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有所怀疑一时没搭话,林盼娣却以为她戳中了林晓晓的痛点,洋洋得意的挑拨:
    “晓晓,你也別介意,毕竟陆野和我定了那么多年的娃娃亲,一时忘不了我、不肯碰你也是情有可原。”
    “呵!”林晓晓都被林盼娣的自恋逗笑了,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上下打量一遍林盼娣。
    直看得林盼娣浑身不自在,林晓晓冷笑著开口:
    “林盼娣,你出嫁的时候我是不是忘记给你添装了?”
    林盼娣愣了一下,不明白林晓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但隨即觉得林晓晓怕是脑子有问题,要给仇人补送礼物,竟然隱隱期待地问:
    “怎么?你给我补上?”
    “也不是不行,但我可没礼物回给你,我不像你,嫁给个孤儿只能自己操持家务,我们家建国可是父母双全的。”
    林晓晓嗤笑一声:
    “是是是,你有婆婆了不起,你婆婆天下第一好!”
    “不过我倒是真想送你一件礼物,毕竟你家估计没有镜子,才让你这么盲目自信,我送你一块镜子你好好照照你自己吧。”
    “就你这样,还是不要太自信了,太过自信就是自恋了。”
    林盼娣脸绿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响,才知道林晓晓原来是要讽刺她。
    可林盼娣还是坚信陆野就是不近女色,坚持踩林晓晓痛点:
    “哼!林晓晓,你就嘴硬吧,你就说陆野是不是根本没碰你吧!”
    “你长的狐狸精样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守活寡!”
    林晓晓翻了个小白眼,这事本来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但是林盼娣这样说,她就不得不拿出来打她脸了。
    林晓晓拉开一点今天特意穿的高领毛衣的领子,让林盼娣看清楚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这才拉起领子,对一脸不可置信的林盼娣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堂姐,我男人挺热情的。”
    “你说你也是脑子有病,没事关心別人夫妻那档子事干什么,先管好自己吧!”
    冷哼一声,林晓晓没再管一脸如遭晴天霹雳的林盼娣,径直跑向陆野,主动握住他的大手,甜甜地笑:
    “我们回去吧,我早饭没吃饱,回家你给我煎鸡蛋吃!”
    陆野有些懵地看著她的小梨涡。
    怎么和林盼娣那个女人聊了一会儿,他的媳妇不但没有被影响到心情,反而好像对他更亲近了?
    心里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她难得主动撒娇要吃的,他当然点头了:
    “好!给你多煎几个!你吃剩下的我吃。”
    两人手牵手离开,林盼娣却满眼恶毒的看著两人的背影,尤其看著林晓晓,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
    想起来了,林晓晓的刺激让她想起了一件她忽略的事——
    前世今生陆野订婚前都来找过林盼娣,告知她:
    “娶你只是我父亲的意思,我对你並没感情,而且我心有所属,就算娶了你,我也只能保证你的物质生活。”
    “我们还没正式订婚,你要想好了,如果你也不愿意嫁给我,我会以我身体有问题和林家退婚,不会连累你名声。”
    前世林盼娣觉得陆野就是不想出彩礼嚇唬她,没放在心上,觉得陆野就是口是心非,等结婚了她自然勾勾手就能拿下他。
    这一世重生在陆野找她之后,她满脑子都是抢走林晓晓的好男人,也没想起这件事。
    如今看来,陆野说那话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而且他心里的人就是林晓晓那个贱人!
    所以是林晓晓抢了她的男人!
    就是因为林晓晓,陆野才对她那么冷漠,才让她寂寞,她才会犯了错被抓到,才会被人人唾弃!才会抑鬱而终!
    她前世的不幸都是林晓晓害的!
    人一旦有了主观想法,就会一根筋地认为自己想的就是对的。
    尤其林盼娣这样性格偏激的人,更是钻了“前世不幸都由林晓晓造成”的牛角尖。
    从前对林晓晓或许只是对比差距带来的嫉妒和不甘,但从此刻起,林盼娣扭曲地恨上了林晓晓。
    她的眼睛像是毒蛇,心里想著:
    “林晓晓!陆野!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阿嚏!”
    “阿嚏!”
    林晓晓和陆野刚到家就同时打了个喷嚏。
    陆野蹙了蹙眉,没管自己,抱起林晓晓就快速进了屋,把林晓晓放在暖炕上,又给林晓晓裹上被子,难得有些责备:
    “就不该让你和林盼娣那个疯女人在外面说那么久的话的,是不是冻到了?”
    林晓晓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觉身体很好啊。
    但想著怕是症状轻没发现,今天外面也就十度左右,还刮著寒风,怕不是真冻到了。
    林晓晓就道:
    “好了,別生气,我下次不理她了,我妈妈给我准备的嫁妆里有红糖,你煮点红糖薑茶我们一起喝驱驱寒。”
    陆野无奈看她嬉皮笑脸撒娇的样子,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能怎么办,自己媳妇自己宠唄。
    盯著林晓晓在炕上待著,自己去了厨房。
    林晓晓不知道林盼娣居然还恨上自己了,不过她又没违法乱纪,暂时以林盼娣的脑子也想不到害林晓晓的好办法。
    小夫妻喝了红糖薑茶又吃了三个煎鸡蛋,陆野把领回来的回门礼从后门绕路避开人,送回了林家。
    林晓晓只过了两天悠閒日子,某人又化身狼人了。
    开工前最后这段日子,林晓晓基本都没出过门。
    不是在被某狼人折腾,就是在修养。
    三月二十二號,林晓晓昨晚又被折腾大半夜,一大早陆野就吵她:
    “晓晓,今天可以去县里拿照片了,你要去吗?”
    林晓晓赶大蚊子一样不耐烦地挥手,不轻不重打了男人好几下:
    “不要,困,不要吵我!”
    陆野一点不在乎被打了,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
    “好,晓晓继续睡,我去拿。”
    “我做了饺子放灶台上了,你醒了饿了就放锅里煮一下就能吃,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林晓晓扯起被子蒙住头,没理他。
    陆野无奈笑笑,强行把被子给她拉下来露出头,怕她捂坏了。
    又去隔壁请林母在中午十二点前一定把林晓晓叫起来吃东西,这才离开独自前往县里取照片。
    老师傅记得陆野,长相那么出眾的小夫妻还是很少的。
    热情地把照片拿给了陆野。
    陆野粗糙的大手摩挲著照片里林晓晓笑容灿烂的小脸,哪怕现在天天看得到她,还是感觉怎么看也看不够。
    把半寸的林晓晓单人照珍惜地塞进自己钱包夹层里,装在最贴心口的口袋里,这才拿著其他照片离开。
    他打算回去找岳父做几个相框,把照片裱起来掛墙上,最大尺寸那张结婚照放炕头。
    殊不知,他刚离开不久,老师傅把他和林晓晓的合照贴橱窗。
    来照全家福的一家人中的男主人,看著林晓晓的脸脸色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