,之前是不主动给我开门,现在按门铃都要半天才给我开门。”
    “有事说事,你天天来,昨天你还在我家门口吃甜甜圈,我给你开门干什么。”
    “今天不一样,今天有好消息。微软那边通知,一切都没问题,明天算是 closing 这个项目,一切都算完成了。明天,钱就应该会到帐。”
    陈一然赶紧打开了手机,查了一下帐户。
    “急什么,说了明天明天。”
    “这么大个公司,也不知道提前打钱,真不大气。”
    “行了,不大气也出了两亿呢。明天 first bite 的资產全部转给微软了,专利原始码商標域名一项一项核过的。stuart 在 uspto 做了专利权变更登记,就算完成。first bite 现在是个空壳,不用管它,每年交几百块德拉瓦特许经营税就行,或者乾脆註销掉。”
    “税呢?你这边帮著弄好。”
    “加州税季度预缴,我们会计算好了直接联繫银行扣。两千万出头。联邦税那边我们会帮你提交外国人身份实质性居住的相关材料,你放心好了,然后这是你的工卡。”
    签字当天 ted 就把陈一然的 eb-1a 材料递上去了,工卡现在办下来还真不算快。
    实际上这卡倒是不难办的,只要是正规渠道来美国的,隨便就能办下来。当然,华人街的律师会看人下菜碟,有的一万美金都敢要。实际上,你自己填表申请和他申请没有任何区別。
    所以说走线的人真的让人很难理解,哪怕旅游签过来呢,也能办公卡正常工作。走线过来,纯脑残啊。
    陈一然接过工卡看了眼说:“行,绿卡的事也帮我赶紧催啊。”
    “知道知道,你要买枪。然后新公司的问题,你新公司也会找我们律所吧,我们合作很愉快啊。”
    “合作愉快,你还没事就来我家门口耗工时。”
    “哎呀,你这单子,算来算去,一百小时都没到,可怎么办。最后算下来,二十万美元都费劲,你可得记得我们的好啊。”
    “行吧行吧,我创业就不能 llc 了吧。”
    “可肯定不是 llc 了呀,你要招人就得给期权,llc 没股票这个概念,硅谷没人认 membership interest。vc 也只投 c-corp,以后万一要融资,llc 转 c-corp 很麻烦。就德拉瓦 c-corp,授权一千万股,你拿九百万做创始人股份,一百万做 esop 期权池。董事会先你一个人,公司名想好了吗?”
    陈一然早就想好了,说到:“floweda。”
    ted 愣了一下:“eda?你要做晶片设计工具?”
    ted 没想到,陈一然会进军这个赛道,这个赛道可是不好走,也不是个小公司可以进入的。
    “就是这个方向,我已经有想法了。你推荐个猎头给我,个人的或者大公司都行。要相关產业比较熟的,我得挖点人。”
    “我认识个个人猎头,richard chen,中文名陈泽林,台湾人,虽然不算出色,但是他以前是半导体行业的。synopsys 和 cadence 的人他基本都熟,可能比较符合你的要求。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繫,费用是招到人年薪的 20% 到 25%。”
    “行,你把联繫电话给我,我去问问。”
    陈一然在手机上记了一下,把那页纸折起来塞口袋里。
    “还有件事。微软发了新闻稿,说收购了某项智慧財產权资產。价格不会公开,两亿对微软来说还不值得单列。但硅谷没有秘密,谷歌甲骨文包括微软內部太多人知道情况了,各种杂誌肯定会报导的,我听说 techcrunch 已经在打探消息了。”
    “之前你不说是,可以拿我讲故事吗,你去直接爆料好了。出名要趁早,在硅谷没名气,我这年龄招人都困难。先把名气炒起来了,之后公司也好弄些。”
    “你確定啊,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太传奇了,18 岁,双语录取来美国读书,语言期间自学成才。几个月的时间,做出了让微软用 2 亿美金收购的东西。关注你的肯定不止是科技类杂誌,你会变成新的硅谷传奇的。”
    “確定,早晚要出名的。你就直接爆料就行,但是採访我不接受啊,太麻烦了。你赶紧把公司帮我註册好,我这两周休息的够多了,现在就准备开公司招人了。”
    ted 站起来拿车钥匙准备走了:“行,公司註册一周就好,一会我把陈泽林电话发给你。”
    “谢了 ted。”
    “別谢,都收费的。”
    送走了 ted,陈一然去书房,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写了个標题,floweda 人员需求。
    deepflow 在编辑器上验证了增量计算能力,脏標记传播算法搬到晶片仿真上数学模型是同构的,只是维度从二维文本变成了物理布局。
    但是后续的一些东西,茉莉也需要学习。晶片设计相关的流程,哪一步最適合 deepflow 切入,只有圈內人才知道。晶片仿真的更多知识,茉莉也需要进一步熟悉。
    手机震了一下,ted 吧陈泽林的联繫方式发了过来,並且说了,已经和猎头那边交代了陈一然的情况。
    陈一然也不多想,直接给陈泽林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是非常標准的台湾腔,两人约在了一家天仁茶店见面。
    这是家台湾风味的茶铺,买一些基础的奶茶,还有一些台湾小吃,椒盐鸡之类的。
    陈一然先到了,点了杯奶茶之后没一会,一个精神的中年大叔进店,四处观望了一下,和陈一然对视了一下,上来去確认了一下。
    “你好你好,听 ted 说你也姓陈啊,我们是本家啊。”
    陈泽林,不到五十岁的样子,长得很精神。台湾新竹人,台湾交大电子工程学士,usc 硕士。毕业进了 cadence 做 eda 工具开发,一直干到五六年前,找了个富婆的他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又因为长期在这个圈子,人员都比较熟悉。就自己开了个小公司,专门做相关的猎头工作。
    两人先是客套了几句,陈一然直接提了自己的要求,想找一个 eda 的领域专家。
    vlsi 设计 / 晶片架构师,最好有大厂 tape-out 经验。
    c++ 系统工程师需要厉害的,也得有两三个。
    高性能计算工程师,搞並行计算的。
    陈泽林想了下说:“你的要求,都不低呢。eda 的领域专家和 vlsi 设计晶片架构师,我这边好处理,认识的人也比较多。其他我也不是很熟了,都是华人,我就直说了。eda 相关的,我们华人很多,我认识的也很多。我帮你找肯定找到合適的,在这方面我比那些大猎头都专业。
    但是你剩下的两个方向,我这边也得转弯问问人,c++ 这个应该也行,大厂里面想出来的的人很多的。我帮你筛选一下,选出几个好的没问题。但是高性能计算,这个我不能打包票,我能想到的就两个地方好挖人。一个是英伟达,那边的 cuda 团队就是干这个的。还有slac 国家加速器实验室,偶尔会有人跳到工业界,也算比较合適。”
    陈一然点点头说:“行,您先帮我找著,我这边待遇都会很好的。”
    陈泽林笑著说:“我知道我知道,ted 跟我讲了,马上就能在杂誌上看到你了。给力啊小伙子,给我们华人长脸。”
    两人分开后,陈一然开车去接汉娜放学,路上还是有点小窃喜的。
    谁不喜欢出名啊,何况他这可是大名,就是不知道这个名气会不会传回国內。
    事实证明,陈一然的事跡太传奇了,国內的反应速度快的惊人,两天就逼著他们全家换手机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