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但他以为,自己可以破解。
  可没想到,或是为了防止旁人解救,下咒之人特意留了一手。
  寻常人解不开这招阴咒不说,贸然动手,还会增加招阴的效果。
  允吾大师也不敢再贸然出手。
  刘管家傻眼,“这,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大师你都解不开这招阴咒?那,那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就看着我家老爷等死?”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去找下咒之人,请他高抬贵手,放过刘施主一次。”允吾大师叹息道,他能力有限,爱莫能助。
  刘管家更懵了,他都不知道是谁下的这招阴咒,去找谁‘高抬贵手’啊,这不是故意为难他——
  不对!
  刘管家一句腹诽还没说完,他双眼猛地一亮,想起来一个人。
  沈清!
  第三十四章 备厚礼求饶
  对!
  就是沈清!
  刘管家蓦地想起来,在玉昭馆内,沈清离开时,曾经对刘员外做过什么,当时他看到沈清在刘员外心口拍了一下。
  只不过,他没有看清楚,沈清拍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但现在仔细回想,沈清当时拍下去的位置,可不就是那诡异花纹所在的地方吗?
  肯定是沈清!
  当时沈清还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刘管家忙道:“我想起来一个人,肯定是她!”他急吼吼地道:“她当时还跟我家老爷说什么,是我家老爷作恶多端,不算是她随便插手,一切都是我家老爷的报应……”
  刘管家越说,越觉得,就是沈清!
  “那想必就是了,不知是个什么人?”允吾大师一听,眯了眯眼,“道门中人,都怕沾因果与承负,因此不会作恶,更不会轻易利用术法害人。”
  允吾大师心中清楚,那人有一句话没说错,那就是:刘员外作恶多端,杀孽太重。
  只不过杀气重的人,本身也有些镇邪的作用,恶鬼也怕恶人,不敢靠近。
  因此,这么多年,刘员外并未出什么事。
  那人虽然下了招阴咒,本身却是让那些冤魂有怨报怨,倒也不算直接出手害人,不必担因果承负。
  可见下手的人,真是考虑周全。
  允吾大师都有些佩服。
  “是个女人,叫,叫什么……沈清!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刘管家急促地道:“她这个人就很邪乎,当时我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我和我家老爷就不能动了,肯定是她!”
  允吾大师闻言,有些诧异,没料到是个女子。
  道门有女子,但并不多,修为高的女道更少,允吾大师还从未听说过,平凤镇上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
  他有些好奇地捋了捋胡子,道:“那定然是她了,你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不如赶紧去找她求饶,请她来解开这招阴咒。”
  “……这……”刘管家面露为难之色。
  允吾大师心有所感,“是不是刘员外曾经得罪过她?”
  若非刘员外得罪过人家,旁人也不会在他身上下如此狠手。
  刘管家闻言,尴尬地一点头,“算是吧……”
  允吾大师见他支支吾吾,便知道这‘得罪’恐怕还不一般,他捋了捋胡子道:“现如今的情况,旁人实在无法插手,只能去求那位施主,看她能否高抬贵手了。”
  刘管家尴尬不已,他都没好意思跟允吾大师说出实情。
  刘员外和沈清,哪里是简单地得罪。
  他能说,刘员外曾经觊觎过沈清,还想弄死沈清,甚至绑走过沈清的大嫂送去玉昭馆吗?
  这话,他都说不出口。
  沈清此番出手,很显然是想报复。
  他不敢肯定,自己去求饶,是否有用。
  “老道觉得,你倒是可以去试试。”允吾大师见他面色迟疑,猜出来他大概在想什么,“若是那位女施主,真心想要刘员外的命,那就不会简单地下一个引冤招阴咒,我倒是觉得,她留下这么一手,或许就是等你们上门求助。”
  刘管家愣了下,想起沈清临走时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以沈清那性子,或许看到他们上门求饶,才会觉得,是对他们的报复?
  刘管家茅塞顿开,他连连对允吾大师拱手作揖:“多谢大师指点,我这就带着厚礼,前去陆家赔礼道歉!”
  允吾大师言尽于此,他帮不上忙,按理来说,不该久留。
  但是,他倒是很想见一见,下了这引冤招阴咒的人,是何方神圣。
  因此,他听得刘管家的话,便提议道:“不若我跟施主同去?老道与那女施主,也算是同门,或许可求情一二。”
  刘管家对这事儿本来就有些打鼓,心里担忧,巴不得有个主心骨在。
  闻言,他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赶紧带着小厮,去准备厚礼。
  很快便和允吾大师一道,出了刘家,直奔陆家村。
  然而,刘管家并不知道,他要找的正主,如今已经到了平凤镇上。
  沈清和苏大夫一块回到平凤镇,便直奔杭氏药铺。
  杨王氏始终担心杨三的身体,在家里吃不下睡不着的,折腾一宿后,早早地便架着木板车,送杨三到了杭氏药铺。
  沈清和苏大夫一回去,便看到靠着柜台,席地而坐,满脸疲倦和担忧的杨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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