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嫉妒的眼红,秦淮茹看到崭新的自行车,心里火热的琢磨著:“孙昊好说话,下回回娘家,一定要借他的自行车!”
    正在中院吹牛的傻柱看著孙昊满心不忿:“你哪来的自行车票,你哪来的自行车票,是不是投机倒把来的!”
    顿时,整个院子气氛一冷,眼神各异的看著孙昊和傻柱。
    孙昊气急,这院里你要说傻柱他坏吧,还真不是。要说傻,那是真他妈的傻,嘴还臭。
    刘海中在旁边装腔作势:“孙昊,你说吧!你这自行车票怎么来的?千万不能犯错误啊!”
    孙昊顿时脸色一变:“二大爷,他傻柱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刘海中脸色也不好好看了:“我知道什么?你別转移话题。”
    “我怎么转移话题了?一大爷,你说,傻柱他是个棒槌,可二大爷不是啊,他说的什么啊!”孙昊也不忿对旁边默不作声的易中海说。
    “嗨!我怎么就是棒槌了!孙昊你要是不说明白,我明天就去保卫处告你。”傻柱一脸你算老几啊的样子。
    “好了,好了,告什么。柱子你別插嘴。海中,还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孙昊爸妈出去前厂里不是奖励了一些票吗?里面应该就有自行车票。”易中海一脸老好人的说道。
    “还真是这么回事!我早忘脑后去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刘海中尷尬的说:“都散了吧!傻柱你別胡说,票是厂里奖励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知道了吧!傻柱,没事长点脑子。”
    说完,孙昊瞥了一眼傻柱“谢了!一大爷。”推著车进了自己的小院子“嘭”门关上了。
    “你才没长脑子。”傻柱站在原地面红耳赤,心中发堵憋闷。
    下午,孙昊琢么著再去弄点鱼去,不过这回不钓了,钓多了拿回来让人眼红,再说钓能钓多少,想好了办法孙昊骑上自行车直奔北海去了。
    到了北海公园,票价五毛。孙昊存好了自行车,领了个小木牌,花了五分钱,一共五毛五。
    北海公园位於四九城的中心,离南锣鼓巷不远,是兔子现存歷史最悠久、保存最完整的皇家园林之一。它始建於金朝,经过元、明、清朝代的扩建和修缮,成为集自然山水与皇家园林艺术於一体的典范。公园內有琼华岛、团城、玉渊潭等著名景点,其中琼华岛上的白塔是北海公园的標誌性建筑。
    北海公园是不允许钓鱼的,孙昊找到租船的地,租了一艘双桨的小船,旁边的人络绎不绝,周日吗。大人领著小孩子,老头老太遛著弯。
    湖上船还是不少的,不过很少有往深处划的,都是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
    孙昊『呼哧!呼哧!』好一会才划的湖的中央。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附近没有別的船。把船桨一放,躺在船上,听著远处还有一群小学生在船上唱著《让我们盪起双桨》,眯著眼睛看著蓝天白云,隨手把右手搭在了船边,伸在水中,从远处看很正常。
    水中一个直径一米的空间门悬浮在水中,两只绿色的乌贼,一条半米多长颶风潜艇从空间门中游出,潜艇后面还跟著两只二十多公分的声波海豚。
    躺在船上的孙昊打开面板,看著地图,声波海豚利用声波发现鱼群驱赶鱼群,巨乌贼打辅助,颶风潜艇提供实时画面,把鱼群往空间门里赶。因为体型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比钓鱼还是快多了。
    看著鱼群一群群向空间门游去,孙昊兴奋极了。这下以后不愁鱼吃了。
    看著鱼一条条进入自己的小池塘,孙昊躺在船上,阳光照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居然睡著了~。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孙昊惊醒,他默不作声先將空间门收起,坐了起来向四周张望。
    “同志,你没事吧?”二十多米外一艘小船上一个留著短髮穿著黄色救生衣的青年问道。
    “呃!没事,没事,我不小心睡著了。”孙昊赶紧回答,“我这就回去了,不睡了,多谢、多谢。”。
    “没事就行,看你在那一动不动,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那我就回了。”青年说完摆了摆手向岸边划了过去。
    “嘘~~居然睡著了,走了走了。”孙昊伸手在水面下打开空间门把几小只收回了空间。
    “呼哧!呼哧!”好一会孙昊把船划到了游船处交船。
    打开面板,在小水塘上仔细观察了会,嗯,得有几百条了,小鱼不算的,够了。根本吃不完。
    孙昊出了北海公园,骑上自行车,迎著微风向轧钢厂骑去,他早就打听好了,在轧钢厂厂后面有一个鸽子市。
    一路风驰电掣,十五分钟,孙昊到了鸽子市。
    这里原本只是一片空地,但因为轧钢厂和附近的配套工厂,那可有太多工人了。
    要知道在这年代,工人老大哥可不是隨便说说的,妥妥的属於高收入人群,所以这里也就自发的组成了一个鸽子市。
    另外一点,就是这个地方也是有讲究的。虽说是一片空地,但四周长了一圈草丛灌木,如果有公安来,跑起来那是一钻就没。在这摆地摊的大多是四九城附近的农民,偷摸攒下的粮食啊、乾货啊什么的拿到城里来换钱,用於瞧瞧病或者换点別的。
    今天附近的工人都放假,鸽子市里人来人往接踵而至那是相当的热闹,毕竟眼下是计划经济,定量那是卡的死死地。而现在已经快七月份了,雨下的那是相当的少,不少农民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开始另想办法了。
    有买有卖,买卖吗?这不就有利润了吗!
    所以虽然大风险大,还是有不少冒险的。
    孙昊开始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最好是买点种子。
    “同志,要粮食吗,我这有。”
    孙昊回头一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著口罩半蹲在灌木丛中对他招手。这人虽然四十多,可看著不老,没有什么出大力的跡象,不是农民。
    孙昊扭头走了过去,左右看了几眼,“你这也没见著什么粮食啊?”
    那口罩男呵呵一笑,“你头一回来吧?这敢摆出来的都是几斤那种少量的,数量多的话谁敢直接摆出来?”
    孙昊一想,也对哈,换我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