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著已经和她们聊起来的白秀秀,嘴角抽抽,坐了这么久的火车,难道不累吗?
    她现在只想躺下来休息。
    似看出她的心思,安柔带她上楼:“我们住在三楼最右边,里面有三房,这个房间是我们住的,妈已经布置好了,你看看要哪个床位。”
    房间很大,里面有两张单人床,中间用一块布挡住,每张床旁边都放了一张书桌。
    林雪挑了靠近里面的那个位置,有个帘子挡住,多少有点隱私,不至於尷尬。
    东西一放,她就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而另一边的霍錚,自从没在林国华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后,立马骑自行车去警察局。
    不管他如何说,张队的回覆就是:“抱歉,涉及隱私不便透露。”
    他慌了神。
    直接打电话给家里,声音哽咽:“爷爷,你能不能帮我查小雪去了哪里,我找不到她了。”
    霍建华听到从小听话的孙子说这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糊涂,这些年我怎么教你的!你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爷爷,我没办法,我找不到她了。”霍錚眼眶泛红,无力地跌坐地上。
    一旁的霍奶奶第一次听到孙子哭,揪紧了心,抢过话筒:“小錚,你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回来和奶奶说。”
    霍錚心如死灰地呆坐在地上,不管对面说什么,他一句话也不吭,机械似地掛上电话。
    从怀里掏出丝巾,一遍一遍地抚摸。
    连工作人员叫他付话费钱都没反应,就在店员著急上火想叫人时,孔佑及时赶到帮他付了费用。
    “錚哥,你还好吗?別嚇我啊!”他看著失魂落魄的霍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只能打电话给霍家,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霍奶奶急切的声音:“小錚吗?”
    “霍奶奶,我是孔佑,现在錚哥谁也不理,就像丟了魂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霍奶奶心急得直掉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孔佑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遍,“林雪留信说和亲生父母回家了,但是没有说地方,现在錚哥找不到人就这样了。”
    “那看来那个女孩子不愿嫁给小錚才会这样,小佑,你明天就带他回城吧。”
    “霍奶奶,你觉得我能带他回来吗?”孔佑一脸为难,他打不过霍錚怎么强迫他?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一旁的霍建华抢过电话说道:“不用回来了,你这几天看好他,我派人直接过来接你们去部队,自己女人跑了就一蹶不振,像什么样子,回来给我丟脸吗!”
    他说完完全不给孔佑说话的机会就掛上电话。
    这次轮到孔佑一脸懵逼了。
    为什么他也要去部队当兵?
    他原本计划好回城找个班上,顺便谈个对象摆烂过完一生。
    他想哭。
    但是能怎么办,他爸是霍錚爸手下的兵,根本没办法反驳。
    没过几天,就有部队的车到村里接他们。
    原本不愿离开的霍錚,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最后抵不过他们,被他们敲晕带走。
    孔佑在在一旁准备开溜,没想到被人捉住了后衣领,一起带上了车。
    ……
    林雪一觉睡到晚上,被饭香味吵醒。
    走出房间,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客厅沙发上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
    “小雪你好,我是你大哥安湛,这是大哥给你的见面礼。”他隨手拿出一条珍珠项炼,就好像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可是那条珍珠项炼看品质依现在的行情最少三百块。
    抵现在工人一年的工资!
    这东西要是戴出去,別人看到红眼病都会犯吧。
    白秀秀戴著玉鐲,安湛和安怀手上也各戴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手錶,安柔也不例外。
    所以这家人真的一点都没危机意识。
    但是没有女人能拒绝珠宝的诱惑,林雪开心地接过。
    不过,既然她现在已经和他们绑定在一起了,那就要想想怎么躲过陷害。
    她可不想被下放。
    那就必须得给他们上一课。
    吃完饭。
    林雪便开口道:“爸妈,你们知道我们村后山牛棚住著谁吗?”
    四人皆一脸好奇地看著她,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这个。
    “一个满腹学识,留过洋的学士李森,和他的妻子王秀芬。”
    安湛惊讶出声:“什么!竟然是李教授,他在飞机製造领域有很权威的见解,只是……唉,更是没想到他竟然沦落住牛棚。”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被树枝……”林雪和他们大致讲了李爷爷当时的情况,“我相信李爷爷是被人陷害的,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和你们说这些,是想告知你们,这个世界不是全部都是好人,有些人为了利益或者嫉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爸妈,大哥,安柔,你们看看这个家里和你们身上的这样,隨便拿一样出来就是別人穷人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能保证没人会对这些动心想占为己有?”
    她的话让在场的三人都哑口无言,她又继续道:“我说这些不是嚇唬你们,財不露白这句古话为什么会出现,就是前人吸取了教训。”
    安柔神情严肃,语气篤定地说道:“我觉得小雪说得有道理,也许不久后就会有人对我们不利!”
    “小柔是不是被小雪的话嚇到了,哪有那么严重。”安湛虽然觉得林雪的话有道理,但是不久后就会有人对他们不利,他还是不相信。
    “大哥,也许是真的呢!”安柔看他不相信,有些急切起来。
    林雪更加觉得安柔有古怪,她好像知道不久后安家会出事似的。
    难道她也和她一样是穿越进来的?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说自己不是亲生的?
    如果和她一样是知道后面剧情的穿越者,那就说得通了。
    “妈,外祖的药材生意做得应该不小吧。”
    “嗯,但你外祖是红色资本家。”白秀秀也不安起来。
    “那只是一个头衔,其实並没有什么用,只要有人想陷害你,那个称呼一点用都没有。”
    一直没有说话的安怀,面色已经变得凝重,声音暗哑地道:“可能小雪和小柔说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