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是人生的四个最重要的节点,今天的所有行程,接新娘子,宣誓致辞,晚上的婚宴,孙昊都在场,所以说这也是他的重要节点,没毛病吧!
    看著此时正坐在床上,目露精光的娄晓娥,和在里面紧贴靠著墙壁许大茂,孙昊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这要么重要的时刻,许大茂要是参与进来是不是太不尊重他了,可要是没他的话,这不是许大茂的婚礼吗?没他是不是不太礼貌了!
    孙昊心中正在用力的挣扎著,到底是这样还是那样呢?好像都不太好啊!
    就在这时孙昊突然感觉身前的衣服一紧,接著一股大力传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床上,床里的一臂之地还躺著酣睡如雷的许大茂。
    他刚要起身,紧接著腰上一沉,隨即抬头就看到了一身新娘妆容的娄晓娥正跨坐在他的身上。
    “小~~小娥姐~~~这是不是不太好?我~~~唔~~”孙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说不出来的表情。可是却看到娄晓娥弯下腰身,那张以往看著清丽的小圆脸迅速的的靠近,娇艷的红唇把他那还没说出的话语完全的堵了回去。
    在两人焦灼的亲吻中,孙昊那原本耷拉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慢慢的环了上去。气氛愈发的激烈。
    “姐!姐!別这么快啊!你別脱我衣服,灯还没关呢?”孙昊甩开那烈焰红唇,喘著粗气,发出声音。
    “呵呵!昊子弟弟!上回我就想看看你的身材了,可惜上次我没敢开灯,这回你是跑不了了!”娄晓娥摧枯拉朽的把孙昊上身的衣服给扯了开来。
    那双柔嫩的双手贪婪的在那如大理石一样的胸膛慢慢的抚摸,“昊子弟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是吗?”
    “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孙昊抬起了双手,战爭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启了。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野猫的叫声,吵得让人睡不著觉,心里痒痒的,也许是春天就要到了吧!
    “呼~~呼~~姐!我要在上面!”孙昊的声音带著些许的不甘甜。
    “呵!我是大小姐!都得听我的!”娇嫩的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打压了刚刚的少年。
    云修雨歇,战爭落幕了!
    孙昊和娄晓娥两人汗水津津的镶嵌在一起,“姐!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啊!”
    “呵!我也没想到!”娄晓娥看著眼前的人儿,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之后,“昊子弟弟!我以前以为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和许大茂结婚,凑合著把日子过下去!大家不都是这样子过日子的么?”
    “可是!自从上次我们那样之后,我就发现,不能那样!”娄晓娥的眼睛闪烁著光芒,“每一天都是在重复著昨天!一眼就能看见我的结局!我不要!”
    “可是,现在也没多好吧!你不是还嫁给了许大茂?”孙昊疑惑,虽然他能保证许大茂什么都不会做,但娄晓娥不知道啊?
    “呵呵!人的观念的改变是很难琢磨的!”娄晓娥说道:“我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我爸家財万贯!可那又怎么样呢?有钱不敢花,我还要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嫁给这个大驴脸,所以我想开了!”
    孙昊看著眼前的娄晓娥,心中默然,他能有一点点的共情,下嫁给以前的下人的孩子,在大势的影响下,还不能反抗,现在的结果就是他这个意外因素把这股火苗给点燃了,並且燃烧的很是旺盛。
    “姐~你是我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孙昊紧了紧双手,感受著身前的滑腻,让双方镶嵌的更紧,“许大茂你不用担心!”
    “明天醒来,你就知道了!他对你的感情会变的!”孙昊说著说著,有感到了春天里柳树抽条的迅速发展,不由得动了动。
    “姐!我要做骑士!我是个勇敢的人!”孙昊转身把娄晓娥压到了下面。
    “用高尔基的话,海燕吶!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娄晓娥发出了缔造生命的吶喊。
    .........
    “姐!我得回去了!天快亮了!”孙昊低头吻了一下那双已经有了一些乾裂的双唇后,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最后检查了一下,没有遗漏,看著床上那凌乱痕跡下的娄晓娥,把被子给她掖了掖,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许大茂家的大门,在卫星、夜鶯和蜘蛛的三重安保下,悄无声息回到了门房小院。
    孙昊进入空间,在水塘里洗了个澡后,躺在小木屋的床上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
    娄晓娥安静的看著孙昊的离去,心中没有波澜,她其实是不怎么相信孙昊的,但是没关係,她这就是在做自己最后的反抗,也许以后她就要回归这个院子里最普通的妇女的生活。不那又怎么样?最少~~~她也算疯狂过了!
    太阳一点点的露出了地面,金辉洒向了人间。
    “啊~~~睡得真舒服!”许大茂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凌乱的床和那张仅露出面容的娄晓娥,她的脸上有著满足的神色和一丝的微笑。
    但许大茂並没有什么惊喜的神情,他现在看向娄晓娥的目光透露出的是一丝关爱,这种关爱带著一种亲情,一种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情感。
    娄晓娥也被许大茂的动作惊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大茂!你醒了!”
    “娥子!我去做饭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许大茂关爱的看了一眼娄晓娥,就下床去了厨房,只留下了娄晓娥惊愕的目光!
    娄晓娥躺在床上,还想著怎么和许大茂解释昨晚的情况,毕竟他昨晚睡得很死,早上起来怎么的也得发现一丝不对劲吧?可现实確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也没了以前那些占便宜的动作和手脚,“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变性了?”
    娄晓娥听房间外传来一阵阵叮咣的锅碗瓢盆交响乐,一阵阵的出神!
    这时,她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和许母说话的声音从大门那里传来,“大茂,开门!”
    “来了!妈!”这时许大茂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