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路上小心的走著,“pia噠、pia噠!”的脚步声一停,侧耳倾听,她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著她,心中开始莫名的恐慌。
    秦淮茹的脚步加快,向著四合院的方向小跑而去,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好像有一个黑影正在慢慢的接近,已经很近了,很近了。
    “救~~唔唔~~”秦淮茹惊恐的发现,才喊出一个音,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捂住了,紧接著就感觉腰一紧,一个健壮且充满了浓郁汗味的身躯就贴在了身后,然后就被拽向旁边黑洞洞的胡同。
    “唔~唔~不要!”秦淮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可她的力气太小了一点,只能看著眼前那仿佛黑色的大嘴一样胡同渐渐的把她吞噬了进去。
    “呵呵!不要在挣扎啦!”二赖子用身子把秦淮茹固定住之后,左手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別喊了!否则的话~~你懂的!”
    感到嘴上渐渐鬆开手,和脖子上那冰凉触感,恐惧的秦淮茹低声的求饶道:“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钱在兜里!”
    “呵!你以为我缺你的那两个钱吗?”二赖子把她紧紧的挤在墙壁上,“你是贾东旭的媳妇吧?”
    “是~是的!不!不是的!”秦淮茹反应过来赶紧轻轻的摇头,毕竟刀还架在脖子上呢!
    “哈哈哈!你否认也没用,我认得你的!呵呵”二赖子低声说:“贾东旭把我大哥和哥们全都送进了监狱,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秦淮茹流著眼泪,屏住哭泣摇著头,“大哥,你放了吧!我回去就筹钱,我补偿你行吗?”
    “呵呵!你没明白吗?我现在不差钱!”二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啊!我现在就是想在你身上先收点利息!”
    “唔唔~~不要~~”
    “放心吧!又不会痛,你会很舒服的!”
    “呜呜呜呜!求你了,別脱~~”
    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凡响的『嗡嗡』声,在这胡同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什么东西!握草!哪来这么多的蜜蜂,疼啊~~”二赖子本来都快要得手了,突然一阵翁响,紧跟著就是手背上一疼,然后是脖子、肩膀、脸上、眼眶好像都有有什么扎了一下,“握草!疼啊!”
    秦淮茹本来都觉得今天晚上完了,哪想到峰迴路转,突然响起的嗡鸣声並没对她產生任何的影响,只感觉脖子上的刀突然“垮啦!”一下的掉到了地上。就在这时右手突然一热,就被拽著飞快的跑出了胡同。
    身后还传来二赖子的咒骂声,拍打声,还有那一声声的“別跑~~你个臭娘们!你给我等著!”之类的叫喊。
    “上车!”声音很熟悉,秦淮茹被那双火热的大手按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自行车紧接著就飞快的骑走了。
    “小昊!真的是你!呜呜呜~~~”秦淮茹仔细一看发现就自己跑出来的竟然是孙昊,立刻就放鬆的哭了起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
    “別哭了,秦姐!咱都跑出来了不是!”孙昊一边骑车,一边安慰道。
    凉风有信,钻进了不太严密衣服,秦淮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衣衫不整呢,慌忙的把衣服整理好,“小昊,你怎么会这么晚出来?”
    “我不是送於海棠回家吗!送完回来的时候,就刚才那地不远,看见了你被那傢伙拉进了胡同,当然得救你啊!”孙昊笑呵呵的说:“毕竟咱俩啥关係啊!莫逆之交不是。”
    “討厌!”秦淮茹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双手紧紧的搂住孙昊的腰,“秦姐这回谢谢你了!要不然~~”
    “別说了!要想谢我,来点实际的!口头感谢有什么用?”孙昊嗅著淡淡的香气调笑道。
    “烦人~”秦淮茹轻轻的捶了一下,“你就不能正经点!”
    “哈哈哈!”
    孙昊本来骑著自行车在回去的路上,面板传出警报,他始终都有监视著二赖子,他是想让二赖子报復一下贾东旭和易中海的,没想到易中海早早的就打出gg,贾东旭也成了无牛之人,没想到二赖子今儿会报復到秦淮茹的身上,不过不要紧,秦淮茹平时不出四合院的,过了今儿就没事了。
    至於二赖子是不是接著报復贾东旭的话,反正与孙昊无关。
    孙昊当时看见二赖子跟上了秦淮茹,就想怎么救好呢?二赖子最好还是先別进去踩缝纫机,在外面留著给贾东旭添堵吧!
    最后想起了空间里的那群蜜蜂,蜂王已经被尤里复製人控制了,那就非常的好办了。於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蜜蜂只蜇二赖子,却对秦淮茹秋毫无犯。
    秦淮茹坐著自行车,抱著孙昊,心里无比的安全。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小昊,怎么又进小巷子了!”
    “咔”自行车的脚梯子被立了起来,“你说呢?”
    看著孙昊那瑟瑟的坏笑,秦淮茹脸色一红,没好气的说:“你这不是和刚才那流氓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他那是强迫!咱这嘛?咱这是两情相悦!”孙昊面不改色的说。
    “屁的两情相悦!你和那傢伙是一路货色!”秦淮茹撇著嘴下了自行车。
    “行!咱这不是两情相悦,咱这是偷情行了吧!”孙昊倒是无所谓,管他是啥呢?能吃肉就行,今儿都出了两回丑了。
    “我的火气很大啊!”孙昊低头看著楚楚可怜的面容说道。
    ......
    “呸!呸!”秦淮茹哑著声音说:“走吧回家吧!”
    “著什么急呢?扶著墙!”
    “你真是个禽兽!”
    ......
    孙昊吹著口哨,身心轻鬆的带著秦淮茹就著夜色的温柔向著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