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制不让自己情绪外露露馅了,林晓晓表面淡定的摇头:
    “我不认识啊,可能是巧合吧,上次去县里,我还差点把一个大叔认成我爸爸呢,世间相似的人还是太多了。”
    林晓晓语气自然,还插入自己认错林父的事,像是在和朋友閒聊,没有一点违和感。
    陈老三將信將疑,但他觉得林晓晓没有骗他的理由。
    土生土长的70年代人,也没见过后世堪比换头的化妆术。
    只能遗憾道:
    “这样啊,小嫂子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下次再见到那大娘好好和她谈吧。”
    林晓晓“嗯”了一声,心里微微鬆了一口气。
    见到“大娘”你是別想了,下次她直接装扮成大娘的瘸腿胖儿子去,看他还怎么联想到她!
    差点掉马甲的小危机糊弄过去,林晓晓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新房的建设中。
    大队农閒期,林父为人很好,来帮忙的人不少。
    林晓晓假装看不到陆野不赞同的目光,藉口去黑市买,实际从空间拿了粮食和菜回来。
    陆野发现自己的小未婚妻表面乖乖巧巧的,其实內里是个有主见的。
    见她也没有危险,便不再管著她了,担心她嫌弃他烦,不喜欢他了,他可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人多力量大,二月底,林家的新房盖好了。
    四间臥房,一个客厅,一个厨房,青砖少土砖多,花了230块钱。
    搬家那一天,老林家的人一个个眼睛都嫉妒得红得要滴血了。
    林晓晓是真的佩服林大伯母的厚脸皮,经歷那么多,二房和大房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为过。
    偏偏她又拉著林三婶凑上来:
    “二弟妹,我们来帮你们搬吧,別和我们客气,都是妯娌!”
    林晓晓一把拍开林大伯母要来拿她家东西的臭手,不客气拆穿她的小心思:
    “大伯母,你可拉到吧,谁要和你客气了!”
    “你不就是想著趁著搬东西看看我家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想著顺走几样,少猫哭耗子假好心了!”
    林大伯母脸涨成猪肝色,但看著像护花使者一样站在林晓晓身边的高大的陆野,难听的话愣是不敢对林晓晓说。
    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转而对林母道:
    “二弟妹,你怎么教孩子的,这不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林母翻了个白眼:“我家晓晓好得很,她说得对,我们家可要不起你们老林家的人帮忙,谁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林母直接撵人:“走走走!好狗不挡道!你们拦著路了知道不!”
    林大伯母和林三婶脸色难看,还想说什么。
    林爷爷在隔壁怒吼:
    “老大家的,老三家的,还不滚回来,家里的活干完了吗?閒出屁来了跑去热脸贴別人冷屁股!”
    林大伯母和林三婶被吼得一机灵,灰溜溜回了老林家。
    林晓晓一家互相对视一眼,都耸了耸肩,不把老林家的人放在心上。
    反正新房离这边远,互相看不顺眼,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搬了新家,林晓晓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好在青山大队地处最冷的北方,猫冬结束至少要在三月底了。
    林父林母不用上工,有的是时间为林晓晓筹备嫁妆。
    家人都在为自己忙碌,连陆野最近都在忙著往家里添置林晓晓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林晓晓反而成了最閒的。
    好在她是村里的孩子王,没事就去找小狗蛋他们玩,顺便教他们认字,倒也不是无所事事。
    三月十三號,距离林晓晓和陆野的婚期只有三天了。
    这天林晓晓照常去孩子们的秘密基地教他们认字,小狗蛋却神秘兮兮地给林晓晓报信:
    “晓晓姐姐,我今早看到你那个坏堂姐鬼鬼祟祟的跟著陆大哥后面,手里拿著一个牛皮袋子,看著像是要把那个牛皮袋子给陆大哥。”
    林晓晓立刻警觉,她没忘记陆野买缝纫机回来那天,林盼娣算计的眼神。
    只不过林盼娣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乔母,近一个月都被乔母各种磋磨,没时间出来作妖。
    这临近婚期,她是坐不住了吧!
    小狗蛋看林晓晓蹙著眉,小大人一样安慰林晓晓:
    “晓晓姐姐你別著急,我知道陆大哥是你的,发现不对就让黑娃盯著了。”
    “陆大哥今早是往大青山西边进山了,不知道去干啥,走得老快。”
    “那林盼娣小跑著也没追上,还踩空从山坡滑下来了。”
    “她现在就在陆大哥入山的那个山口处蹲著呢,黑娃看著呢,一直没走。”
    林晓晓眼眸一沉,陆野上山前和她报备过了,他是去抓野猪了,说要抓来办他们的婚宴。
    前两天就去挖陷阱了,今天是去看有没有收穫的。
    估计林盼娣前两天看到陆野从那边上山了,今天故意过去的。
    只是没算好时间,没在陆野上山时堵到陆野,只能在那等陆野下山了。
    林晓晓大致能猜到林盼娣想些什么,以她的行事作风和智商,无非是想送东西给陆野,勾引陆野回头喜欢她罢了。
    可乔建国能被她算计走,那是林晓晓顺水推舟。
    林晓晓不是什么软柿子,目前她对陆野很满意,轮不到林盼娣后悔想抢回去。
    眼中精光一闪,林晓晓有了主意,对小狗蛋道:
    “小狗蛋,你去帮我去大队长家,和大队长媳妇说你看到林盼娣在山脚那偷懒了。”
    “別的什么都不用多说,回头姐姐给你拿糖吃。”
    小狗蛋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晓晓姐姐!”
    看著小狗蛋跑走,林晓晓找到盯梢的黑娃。
    让黑娃去和小伙伴们玩耍,自己则在黑娃盯梢的位置,盯著那边鬼鬼祟祟躲在一棵大树后的林盼娣。
    过了十几分钟,林晓晓远远地看到乔母气势汹汹拿著烧火棍往这边来了。
    陆野也扛著一头大野猪正往山下走。
    林盼娣注意力全在陆野身上了,完全没注意到乔母。
    看著陆野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林盼娣理了理头髮,拉平衣服。
    只等他靠近,以最好的姿態迎上去。
    她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前世对她冷淡只是因为她没主动。
    男人都喜欢玩刺激的,只要她主动些,陆野一定把持不住的。
    陆野的钱,那崭新的三大件,早晚都是她林盼娣的。
    林晓晓那个贱人就算嫁给陆野也只是守活寡的命!
    很快,陆野距离她只有两三米了。
    林盼娣一手拿著那个牛皮袋子,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突然张开手向著陆野衝去:
    “陆大哥!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