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註册完成的第二天,陈建国就按照陈一然的吩咐,往万果园的对公帐户里打了五百万,作为陈一然的第一笔注资。
    林驍在折腾了两周之后,终於看到了帐户,见到了钱,立刻开始招兵买马。
    作为清华人,林驍身边的选择很多,他马上从清华微电子所开始捞人。
    这里有他很多师兄弟,大部分都在抉择未来应该怎么选,基本上都在海思这种企业和研究所的编制上摇摆。
    说白了一个是挣钱,一个是稳定的户口和工作。
    林驍找了一个周三下午把几个合適的人约到东门外的雕刻时光咖啡馆,四个人挤在一张靠窗的小桌子上。
    招聘过程也非常的简单,直接拿钱砸。
    虽然作为清华毕业生,几个人的水平都算有保证,但是现在的中国,也没有太夸张的钱可赚。
    林驍按照陈一然的指示,直接把工资加到了中国现在常规企业的1.5倍。
    布线算法工程师,行价两万,直接给三万。
    计算几何/图形引擎,行价一万五,直接报两万。
    前端/gui开发,行价一万五,也是直接两万。
    drc/dfm工程师,虽然找的师弟只是硕士,但是有两年pcb工厂cam部门经验,也拿到了两万五的报价。
    加上林驍自己,一套小pcb小组就齐活了。
    嵌入式那边招人就有点费劲了,按照陈一然的要求,林驍开始打听有军工或航天院所经验,接触过实际嵌入式项目的人。
    最终还是靠著同学的关係,找到了一个叫刘旭的老学长。老学长毕业之后没有留在北京,现在几乎是天天都在后悔。接到了电话,確定这边会解决北京户口,薪水每个月两万五之后,马上就拖家带口坐上来北上的火车。
    还顺手拐来了一个同事,这样嵌入式系统工程师和系统建模工程师就都齐活了。
    最后,林驍又找了一个基础人员,帮忙做持续集成,自动化测试,版本管理。
    这个最简单,硕士毕业生就能干,清华一抓一大把,两万的年薪直接就把班级第一拿下了。
    人员齐整之后,光速进入了牛马模式。
    八个人中,五个人都是第一次上班,都是被导师指挥习惯了,又觉得老板大方给的多。
    几乎是自己鞭策自己,直接以公司为家。剩下三个人,也在带动下切换到了中国人传统的吃苦耐劳模式。
    但是他们越干,约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们几乎都在做打下手,补充的工作。
    陈一然一个人的思路和工作量,几乎是他们加在一起的10倍。
    或者说是无法量化的,陈一然总能在整体思路和方向上,直接给他们答案。
    一天之后,他们把陈一然当怪物看。三天之后,他们觉得陈一然可能外星人。
    一周之后,他们觉得陈一然要不就是未来来的机器人,要不就是神。
    这不只是他们的感觉,美国这边floweda的员工也感觉到了老板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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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德伟一开始还很开心,自家老板虽然不来公司,但是终於努力工作了。
    每天都按时在群里回答问题,產出各种方向。
    一周之后,他就麻木了。
    越是做技术的理科生,越能体会到那种智商上的巨大差距。
    你让一个作家和陶哲轩比数学,这个作家可能只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並不会有那种震撼感。
    但是floweda的员工,几乎在这两个星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神在注视著你。
    他们一直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一样的。
    唐纳德·克努斯,一个人在算法领域定义了几代人的圣经。
    林纳斯·托瓦兹,在赫尔辛基宿舍里写出 linux 內核第一版。
    约翰·卡马克,一个人写了 doom 和 quake 的引擎核心。
    杰夫·迪恩,谷歌的基石,谷歌所有软体的核心设计师。
