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国脸色一僵,但很快换上自认为帅气的笑。
    他摆出一副林晓晓不懂事、他不和林晓晓计较的样子。
    他扫了一眼林晓晓手腕上的手錶,一脸不屑。
    从兜里掏出一块梅花牌女士手錶递过来:
    “晓晓,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你看陆野那个泥腿子给你买的什么便宜货,你以后戴这块吧,这块更配你。”
    林晓晓脸色难看地后退避开,他居然想来拉自己的手,冷冷道:
    “乔建国,你想耍流氓吗!小心我喊人!”
    “带著你不知道从哪个女人那骗来的破表滚!离我远点!”
    那块女士梅花手錶錶带有磨损痕跡,显然不是新买的。
    林晓晓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好像有些知道乔建国为什么能傍上领导了。
    不去管乔建国被戳到痛处难看的脸色,林晓晓转身就换了条路走,一刻也不想和这个噁心的男人待在同一片空气中。
    乔建国阴沉地看著林晓晓的背影。
    想到部队那个噁心的女人,狠狠地啐了一口,暗骂:“都是一帮不识好歹的臭婊子!”
    气冲冲离开,回了乔家,林盼娣热情地迎了出来:
    “建国哥哥,你回来啦,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看著林盼娣一脸討好地笑,再加上林盼娣还算清秀的脸,乔建国在林晓晓那里碰的钉子得到舒缓。
    顿了顿,隨手把那块旧手錶丟给林盼娣:
    “隨便做点什么就行,这表你拿去戴。”
    林盼娣欣喜若狂地接过,看清牌子,笑得越发灿烂:
    “建国哥哥你真好!”
    林盼娣想著,她给乔建国做好饭就去找林晓晓炫耀炫耀。
    这块手錶可是比林晓晓那一块贵很多的!林盼娣已经开始脑补林晓晓后悔莫及的表情了。
    兴奋地去做了午饭,林盼娣吃都没吃一口就带著手錶出门了。
    林晓晓此时正在家里看陆野给她从废品站淘来的数理化丛书。
    高考是她两辈子的执念,陆野不让她做饭,她现在下工就复习。
    “晓晓,你在家吗?”
    林盼娣的声音传来,著。正好打断了林晓晓一个很关键的解题思路。
    林晓晓烦躁的挠了挠头,这夫妻俩有完没完了!
    怒气冲冲放下书去开门,见面就直接不客气道:
    “林盼娣我和你很熟吗?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来烦我!我家不欢迎你!”
    林盼娣被林晓晓的不给面子弄得脸色一僵,但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瞬间又换上厚脸皮的笑:
    “晓晓,你看你说得,我们是亲姐妹,当然熟了。”
    说著,她故意抬起手露出手腕捋头髮,一副过来人的姿態说教:
    “晓晓啊,我们女人还是要温柔些,你看你脾气那么火爆,男人怎么会喜欢呢?”
    深怕林晓晓看不见,她故意把手往前伸了伸:
    “对了,你看这是建国哥哥送我的手錶,还是大牌子呢。”
    “建国哥哥也是的,我说买一块和你那个一样便宜的就好了,他非不听。”
    林晓晓看著林盼娣这一副生硬的炫耀样子,总算明白她来干什么了。
    本来乔家的事她懒得管,林盼娣和乔建国这对夫妻更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她哪怕发现了什么也懒得提醒林盼娣。
    但这两口子非来噁心她,那就让她给他们夫妻的生活添点热闹吧!
    林晓晓眼中闪过狡黠,拉住林盼娣的手,故作惊嘆地道:
    “是吗?那乔建国对你可真好啊!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贵手錶!”
    不等林盼娣得意,林晓晓惊讶地指著手錶的磨损痕跡:
    “哎呀!这是新买的吗?在哪买的?你们怕不是被骗了?”
    “你看这手錶磨损的程度,得被人戴了至少一年以上了。”
    林盼娣得意的脸色一僵,猛地顺著林晓晓指的地方看去。
    之前只顾著高兴,以及想著和林晓晓炫耀,倒是没注意仔细看手錶了。
    现在被林晓晓点出来,林盼娣才发现这手錶確实是被人戴过的。
    林盼娣脸色有些不自然,使劲抽回手,故作不在意道:
    “旧的又怎么样,只要是建国哥哥送的,我就喜欢!”
    林晓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像是好心提醒:
    “要真是他买来送你的那当然好了,就怕不是他买的。”
    “我听说乔建国每个月的津贴除了饭钱全部都匯给你婆婆了,不知道他怎么攒下钱来买手錶的。”
    看林盼娣脸色越发僵硬,林晓晓继续补刀:
    “林盼娣,不是我挑事哈,我可听说部队文工团可是有不少漂亮女同志的,这个牌子的手錶那些小姑娘最喜欢了。”
    “咱们姐妹一场,我劝你还是把乔建国抓牢些好呢!”
    “毕竟乔建国可没那么大能耐解决这次乔家的危机,別不是哪个领导家的千金帮忙了!”
    林盼娣眼中闪过怀疑和慌乱,林晓晓看得清清楚楚。
    目的达成,也不再和她废话。
    林晓晓砰一下把门关上,空气中只留下她不客气的撵人声:
    “林盼娣,你有那閒工夫还是去好好查查你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男人吧,少来烦我!”
    林盼娣差点被门砸到鼻子,又气又怒。
    炫耀不成反被林晓晓看了笑话,林盼娣收到手錶的喜悦荡然无存。
    看著手腕上的手錶,林盼娣恼羞的一把把手錶摘下来,很想硬气的扔了,可又捨不得。
    最终林盼娣把手錶揣兜里,脚步极重的往家走。
    脑子里都是林晓晓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乔建国该不会真在部队找三了吧?
    越想越慌,林盼娣没忘记自己还没和乔建国圆房呢。
    林盼娣想著,她好不容易抢来的男人,不能让別的野女人摘了桃子。
    她眼神一狠,转了个弯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社兽医站。
    晚上,林盼娣特意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一个鸡蛋燉给乔建国吃。
    乔建国只当林盼娣討好他,没多想就吃了。
    可吃完没多久就觉得浑身燥热,这时候林盼娣穿著十分清凉地进了房间。
    乔建国本能地扑了上去……
    乔大嫂听著三房那边的久久不停的动静,怨毒地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狗男女!把自己亲大哥推出去顶罪,自己倒是没事人一样快活!”
    “这么大动静,一点不害臊,不怕把自己玩废了!”
    乔大嫂刚这么骂完,过了没多久,突然三房的房间里传来林盼娣的尖叫声和乔建国的痛苦哀嚎声。
    乔大嫂一愣,小声嘀咕:
    “我该不会是个乌鸦嘴吧?真给自己玩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