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謐。
    秦淮茹回到了家里上了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一是因为贾东旭晚上的话,让她很不舒服,二吗就是刚捡的钥匙,何雨水和傻柱家的门锁都有多少年没换过了,肯定不是。
    她突然心中一动,『这钥匙不会是孙昊家的吧!』
    秦淮茹越想心里就越肯定,这肯定就是孙昊家的钥匙!
    既然知道了结果,然后又想起晚上贾东旭和他妈的那副嘴脸,就更气了,“你说~~既然说我给他戴绿帽子,那就成了他的意吧?”
    “这太危险了吧!不行!”
    “不过贾东旭都冤枉我,不对!我確实干过!可是这回冤枉我了!我不干!”
    烙了好一会儿的大饼之后,秦淮茹发现自己的全身居然燥热了起来,就好像心中著了一把火一样!
    良久~~
    良久~~
    “不行,忍不住了!”秦淮茹的眼睛带著血丝,『咣!』的一脚踹在了贾东旭的腿上,然后就坐起身来了起来。
    “哎呦!你干嘛啊!嚇我一跳!”贾东旭揉著眼睛含糊的说道。
    “让开点!我要去厕所!”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好!!你去吧!”贾东旭翻了个身,露出了一点地方,然后不到五秒钟鼾声就又响了起来。
    “哼!”秦淮茹下了床,用双手在贾东旭的头上来了一个无实物表演戴帽子的动作,“这不就戴上了吗!”
    秦淮茹小心的开了门,就缓步的向著门房走去,月色下的四合院好像被月光铺了一层细细的沙子一样,和白天的烟火气截然的不同。
    很快就到了门房小院的大门,秦淮茹轻轻的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一个不大的缝隙,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大门的里面用了一条长链子带著一把锁头锁住的。
    秦淮茹把手伸进去握住了锁头,另一只手跟著进去,把那把新钥匙对著锁钥轻轻的一捅,进去了!还很丝滑!再一拧,“咔噠!”一声轻响,锁头打开了。
    秦淮茹小心的推开了大门,走到里面,把大门关上。然后又小心的把房门拉开了一个大的缝隙,然后就钻了进去!
    在秦淮茹看不见的地方,棚顶的墙角,在裂缝的掩盖下,那有一只蜘蛛磁电坦克,和一只蜘蛛光棱坦克,在她进来的同时就瞄准了她。
    面板自动的在孙昊的眼前弹开,上面显示,
    【警告,有人闯入!】这是白色的提醒,代表著没有危险。
    【警告解除】
    面板又自动的关闭了,应该是面板都知道这应该不是坏事吧!
    秦淮茹站了一小会儿!当眼睛適应了屋內的光线后,就悄悄的奔著孙昊的床尾走去。
    到了床尾,秦淮茹看著睡著正香的孙昊,一件一件的缓缓的把衣服褪了下来。
    一道白色的光晕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闪起,同时也渐渐的散发出淡淡的诱人的气息。
    秦淮茹定定的看了一眼孙昊,就缓缓的拉开被子的尾部,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被子的底下!
    ......
    “靠!急死了!急死了!”孙昊急急忙忙的从奶奶家跑了回来,满大街的找可用的地方去,可是哪里的人都非常的多,根本就找不到安静的、没人的地方。
    “不行了!我要憋死了!”孙昊最后把眼睛定在了一个大水缸的旁边,“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就这了!”
    说著就猫在了水缸的后面,解开了裤子,“哗哗哗~~~~”舒服啊!终於有地方撒尿了!可憋死我了!一阵颤慄的舒爽直通天灵盖!
    孙昊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脑子有点反应了过来,我这是在睡觉啊!那我这是怎么了?靠!尿床了吧?这也太丟人了吧!
    可是还没等眼睛睁开,就感到一阵灵魂的漩涡,这塔玛的,受不了啊!魂要没了!
    “谁?谁啊!”孙昊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著腿间隆起的被子,一把就掀开了。
    秦淮茹红著脸坐起身出现了,叼著雪茄,吐著烟圈,对著孙昊露出了嫵媚一笑,“小昊弟弟!惊喜吗?”
    “惊喜个头!我还以为我尿床了呢?嚇死我了!”孙昊抚摸了一下秦淮茹头髮,“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秦淮茹,吐了一口烟圈,“猜出来了吗?”
    孙昊摇摇头,“猜不出来!”
    “吸溜吸溜!是刚才何雨水回家的时候,没拿好,掉的,就被我捡到了!”秦淮茹斜著眼睛看著孙昊“所以,我就来报恩了呀!小昊弟弟!”
    “嘶!別动!”孙昊突的一激灵,龙生九子,霸下是龙头乌龟身,在它蜕壳的时候最是软弱。
    “呵呵!来吧!小昊弟弟!”秦淮茹把注意力不集中的的孙昊扒拉到,就变身成了花木兰。
    “不是~~姐~~”孙昊此时的心情是鬱闷的,我不想当坐骑,我要当骑手啊!
    这应该距离上回很长时间了,再加上贾半截已经是姐妹了,所以这把大火可是因为森林旱了久了,所以就好像八几年的那场大兴安岭的大火,烧起来就没完没了,虽然没有大兴安岭燃烧了二十八天那么的精久不息。
    可也还是燃烧了三个来回。
    “啪!”秦淮茹在孙昊的额头生狠狠地拍了一下,“小昊弟弟,心里的鬱结之气总算是发了出去!”
    “怎么了?今儿的气不顺!”孙昊紧了紧手臂,把柔软捧在胸怀。
    “嗯!今儿贾东旭说我的粮食是给他戴绿帽子换来的!”秦淮茹一说到这,就把右手做了一个ok,“我就想啊!偏偏这回不是,我也不能被他白白的冤枉了呀!所以就坐实了这件事!”
    秦淮茹说到这的时候,右手攥紧,加强了说话的气势,“以后只要他这么说一次,我就按著他说的来一次!”
    “???~~我看你这是为自己找理由!”孙昊咬著嘴唇忍耐著秦姐的压迫。
    “那又怎么样!我的事情我做主?”
    “嗯嗯~~”
    “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