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贾东旭还在车间胆战心惊的干著活呢!他的右眼突然跳的厉害,立刻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这傢伙傻啦吧唧的,像个鵪鶉一样!”铁柱看见贾东旭的样子对孙昊吐槽道。
    “呵呵!都是工友,不要这么说嘛!”孙昊的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说道。
    “你要不要把你的嘴角压下去再说!”铁柱说道。
    “不要戳破我嘛!”
    ......
    黑哥的几人小团伙在小院里整理好心情之后把手摞在了一起,
    “从头开始,做大做强。”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好了,你俩下午继续给我盯住贾东旭,可千万不能让他去找公安,明白吗?”黑哥首先对俩赖子说道。
    “明白,黑哥!我俩下午再去嚇唬嚇唬他,他那人胆子很小的。”二赖子露出小菜一碟的表情。
    “我下午也去看看有没有別的什么门路。”黑哥一脸的不甘,“我再去打听打听关於昨晚那个人的情况,看看是谁这么厉害!”
    中午孙昊和铁柱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俩赖子穿著歪扭的工作服,一手拿著饭盒,另一只手分別搭在贾东旭的肩膀上,把他带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嘀嘀咕咕,贾东旭的脸上还带著明显的抗拒。
    “东旭!钱准备的怎么样了!”坐在左边的二赖子和顏悦色的说道。
    “二哥!昨天那已经是家里最后的钱了,我得想办法不是?”贾东旭唯唯诺诺的说。
    “我管你那么多!有钱好说,没钱的话~你知道的!”三赖子一脸不耐的说道。
    “哥!我真没办法?你们总得让我缓两天吧!昨儿才给你三百多。”贾东旭一脸的低沉,“就算是借钱,你们也得容我琢磨琢磨不是?”
    “pia!”只见三赖子一巴掌从贾东旭的头顶扇过,“艹,是我让你借钱的吗?借了就得还!”
    周围的人听见这声音顿时有一部分向那边看去,“没事!没事!我们哥们闹著玩呢!”二赖子赶紧起身向大家说道。
    大家一看是这两个货,也都不搭理了,毕竟都知道这俩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和他在一起的能是啥!
    “你踏马的找死吗?”二赖子对三赖子说道。
    “大意了!忘了!”三赖子连忙解释道,然后转身对贾东旭怒喝:“贾东旭!下午下班之前,必须弄到钱,听到了没有!”
    “三哥,没可能的啊!我偷都偷不到啊!你们这是不让我活啊!”贾东旭绝望的说道。
    看著贾东旭这个模样,二赖子对著三赖子使了个眼色和声道:“行吧!我俩也不想逼你太紧,这样下班前最少再拿五十,这是底线,明白吗?”
    “如果这都做不到,我踏马的就不要你的钱了。”三赖子恶狠狠的说,“要你一只手,明白吗!”
    贾东旭脸色苍白的连连点头。
    二赖子心里也不想逼得这么紧,可他也没办法,踏马的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都怪那个蓝眼怪。
    孙昊在远处看著这边的样子,就知道贾东旭的日子不好过了,不过这关他什么事,昨晚都帮你一次了,也不能一直帮不是吗?
    下午就看见贾东旭在车间里来来回回的乱窜,到处借钱,倒是没来孙昊这边,上回就没借他,他也不过来,没想到还真借到了一些。具体多少不知道,不过看贾东旭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应该是够了。
    黑哥这边则是在打听关於蓝眼怪的情况,不能都被人掏家了,还对敌人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吧!
    “小黑啊!不知道啊!”六爷不紧不慢的说道,“人的眼睛怎么能放蓝光呢?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没~没吧!六爷,当时是半夜,一点光都没有,我看的很清楚,而且家里门窗锁的好好的,做的小机关也没被人动过,就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样。”黑哥仔细的回想著。
    “这样啊!嗯(二声)!”六爷突然想到了什么,“小黑,你记得前一阵黑市的几个大卖家吧!那几个也都被人给掏了!”
