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高兴的骑著自行车向著四合院方向驶去,老易啊!老易!你上哪找偏方都白费,以后就做一个三级工吧!不对!四级也有可能啊!针不戳!
    今儿高兴,得庆祝一下哈!想著自行车就拐进了一个胡同,左右一看没人手一伸就从空间里拎出一条大鲤鱼。
    拎著鱼孙昊晃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离老远就看见了门神阎埠贵的双眼就盯在了掛在车把上左摇右晃的大鲤鱼。
    “昊子,回来了!呵,好大鱼啊!”阎埠贵迎了出来“这是你钓的?”
    “阎老师,净瞎说,我才下班,哪有时间,路上看见钓鱼的老头,花钱买的。”孙昊下车,抬起自行车进院。
    阎埠贵一听叫阎老师不叫三大爷,眯了眯眼,也无所谓,帮忙抬起车尾巴,“昊子,鱼这么大,阎老师晚上陪你喝一口?我带酒怎么样?”
    “你那往水里兑二锅头的酒还是自己留著喝吧?”孙昊正了正自行车,扔过去一根大前门“我回了啊!”
    阎埠贵看著扔过来的大前门,把话憋了回去,有便宜就行,咱不嫌小。乐呵呵的把烟別在耳朵上,继续准备薅下一个的羊毛。
    孙昊回家用盆把鱼端出来去中院杀鱼去,看能不能逮到野生的小厨娘一只。
    来到中院,洗衣姬准时刷新在了水池的旁边,孙昊看著用力一噘一噘的后鞧不仅回忆起了那个漆黑的夜晚大树旁,也许是野外,也许是贾东旭在旁边,这让他格外记忆犹新的呜咽声和紧凑顺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孙昊赶紧使劲甩了甩头,不能再回忆了,要不然槓了就要被看出来了,那可就丟大人了。
    来到水池旁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都没说话,孙昊开始杀鱼,去鱼鳞同时看向何雨水的耳房,门房紧闭,看样还没回来呢!
    “好大的鱼啊!肯定好吃!”棒梗不知何时凑到了旁边。
    “妈,我要吃鱼!”棒梗看了看秦淮茹喊道“咱家也吃鱼吧!好久没吃鱼了!”
    “我看你像鱼,没有。”秦淮茹瞥了棒梗一眼回答。
    “我要吃鱼~~我要吃鱼~~”棒梗一听不高兴了,开始满地打滚使劲的嚎了起来。
    “乖孙別哭!奶奶来了!”贾张氏一听到棒梗的哭声从屋子里横了出来把棒梗从地上拽了起来“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我乖孙要吃鱼你没听见吗?”
    孙昊在旁边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看她们怎么办。
    秦淮茹哀怨的看了孙昊一眼,转头看向贾张氏“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况,我上哪弄鱼去啊!”
    “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乖孙要吃鱼!”贾张氏又看向孙昊眼睛一立,“还有你,没看见我孙子要吃鱼吗,鱼那么大你又吃不了,分一半给我家!”
    “又不是我儿子,他要吃鱼与我有关係吗?”孙昊不看了,继续拾掇鱼,这老太婆顺杆就爬。
    “你个小绝户,你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吗?居然敢占我家的便宜!”贾张氏马上坐在地上“分我一半,不然一会就要你好看!”
    “真的!那我可瞧好了,看你怎么要我好看的!”孙昊把收拾好的鱼放在盆里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说道。
    “快点,开始了吗?別磨嘰!”孙昊一副看戏的模样说道。
    “好你个小畜生,敢看我的笑话。”贾张氏不乐意了,把棒梗丟到一边,压低重心『猪突衝锋!』直奔孙昊就来了。
    孙昊一看贾张氏好像一头大野猪一样冲了过来,立刻把盆往水池中一放,一个单手在水池边上一撑,这一刻他感觉『东莞仔』附身一样,轻而易举的跨到了水池的另一边。
    孙昊这边脚一落地就听到『嘭』的一声,隨后“天杀的,哎呦!我的头啊!疼死我了。”回头一看只见贾张氏双手抱著脑门看不见表情,坐在地上嚎啕大吼。看来是装在水池上了。
    孙昊愣了一下,摸摸头,他都感到疼,真狠啊!
    “妈!你没事吧!”秦淮茹第一时间凑上前去想把贾张氏拉起来。
    “你个没用的东西!都是这个小绝户害的,打他!”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双恶毒的眼睛盯著孙昊。
    “妈~这~”秦淮茹的看了看贾张氏和孙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你有什么用!”贾张氏用力的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把秦淮茹掐的眼泪汪汪。
    “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我想眯一会都不行!”贾东旭从家里打著哈欠漫步出来。
    “东旭,给我使劲揍这个小绝户,看他把你妈害成啥样!”贾张氏一指孙昊对著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一看老娘的脑门上辣么大一个大包,顿时也怒了“孙昊!!!是你把我妈打成这样的!”
    “你可別瞎说,院里这么多人看著呢呢,是你妈自己弄的!”孙昊露出你別闹的表情说道。
    “是怎么回事?”贾东旭望向秦淮茹,秦淮茹过来和贾东旭小声地解释了一下,小贾顿时有些为难。
    “有什么好问的,揍他!”贾张氏一看贾东旭那样那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坐地上就不起来,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
    “有人欺负你媳妇啊~~你快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还有这个小绝户,一会就来把他带走吧~~”
    “嘭!”傻柱从正房气哼哼的出来“老子睡个觉这么难的吗,嚎什么嚎,嚎丧呢!”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妈这不是受伤了吗?”秦淮茹一看傻柱出来了立刻泪眼汪汪的说。
    以前只要一遇到这种情况,秦淮茹只要稍稍这么一勾,傻柱绝对气血上头,神挡杀神,可他还不知道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那就是因为白月光本人来都不好使。
    “她受伤!那是活该!”傻柱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占便宜没够的老虔婆!”
    “你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一看这样,本来通红的眼睛顿时决堤,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柱子,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傻柱一看这样,立刻回头“这我不管,再吵的话,有一个算一个,今晚都別想睡了。”“碰”的关门声一震,他居然又回去了。
    易中海一直在家里看著,傻柱现在怎么这样了,都不主持『公道』了,可他一点想管的欲望都没有,看著自己的右手,我的手!!!
    “接著唱,我听著呢!”孙昊这边好整以暇的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