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正媚,小院北屋。
    “这就是留声机啊,我知道这个,还是头一次见到真的!”於海棠一脸稀奇的说道。
    “我也就上回见过。”何雨水嘟囔著。
    “好了,唱片拿出来吧!”孙昊说著,突然感到不对,眼神围著她俩转了一圈,“你们不说找到了吗?没看见啊!”唱片辣么大,这会儿才注意到,她们根本就没带啊。
    於海棠和何雨水对望了一眼,“大哥,我们没钱啊!”两人无奈的说:“我俩找到了,但是一看就好贵的,我俩都没敢问,我们买不起!”
    “我忘了,你俩没钱!”孙昊拍了拍脑袋,“没唱片,这就是个摆设,走吧!带我去。”
    “好的,我们俩找了好几天呢!”於海棠说著拉著何雨水一起出门。
    孙昊还是一前一后的骑自行车带著她俩,不过这会於海棠坐前面。
    出了四合院,还没骑出南锣鼓巷就看见傻柱迎面走来“呦!昊子,带小姑娘呢!”傻柱打趣道。
    “傻柱,我们去买东西,没空理你。”孙昊不在意的回道。
    “唉!不对,雨水你怎么也在上面,下来,像什么样子。”傻柱正傻乐打趣呢,就看到妹妹也在上面,顿时不嘻嘻了。
    “我和海棠陪昊子哥去,哥,你回去吧!”何雨水对著傻柱摆摆手,自行车就掠过了傻柱。
    “孙昊,你给我等等,你们干啥去,我也去!”傻柱改主意了,急忙跟了两步,要一起走。
    “別了,傻柱,你又没自行车,你跟不上的,我们先走了。”孙昊说著一加速『嗖』的就跑了。
    “啊!昊子哥,你慢点!”傻柱在后面看见何雨水因为自行车加速一晃,双手不自觉的搂在了孙昊腰上,还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气的咬牙切齿。
    “何雨水,您给我等著!昊子,还有你!”傻柱只能在后面不甘的叫囂。
    “不用管你哥吗?”於海棠问道。
    “不用管他!他能怎么著!”何雨水没事的说道。
    “別只聊天,指路吧!”孙昊说道。
    在两小只指路下,孙昊越看这越熟悉,这不是上回整治红裤衩的地方吗?
    “那!就是那!”顺著於海棠的的指引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北新桥的信託商店。
    孙昊託管了自行车,领著两人就走了进去。
    信託商店,又称寄卖商店,是以接受顾客委託、代售旧货为主的消费媒介型商店。大意就是谁家有不用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代卖,规则就是必须比新的要便宜。
    一进门大厅里有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柜檯后有一个四十左右精神大妈正在打毛衣,看见来人了,一顿“又是你们两个小姑娘,带哥哥来了?”大妈看见海棠和雨水一副明白的样子说道,“跟我来吧,在楼上。”
    大妈领著三人来到了二楼,二楼的东西比一楼摆的整齐一些,“都在这呢,这边都是比较新的,在这选就行。”大妈指著架子上一摞唱片说道。
    孙昊眼睛在唱片上一一划过,发现下面还有一个箱子,里面也是唱片,“这些呢,也是吗?”
    “那些是委託人送来时发现坏掉的,一会你要是挑好了,可以送你几张。”大妈不在意的说道。
    孙昊心想,这个好啊!一会必须挑几张,“哦,这样啊,大姐,问一下?这些都是多少钱一张啊?”
    “八块一张,快挑吧!挑好后,在底下再拿几张,算送你的!”大妈一听孙昊叫她大姐,顿时眉眼高兴了起来,嘴上却说:“別叫我大姐,叫阿姨。”
    “哪能这么叫,你看我二十多,你三十多,叫大姐正好。”孙昊一听,连忙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小伙子这回说话,我下去了,你们慢慢挑吧!”大妈笑著说完下了楼。
    “咱们挑吧!”孙昊对两人说道。
    “怎么这么贵啊!要不还是算了吧!”何雨水一听八块一张顿时打了退堂鼓,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十块,这一张顶她吃一个月啊。
    “是啊,昊子哥,太贵了,要不算了吧!”於海棠也接著说,她一个月的的花销比何雨水还少呢。
    “没事,来都来了,挑两张就行,你俩一人挑一张。”孙昊推了两人一把,“我在这里淘淘,看能不能找到宝贝。”
    於海棠和何雨水对视了一眼便乖乖的挑了起来。
    不一会她俩就挑好了,一人一张,孙昊也没看,点了点头从下面也挑了四张品相不是那么差的黑胶,“都挑好了,咱们走吧!”
    “嗯!”
    两人一人捧了一张跟著孙昊就来到了一楼的柜檯,“大姐,这两张是挑好的,这四张是底下破损那里的。”
    “两张黑胶唱片,一张八块,一共十六,確定吗?確定了那四张就算送你的了。”大妈拿起唱片仔细看了看说道。
    “那就太谢谢大姐了,开票吧!”孙昊高兴的说道。
    大妈开始开票,孙昊则把目光放在了柜檯里的东西,居然是手錶,而且外国的牌子居多。
    交完钱后,孙看著手錶心想,买一块也行,这样就不用艾因斯当报时员了。
    “大姐,这些表是怎么卖的!”孙昊问道。
    大妈一看孙昊开始在那看手錶“小伙子,这些表虽然不用票,但可不便宜啊。”大妈拿出了几块摆在柜檯上“这两块是瑞士的一百三十元,这块是日本的一百二十五,这是北京牌的八十,还有这个。”大妈说到这个停了一下“这个说是什么劳力士,要二百六十元。”
    “这么贵!”於海棠在一边拽了拽孙昊的衣角。
    “昊子哥,我们走吧!”何雨水也怯怯的说。
    “没事,先看看,是不便宜,我又没说要买。”孙昊现在一共也就四百多,看样是买不了了。
    “这几块呢,大姐!”孙昊发现角落里有几块表,比上面的这些旧了许多。
    “这几块啊,是坏的,店里的师傅说修不了了。”大妈说。
    “这些便宜吧!”孙昊问道。
    “二十左右吧!”大妈跟著说“你可別想著能捡便宜啊,我们店里的师傅可是修了四十年的表的老师傅了。”
    “没事,把那块拿出来我看看。”孙昊指著一块品相最好的劳力士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大妈嘟囔著还是拿了出来“这块表里好像缺什么东西,外国的零件,修不上的。”
    最后孙昊没听劝,一共花了五十块领著两女走出了信託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