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尤莉莉是爱上你了,那你知不知道,她在跟交往的同时,还跟另外两个男人同时曖昧。
    她丈夫跟她结婚几年,从未对她动过手,唯一一次动手打她,就是因为她怀了別人的孩子。
    她丈夫在打了她之后,也跟她说好,只要她不乱来,以后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跟她好好过日子。
    可尤莉莉心思浮动报復心强,心生歹意害死了丈夫,扫清你们之间的障碍。
    至於她为什么会怀不上孩子,跟她丈夫可没关係,那是因为她插足別人家庭,被別人妻子给打的!”
    许国民听完后,震惊的半晌回不过神来,连连摇头:
    “不可能!莉莉那么单纯的人,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公安把尤莉莉的审讯供词给他,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著尤莉莉干过的那些事,包括她怎么在几个男人中间周旋,如何毒害丈夫,如何蛊惑许国民將孩子抱来给她养。
    “啊!”
    许国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提出要见尤莉莉一面。
    “尤莉莉,我对你那么好,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尤莉莉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够蠢够殷勤,再找不到比你更会討人喜欢的狗了,许国民,我恨你,连个乡下来的蠢货,你都拿捏不住,把我给害死了!”
    许国民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滚落。
    他对她那么好,在她眼里,他原来不过是条狗。
    他为了这样一个蛇蝎无情的女人,葬送了自己的未来和生命,这辈子......
    “他罪有应得!”
    陈秋妮听说许国民因为涉嫌杀人以及重婚罪等多项罪名,可能要面临枪毙之时,一点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那个女人固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他许国民又是什么玩意儿,借腹生子还不把人当人,要真让他过得好,那才叫老天没眼。”
    凌九月逗弄著孩子:“好了,你还在坐月子,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我有个朋友,他们家开厂子,等你出了月子,我就介绍你过去,在她那儿上班怎么样?”
    陈秋妮一怔:“我....我没读过书,也没文化,这....这能行吗?”
    凌九月柔声道:“厂子附近有扫盲班,还有个託管所,你白天上班把孩子放託管所,晚上带著孩子去上课,能学一点是一点,你还年轻,学东西也快,眼下是辛苦了一些,但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秋妮眼泪簌簌滚落:“小凌姐,要不是你跟苗大姐她们,我....我真不知道......”
    她坐月子,没人照顾,也没人帮忙洗尿片做饭,都是院里几个大姐帮忙,今天这个过来给她做饭,明天那个过来帮忙洗尿布。
    凌九月大半时间都在她家里复习,顺带帮忙照顾他们母子。
    这份恩情,太厚太重,重的她不知要如何报答。
    凌九月把睡著的孩子,放回到她身边。
    “大家同是女人,都在一个院里,能帮就要帮一把,你別想太多,好好把自己照顾好,好好把孩子养大,將来力所能及,也去帮一帮需要帮助的人。”
    “嗯!”
    而后多年,陈秋妮一直牢记凌九月的话,后来成了有名的企业家,成立了帮助妇女儿童的基金,专门帮助像她一样,曾经走投无路的女人。
    凌九月给她介绍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当初同样被骗的任雪娇。
    好久不见,任雪娇剪短头髮,越发显得精明干练,只是眉眼之间,到底染了几分愁苦。
    “我以为时间会抹平一切,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他对我的好,对我的欺骗,还是忍不住对痛彻心扉,时常问自己,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凌九月静静听著也不插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道理都懂,就是无法从那个悲伤旋涡之中走出来。
    “我每天都让自己变得很忙,忙到没时间去想他,就不会那么难受,身边人都劝我再找一个,代替他遗忘他!
    可是小凌,我信不过男人了,那样一个对我掏心掏肺的人,都能是演出来的,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
    而不曾经歷过婚姻的王银翠,对未来很是憧憬。
    “小凌姐,你记得啊,后天,后天你一定跟我去看看未来婆家!”
    “好!”
    王银翠想了想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小凌姐,你....你能不能在那天打扮的稍微朴素一点?”
    凌九月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手指头戳著她的额头。
    “死丫头,放心吧,我不会抢了你的风头!”
    王银翠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小凌姐你最好了。”
    陪王银翠去相亲的头一天,是温世儒孙女温希然的生日,凌九月去菜市场,打算买点水果,给温家送过去。
    恰好在菜市场碰到了向云南。
    “向老师!”
    向云南看了眼凌九月手里的网兜:“別买那么多,那些孩子每次来家里,都给送水果送吃的,家里都吃不完了。”
    向云南嘴里那些孩子,正是她跟温世儒的学生。
    凌九月挽著她的胳膊:“那不行,他们送是他们送,这是我的心意,你不许拒绝!”
    向云南笑呵呵的,也不跟她客套。
    “走,帮我一起买点菜,今年是希然那孩子回温家,也是她第一次过生日,我打算把她好朋友请来,好好给她过个生日。”
    “哎~”
    两人说话间,一道人影从两人身边挤了过去,差点把向云南给挤摔了。
    旁边卖水果的老板娘骂道:“哎呀,死老婆,你又来偷我橘子了,你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打你了!”
    向云南急忙上去,拦住作势要打人的老板娘。
    “算了,你把那几个被她动过的水果都给她吧,我来付钱。”
    老板娘訕訕:“向老师,你就是人太好,她那样人品低下的人,不值得你......”
    向云南正色道:“慎言!老杨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家小柯,也不是那样的孩子。”
    凌九月看向那个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狼狈不堪的老太太。
    她的身后,一道淡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