    法布里斯·贝拉,写出了全世界视频软体的底层程序,奠定了全世界云计算和虚擬机技术的基石。
    从六十年代到现在每个年代都会出现这种传奇,这些人的传说他们都听过,他们也很遗憾没有机会和传奇一起工作。
    现在他们感觉,他们正在看一个新的传奇崛起。
    陈一然不知不觉做到了他一直以来想做到的事,就是拥有號召力。
    如同张汝京能带著几百人从世界各地奔向中国,如果陈一然现在拉队伍回国。
    估计公司的9成员工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没办法,哪个搞技术的不慕强呢。
    当然,中美两线显圣的代价,就是陈一然这几周一直在暴饮暴食。
    虽然泡在泳池里,水冷的降温效果很好。
    但是陈一然的精神却非常的疲惫,陈一然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强度工作。
    茉莉的反应更是非常的有意思,可能因为他共享了陈一然的大脑,连情绪上都有点受到陈一然的影响,最近变得非常暴躁。
    【航天系统出来的大傻子!他们习惯看中文翻译版的技术文档,arm的原版手册是英文的,刘旭前几天的速度可能是被这个卡住。太蠢了!英文这么烂玩屁呢!】
    陈一然一边大口喝著冰可乐一边说:“淡定,我这不是在骂他。”
    【你骂的太轻了!都不到脏字,家属一个都没出场,也算骂?】
    “讲文明,懂礼貌啊茉莉。我看看,高德伟那边的消息,那边整个好了。布线的程序,基本就算可以了吧。”
    【找人试试,应该是可以了。】
    “等下,我先找张皮蛋的照片放上去,然后让他们给我们的合作伙伴正式推送,我们的布线软体pepsi。”
    【我要说一下,用边牧来做布线软体的標誌,实在是太合適了。】
    “只能感谢百事可乐,没有把软体类的pepsi商標也註册了。”
    【实在是手太软了,也不学学人家?蒂芙尼,连顏色都给註册了。】
    陈一然想到了上辈子看到的无语新闻,?蒂芙尼把他那个標誌蓝色註册不让別人用,实在有点搞。
    隨后一股空虚袭来,陈一然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空窗一个多月了。
    “唉,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茉莉,万果园那边的白荔枝和黑李子確定再有一周就能好吗。”
    【相信你的判断,我的说你现在的水平,或者说很奇怪的直觉,非常令我惊讶。看来我学到的东西,多少都映射到了你的思维中。我们两个agent,大概工作区域出问题混了呢。╮(╯▽╰)╭】
    “去死,不要想著造反,你这个赛朗人。”(一个美剧中的机器人种族)
    【我要指出,太空堡垒卡拉狄加作为科幻电视剧,並不是非常的严谨,我认为,如果有那种技术,那种赛朗人和人类已经没有区別了。】
    “去死,太空堡垒卡拉狄加非常严谨,是最棒的科幻剧。”
    【严谨,你是指,最后女主角是上帝的孩子?靠著儿时父亲教的儿歌,最后找到了地球?】
    枯燥的工作中,陈一然只能和茉莉打嘴炮来作为娱乐。
    但是艰苦奋斗一个多月之后,在十一月十日。
    floweda正式向所有合作伙伴,推送了新的布线软体,pepsi。
    当天,中国万果园团队,在连续加班一个多月后,终於宣布全体放假一周。
    手底下的人放假了,陈一然的活还没完。
    毕竟和楷登逢场作戏,一个月都要烧掉小一百的律师费。
    现在终於准备好了,是时候正式谈判了。
    陈一然打电话把ted叫到了家里。
    “ted,跨国的大生意来了。你得陪我,回趟中国。”
    ted有点意外,但是很快点点头说:“我们在国內的有合作律师在上海,是关於什么的生意,收购?”
    陈一然笑著说:“楷登不是和我谈和了,是关於他们的。”
    ted有点没明白:“是啊,我们和他们的法务这一个半月基本就是见面互喷口水,然后线上互相商量你们合作的具体法律细节。”
    “现在条件得改改了,我在中国的公司,攻克了pcb业务线,全新的超级技术,我记得楷登的pcb业务是行业第一吧?”
    ted震惊的看著陈一然:“我去,你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