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的高层反应相当迅速,他们很快组织了小会议开始商量之后的策略。
    实际上他们知道这几天会出情况,一直在等著开会。
    给三星的条款是一定会泄露给陈一然的,他们预计的是,陈一然会暴怒,然后过来和他们谈判。谷歌可以適当退让一下,来换取deepflow的一部分权益。
    可陈一然的行为,极大的震撼了谷歌高层。会议的主题从如何和陈一然谈判,变成了如何体面的结束这场闹剧。
    但是ceo拉里·佩奇先没管后续的情况,而是一脸无奈的看著谷歌企业发展副总裁大卫·劳维,嘆了口气问:“大卫,什么情况。说好的,陈一然的不良性格只是偽装色呢!不是说,可以谈的吗。”
    大卫·劳维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不要因为我是主管竞爭情报,就冤枉我!我报告上写的很清楚,心理专家们说的是,他大概率是装的。
    但是隨著他商业版图的发展,接触的各类信息越来越多,性格是可以变化的。比如他对巴林的投资,虽然看似是为了迈凯伦车队。
    但是这非常不符合他之前怕麻烦的性格,所以不是跟你们说了有1成的可能,他懒得和我们谈直接翻脸硬对抗吗。
    是你们自己非要只看那百分之九十的!这事最开始就是技术部门的事情,这要不是技术上太被动,何至於被揪著打。”
    眾人看向了坐在一边的杰夫·迪恩。
    杰夫·迪恩非常光棍的说:“別看我啊,我之前就和你们说了,陈一然的技术是超出我认知的强大。虽然我非常不满他居然不发论文,而是把这个有限开源,进而商业化了。
    但是得承认他的技术是绕不过去的,我们现在的distbelief神经网络算法库,如果完全绕过deepflow,会慢7到10倍,基本上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时候高级副总裁乌尔斯·霍尔茨勒忍不住说话了,他是负责谷歌全球所有数据中心的设计,晶片採购,伺服器定製的。他现在火气大的很,明明是其他部门惹祸,最后是他的业务受到了威胁。
    “我和你们很明確的说,英特尔的至强系列已经和amd那边出现代差级別的技术差距了。我非常確定,英特尔在明年一定会放弃封闭的自用eda,全面拥抱floweda。
    到时候,我们会面临著买不到晶片的窘境!全球数据都在爆炸性增长,只要我们停止,一年內就会对我们的搜索服务以及油管业务產生直接的影响!”
    拉里·佩奇看向了一边的法务顾问肯特·沃克,希望能得到一些好消息。
    肯特·沃克完全没理他,默默的低下了头。
    拉里·佩奇怒了:“法务就不能有点动作吗!他这赤裸裸的歧视我们啊,这还不是垄断啊。我们的协议,只是要求把我们的搜索和语音助手,作为第一选项。
    用户还是可以改的啊,就算是询问三次也是可以改的。和他这种纯粹的排他,还是有区別吧。”
    肯特·沃克白了拉里一眼:“作为法务,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们的条款是百分百会违法的,是必然被罚的,我只能儘量拖的时间久一些。
    陈一然那边也一样,虽然他做的比我们更彻底,但是调查起来一样需要非常久。而且他可以追著我们咬,舆论环境对我们很不利。
    欧盟和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也不是傻子,他们很可能只来针对我们,只要我们被罚了款,改了条款。陈一然那边大概率自己就改了,这省事多了。”
    拉里·佩奇有点烦躁,他是4月刚上任ceo的,算是强硬派。目前提出的未来方向就是重塑谷歌,强硬的实行谷歌优先。
    他看了眼旁边的安卓之父,安迪·鲁宾。
    这应该是会议中唯一一个和他一样不想妥协的人,实际上这次最初的排他协议就是安迪·鲁宾提出的。
    安迪·鲁宾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问了大卫·劳维一个问题:“我们对陈一然性格有了错误的认知,但是现在已经开打了,你能不能给个结论。陈一然彻底倒向苹果的可能性有多大?陈一然接受贾伯斯的条件,进入苹果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大卫·劳维非常肯定的说:“这个我可以很明確的说,他不会接受苹果的提议。陈一然其实非常討厌直接接触消费者,他喜欢用技术做授权的生意。
    这点非常確认,其实严格来看。陈一然的破解方法有很多,比如去直接收购一家搜索公司,我相信以他的技术,我们一样会有大麻烦,甚至比现在还尷尬。但是显然,他依然是懒得接触消费端。”
    安迪·鲁宾点了点头说:“deepflow的未来,ai的未来,不是我的考量,我只关注安卓。手机厂对我们来说只能是代工厂,不能让他们隨便选择安卓的初始设定!”
    乌尔斯·霍尔茨勒拍了拍桌子:“你说你只关注安卓,那我也可以说我只关注我们的伺服器!只要你能给我变出晶片,我就支持你和陈一然打擂台。”
    虽然不是正式会议,没有什么投票流程,但是之后每个人都表了態。
    只有拉里·佩奇和安迪·鲁宾坚定的认为,要继续和陈一然对抗。但是两个人依然给不出晶片方面的解决方案。
    拉里·佩奇揉了揉额头说:“他不一定真的敢试试!各大晶片厂商,也不一定会陪著他胡闹。我们先和英特尔联繫,先把订单下了。我们保证不管他们的晶片质量如何,都会採购,让他们不要使用floweda的技术。”
    虽然大家都不太赞同,但是毕竟拉里·佩奇是ceo,而且毕竟事情才刚发生,他们觉得先拖一下看看情况也可以。
    最终谷歌选择了解决方式中最简单的,坚定的装死。
    但是事情並没有朝著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两周之后,英特尔宣布,放弃使用自己的內部eda,全面倒向flowe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