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不时的何雨水回来陪一陪孙昊,於海棠的话是来不了的,毕竟这就过年了,也不能总是往外跑,还是个丫头。
    孙昊还专门的去给刘能这个副科长的家里走了一趟,送了一些年货,一只小鸡,两条鱼。感谢刘能对他的照顾。
    时间很快就到了公历一九六零年二月七日,大年夜,
    “雨水,你去帮你昊子哥包饺子!这么好的东西可別让他都给霍霍了!我来做肉,昊子,你这都从哪弄来的,五花肉、带鱼、小母鸡,可真不错!”傻柱正在炉子的边上掌勺。
    “昊子哥,你歇著!我来就行!”何雨水把孙昊挤到了一边,额头上还带著一点麵粉,笑著说道。
    “柱哥!这可不是我不乾的啊!雨水不让!”孙昊笑著对著傻柱说道,“你看你弄的,我给你擦擦!”
    孙昊说著拿起一条毛巾给何雨水小心翼翼的把额头上的麵粉擦掉,就是擦的慢了点,离得近了点。
    “你~~~你~行吧~”傻柱看著两人的互动,总觉得心里有一股气,想发又发不出来。
    “看来你对我不是很满意!要不我来做饭吧!”孙昊看著傻柱那憋屈的模样,忍著笑意说道。
    傻柱回头看著孙昊的贱样刚要开口说话就看何雨水张嘴了:“昊子哥,你歇著就行,我哥是厨子,你让他做就行!傻哥,对不!”
    “对!”傻柱还能说什么,咬著牙回过头,大力的翻炒起了锅里的菜餚。
    很快,红烧肉、红烧鲤鱼、小鸡燉蘑菇、炒白菜就上桌了,菜品色泽诱人,香气四溢,三人围坐在桌子旁,纷纷的倒好了酒和汽水。
    “今儿能和柱哥和雨水一起过年,让我这个留守儿童能有一个热闹的除夕,谢谢柱哥,谢谢雨水!”孙昊端起酒杯说道:“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学业有成,身体健康。乾杯!”
    “嗯!嗯!也祝昊子哥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何雨水刚要喝看见眼巴巴的傻柱又加了一句,“还有傻哥也是,乾杯!”
    “行了!都在酒里了!乾杯!”傻柱看著眼前的两人,总感觉自己是多出来的,敷衍了事。
    ......
    “吃饺子嘍!”
    “你俩怎么又喝上了!真是的!”
    快到半夜了,何雨水扶著孙昊从中院来到了门房,打开门,屋子里热乎乎的,“昊子哥!你真沉!”
    “哎呀!”一个不稳,孙昊把何雨水压到了床上“昊子哥,你干嘛呀!快起来!”
    “呼呼呼~~”没有回答,只有孙昊那均匀的呼吸声,带著一丝酒味的气息打在了何雨水的脖颈处,泛起一片片的涟漪。
    “昊子哥~~”何雨水突然软了下来,小声地叫道:“昊子哥~~你睡著了吗?”
    没有回答!
    “昊子哥!你个坏傢伙,要是我先发现你的好就好了,结果还得和於海棠那个小婊砸一起分享你。”何雨水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討厌!睡著了都不能安稳下来!”
    何雨水把手颤抖的伸了下去,把档位挪开,双眼看著孙昊的脸庞和微张的嘴唇轻轻的印了上去。
    这还是她头一次在安静的状態下独自的离昊子哥这么近,她轻轻的感受著嘴唇的摩擦,怎么都不够。
    “雨水!雨水!怎么怎么慢!”傻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啊!”何雨水一声惊叫,清醒了过来,推开身上的孙昊,把被子胡乱的盖上,“傻哥!这就出来了!”
    何雨水答应了一声,就把灯关上,跑了出去。
    “哥,走吧!”
    “嗯!这臭小子没对你干什么坏事吧!怎么这么久?”傻柱疑惑的看著何雨水。
    “哪有?昊子哥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能干什么!”何雨水反驳。
    何雨水回到了自己的耳房之后,躺进了床里,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回想著刚才的偷吻,不知不觉就把刚才掛过档的右手放在鼻尖嗅了起来,仿佛还能感到那股灼热的异样的气息,呼吸不知不觉的急促了起来,“呀!怎么年年的!我不会是尿床了吧!”
    除夕的夜晚有人醉的什么也不知道;有人打著如雷的呼嚕;还有人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总感觉年年的。
    “昊子哥!真想和你一起过年啊!”於海棠也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过和她闺蜜不一样,那头是年年的,这边是念念的。
    ......
    时间嘛!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如流水一样的逝去,有句话怎么说的『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二月十日,也就是大年初三,轧钢厂就开始上班了。
    何雨水到时还没有开始上课,他们还有几天的假期。
    早上,孙昊十分的不情愿起床,带著懒洋洋的气息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铁柱!过年好啊!”
    “过年好!”
    “过年好!”
    反正无论是遇到谁都是这句话。第一天的话,没什么工作,就是全厂大扫除,一阵忙活,下午早早的就放班了。
    回到四合院后,一进家门就看到何雨水和於海棠两个小姑娘正在欢快的聊天,看见孙昊回来一起望了过来,
    “昊子哥!我好想你!你和雨水一起过年,是不是把我都给忘了!”於海棠眼泪汪汪的说道。
    “没忘!没忘!”孙昊上前坐在两女的中间,一左一右全都揽在怀里,“对吧!雨水!”
    “哼~就是忘了!过年的时候,我和昊子哥喝的可高兴了,谁还会想起你呀!”何雨水挑著眉说道。
    “呜呜呜!昊子哥,我就说你把我忘了吧!”於海棠抱著他的肩膀低下头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泣。
    “行了!別演了!这才几天功夫,差不多得了!”孙昊抽出手臂在於海棠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啪~啪!”抽了两下。
    “昊子哥!你討厌!”於海棠被偷袭蹦了起来,一脸羞怒的看著孙昊,只是那眼里哪有半分的泪珠。
    “好了,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咱们仨下午一起出去玩,然后回来吃大餐,就当是把过年补上,怎么样?”孙昊笑呵呵又把於海棠拽了过来,对她俩说道。
    “好吧!原谅你了!”於海棠口不对心的说道。
    “呵呵!”何雨水则是在一旁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