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几只飞蛾在白炽灯的旁边縈绕,不时的撞在灯泡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灯下的桌子旁,易中海居中,刘海中在左,阎埠贵在右。
    刘海中端起印著『劳动標兵』的大搪瓷缸子抿了一口,学著厂里领导说话的样子,使劲腆了腆肚子轻咳一声道:“咳!大家静一静啊!下面有个事~~嗯就是~”
    刘海中嗯啊半天也没说出啥“还是让一大爷说吧!二大爷!”底下有人起鬨的说道。
    刘海中“哼”了一声“老易,你说吧!”
    “嗯,都安静些吧!准备开会了!”易中海严肃的说,又用目光扫视了一下,“都来了吧!”
    “一大爷!孙昊还没来呢!刚才我去叫他时,他正吃饭呢!”阎解成在下面喊道。
    “还没到吗?怎么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让大家都等他吗?”易中海不悦的对著大家说道。
    大家都安静的不说话。
    “一大爷!这话不对啊!”这时孙昊带著何雨水从前院慢步走来,“你吃完饭了,就不顾別人了。还有没吃完的呢!”
    “別人怎么都吃完了,就你那么慢!”易中海不悦的道。
    “別人!呵!那你找別人开会就行了唄!说我干嘛!”孙昊顶了回去。
    “行了,昊子,来了就行了,少说两句。”傻柱连忙说“一大爷,人都齐了,说吧!今儿开会有啥事!”
    孙昊一看傻柱说了,就『切』了一声不说话了。
    “嗯!好了,下面开始开会!”易中海严肃的说“今天东旭家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吧!”
    隨著易中海的话,大家都看向贾东旭一家,只见他们都坐在凳子上歪著,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低著头。看来这是拉爽了。
    “东旭家今儿除了小当,全都拉了一整天的肚子。我去帮著买了止泻药,可一点都不好使!直到现在才强了一点!”易中海说到这,把目光落在了孙昊的身上“孙昊,这事你怎么看!”
    “我,我又不是大夫。”孙昊一脸无辜的说道“你问我怎么看,我当然是站著看啊!”
    看来贾家拉肚子这事,易中海是怀疑孙昊了。那有什么关係,那就怀疑唄,你又没证据。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易中海板著脸说道。
    “呵!长辈!在哪呢?我爸妈去支援祖国建设去了,这院里就没有我家长辈了啊!”孙昊左右望了望说道。
    “怎么说话呢!我,老刘,老阎,不都是你的长辈吗?”易中海气愤的指了指阎埠贵和刘海中呵道,他最听不得这个,他还指望在院中实行他的养老计划呢!
    “这话说的,你姓易,他俩一个姓刘,一个姓阎,平时大爷大妈的叫著,你不会就真当成真长辈了吧!”孙昊挨个指了一遍,“你看,咱们车间主任也比你小那么多,不还是老易老易的叫著。你咋不和他说你是他长辈呢?”
    “你~~”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
    “你要说尊老爱幼还行,可尊老不等於乱认长辈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孙昊看易中海气的不说话,赶紧又加了一句。
    “好!!!我说不过你,咱先不谈这事。”易中海脸色铁青“你昨天和东旭家发生矛盾了,他家今天都拉肚子了,是不是你乾的!”
    “就是啊!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一天跑了二十回厕所了,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贾张氏也紧跟著哀嚎了起来,拉裤子他可没脸说。
    “拉肚子吗!要么就是食物中毒,要么就是有人下药!”孙昊慢条斯理说“一大爷,你说是食物中毒呢?还是我给他们下毒了呢?”
    “这??”易中海心里知道不可能是下毒,可食物中毒这,易中海还没想好怎么说呢?难道说因为偷吃你送的肉乾中毒了?
    “下毒!绝对是这小畜生给我们家下毒了!”贾张氏大声喊道“你们看看我家,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都快不能住人了!”
    贾东旭也抬起了阴沉而苍白的脸,阴鬱的眼神扫过孙昊,他也怀疑是孙昊搞的鬼。
    秦淮茹则拿哀求的眼神看向傻柱,以往只要他这么一看傻柱,傻柱立马就向前衝锋陷阵了。可今儿~~
    傻柱今天格外的不活跃,大家说什么都像没听见似的,对秦淮茹的眼光更是毫无反应。
    “说我下毒?”孙昊拿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是这么看的吗?”
    “我可没说啊!”刘海中连忙说道,还下毒,以为听故事呢。
    “我也没这么说。”阎埠贵也赶紧把自己摘出去,又没好处。
    易中海则紧紧的盯著孙昊,不说话,看他怎么办、
    “一大爷不说话,那就是说一大爷是这么想的,对吧?”孙昊盯著易中海这老绝户。
    “赔钱!我告诉你,小畜生,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没有一百块,解决不了。”贾张氏一看孙昊也不辩解,易中海更是偏向她家,叫囂起来。
    “一大爷,你也是这么说吗?”孙昊看向易中海。
    “昊子,咱都一个院子的,你这是承认了,是吧!那一百块不多,你看你都把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要不然就报公安!”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嚇唬说道。
    “对,要是不赔钱,就报公安!”贾张氏接著叫囂。
    孙昊看了看院中的眾人,都默不作声,傻柱还是魂游天外,何雨水著急的想要上前辩解,被孙昊一手按住,朝她摇了摇头。
    “我承认个屁!”孙昊一声大喝“一大爷,街道给联络员的职责是什么?是防敌、防特、调节邻里纠纷。”
    孙昊大声呵斥“有没有敌特我不知道,但下毒这事吧!不是邻里纠纷,是犯罪。这也在你的调节范围?还赔一百块钱!你没睡醒吧!”
    “不能吧!有这么严重吗?”
    “不就是个拉肚子吗?”
    “就是就是!”
    “你们只看见拉肚子,但如果是下毒,像是棒梗啊,贾老太婆啊,小的小,老的老,拉死了怎么办?那不就是杀人了吗?抓到了要吃枪子的!”孙昊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