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看易中海那边一会转圈,一会沉思的样子感到好笑。
    昨晚孙昊和艾因斯討论了好一会才把特殊加料的纳米基因修復液製作好,都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但是没关係,反正又不是给自己人使用。
    控制手掌的神经主要包括正中神经、尺神经和橈神经,调整后的纳米基因修復液在进入易中海的体內后先是在易中海的睡梦中,把这些神经一一断裂,然后又差不多的接上,结果就是易中海的手就和断裂后又重新接上的差不多。
    只不过因为是內部微调,所以別的不会变,就是干不了太精细的活了。
    当然这还没完呢?纳米修復液『修復』完手上的神经后就向下而去了。
    中午,
    孙昊就看见易中海饭都没吃就急匆匆走了,估计是感到不对了,去医院了吧!
    孙昊猜对了。
    易中海和刘主任请假了,就说今儿身体不舒服,下午不来了,老刘也痛快地批了。
    易中海坐在顶著大气包的公交车,闻著旁边老汉的抽的旱菸的味道,小孩子的哭闹声,盯著右手,心里却烦闷的很,怎么右手就突然这样了呢?变成左手这样也行啊!
    很快,公交车就到了位於东单三条豫王府,易中海一下车,就感到汗流浹背,天气不是很热,这是心急的。
    易中海一个人来到了北京协和医院,已到大门口就看到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红星医院他是不敢去的,毕竟现在还没下结论,要是大傢伙儿都知道了,对他不好,没准传回去就变成了易中海废了啥的。
    来到掛號处,“什么单位的?”掛號处的大姐急声问道。
    “红星轧钢厂的。”
    “叫什么?”
    “易中海,容易的易,中国的中,大海的海。”
    “嗯,掛什么科啊?”
    “同志,我的手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用力就抖,应该掛什么科?”
    “用力就抖,神经病吧!那就先掛神经內科吧!”
    “神经病?我,应该不是吧?”易中海囁囁的说道。
    “不是神经內科,那可能就是老年痴呆前兆,那掛精神科也行。”
    “那~那还是神经科吧!”易中海无奈的回道。
    掛好號后,易中海来到了神经內科门诊处,人不是很多,毕竟神经病不致命,一般人要是他这个情况可能都发现不了。
    可易中海不一样,他是高级钳工,手是最重要的。
    “下一位!”
    “来了!”易中海赶紧进入了门诊室。
    门诊室不大,墙皮有些脱落,门的右侧有一张检查床,中间有两个办公桌背对背的靠著,左侧坐著一位大概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右侧目前没人,大概吃午饭去了。
    “来!同志,坐在这里。你是什么情况。”医生打量了易中海一下说道。
    “大夫,我的右手......”易中海详细的把今天早上发生的情况说了一下。
    “右手最近受过外伤吗?我说严重的,比如骨裂、骨折之类的。”一声详细的问道。
    “平时小伤倒是偶尔会有,毕竟我是钳工嘛!可骨裂、骨折什么的真没有。”易中海仔细回忆了一下,平时顶天坏个小口,破个皮啥的,几天就好了,严重的真没有。
    “那就奇怪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受伤后伤到神经了康復后的后遗症!”医生低头沉思了一会。
    易中海在旁边如坐针毡,好像一个等待判决的杀人犯。
    “你今年多大岁数?”医生突然抬头问道。
    “我是一九一一年生人,今年周岁四十八。”易中海回道。
    “这样啊!”医生计算了一下,“你和我来一下。”
    易中海跟在医生的后面来到了精神科。
    他一抬头看到了『精神科』的牌子,心里都快疯了。
    “最近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没有啊!”
    “护士!给他抽一管血,送检验科,验一下......”
    ......
    下午,孙昊在车间內没有看见易中海,“这老小子不会去医院了吧!嘿嘿!去了也白去!”
    “笑啥呢?一个劲傻乐,想媳妇了?”
    “別瞎说,就是想到一高兴的事!”
    “和我说说!”
    “去!一边玩去!”
    孙昊和周围的人打闹著。
    ......
    “还好你没有老年痴呆,没有精神病,也没受过严重的外伤,也没感染,你这是单纯的神经变化。”医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可以治吗?大夫,花多少钱都可以!”易中海面色难看的说,神他么的精神病,老年痴呆。
    “这种神经突变是没办法治疗的!”医生说,“也没准是压力导致的,回去多休息,可能几天后就自己好了,別担心,不会影响生活的。”
    “大夫,可我是钳工啊!功夫全在这只手上了!”易中海难过的和医生说。
    “养养看看吧!你这不是才一天吗?也许自己就好了”医生无奈的说道。
    “要是自己好不了呢?怎么办?”易中海追问道。
    “那没办法?你在想想別的办法吧!比如换个工种啥的吧!回吧!”医生说完摆摆手,“下一位!”
    易中海这一路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四合院的,他一会看一下右手,做各种动作,结果只要一用力就会微微的发抖,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是不影响生活,可他影响我这个七级钳工啊!我还想升八级钳工了!该怎么办呢?
    阎埠贵今儿没去钓鱼,守著大门口老远就看见易中海慢慢的走了过来,“老易,今儿下午没去轧钢厂吗?”
    易中海走近又远去,好像没看见阎埠贵,也没听到阎埠贵的声音。
    “他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阎埠贵看著远去的易中海喃喃道。
    “老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你別嚇我啊!”易中海听见一大妈的哭声抬头一看,“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老易,我叫你好几遍了,你都听不见,到底怎么了,说啊!”一大妈擦著眼泪问道。
    “我~我没事!还不確定呢!过几天確定了再和你说!”易中海暂时不想把这事告诉別人。
    “老易!到底咋了,你现在的样子好怕人啊!”一大妈抽噎的问。
    “说了別问,就別问,过几天告诉你。”易中海没好脸色的说道。
    “一定要和我说啊!”一大妈不敢追问了,易中海在家里就是权威。
    整个下午易家都在盘旋著高气压,屋里很安静。一大妈做活都踮著脚,唯恐打扰到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