    “记得!不会和这人有关係吧!”黑哥显然也是知道的。
    “那几个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一夜之间货物全丟,门窗完好,连个脚印都没有。”六爷沉声道“我估计你不用找了,找不到也是挺好的的!不然的话,找到你也的哭!”
    “这样啊!”黑哥显然是不甘心的。
    “蓝眼睛发光是吧!”六爷接著道“我通知阿火他们一声,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那就谢谢六爷了!”黑哥一听阿火就不吱声了,那可是大手子,他这个小虾米等信儿就成了“等我缓过来了,一定好好的谢谢六爷!”
    话说贾东旭这边点著手里的钱“一共借了五十三块,总算是应付了今天,那明天怎么办啊!”他都要愁死了。
    同一时间,四合院中。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著衣服,洗著洗著就呆住了,任凭自来水哗哗的打在她的手上,她想起孙昊的话,贾东旭赌钱了,还欠了一大笔的钱,这可怎么办啊!
    “你个小蹄子,水不要钱啊!你想谁呢?”贾张氏的大喇叭嗓子在中院迴荡。
    “啊!妈,你別乱说。”秦淮茹手急脚慢的把水龙头关上。
    “我乱说了吗!那你刚才想什么呢?”贾张氏一脸的不相信“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家东旭,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听到贾张氏提对不起贾东旭的话,她也不准备憋著了“妈,我就是在想东旭呢?”
    院子里的各位吃瓜群眾立刻来了兴致,二话不说的围了上来。
    “我是瞎吗!那你说说你想东旭啥呢?”贾张氏得理不饶人,“想的洗衣服都忘了,我怎么不信呢?”
    “妈!你就不觉得东旭这两天不对劲吗?”秦淮茹红著眼眶说道。
    “那能怎么了!上班累了唄!还能怎么了。”贾张氏不以为意的说道。
    “呜呜呜!我听人说,东旭在外面赌钱了,还欠了一大笔外债。”秦淮茹突然就哭了出来。
    “哇!!!”人群顿时都惊讶了,“不能吧!东旭平时看著挺稳重的啊!”
    “就是就是!”
    “淮茹啊!这可不能乱说啊!”一大妈本来还没当回事,一听顿时不淡定了。
    “你个小蹄子,你是不想过了是吗!怎么能这么说东旭!”贾张氏顿时也慌了,对著秦淮茹大吼道。
    “是真的!昨天东旭还受伤了是吧,听说是被討债的打的!”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说道。
    “他不说是不注意摔的吗?”贾张氏也拿不准了,喃喃道。
    “最主要的是,”秦淮茹低沉的说“我昨晚半夜听到他在堂屋里面好像是在挖地,他这是要把私房钱拿出来了!”
    “他哪来的私房钱!”贾张氏一愣“堂屋???”
    “嗯!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半夜在堂屋里好像是挖砖头。”秦淮茹回想著说道。
    “哎呦我的老贾啊!!”贾张氏突然转身向著自家跑去,“可千万別是我的养老钱啊!”
    “嘭!”中门大开,正在睡觉的小当给嚇了一跳,哇哇大哭了起来。
    院子中的大妈们,纷纷的靠了过去。
    只见贾张氏进屋后,跑到藏钱的地方快速的扒开垫在地上的砖头,拿出一个装饼乾的铁盒子,“咔!”的打开,大家也跟著探头一看,只见铁盒子里有一些毛票和一些粮票和肉票,面额都不大,堆在里面。
    “还好还好!”贾张氏看了一眼盒子里,散钱还在,底下的手绢也还在,瞥了秦淮茹一眼,“你是不是想看看我的养老钱藏在哪才故意的诈我!”
    “反正我是看见了,你不信拉倒!”秦淮茹信誓旦旦。
    贾张氏看秦淮茹这样也有点闹不准了,再看向手中的盒子,“不对!”她快速的把里面包著大票的手绢赞赞巍巍拿了出来。
    在手接触到手绢的时候就感到了不妙,拿出来后整个手都是抖得,因为她知道完了,全完了。
    “老贾啊!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养老钱啊!全没了!”贾张氏如遭雷击的坐在了地上,唱了起来,那声调婉转,转折处拿捏的非常好,“你的小花以后可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