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两女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昊子哥,你买那块坏表干嘛?三十四块,那么贵。”於海棠坐在自行车前面侧著头,感觉孙昊的吐息划过头顶和脖子,有一些羞涩的问道。
    “我回去,修修看啊!要是修好了,不是赚了,这表我看了,没坏的值二百多呢?”孙昊低头看了看於海棠粉嫩的脖颈。
    “昊子哥,要是没修好呢,那你不是赔了!”何雨水也说。
    “哈哈!不用担心昊子哥,昊子哥有没媳妇,没关係的,再偷偷的说下周我们考核,过了我就变成四级工了。”孙昊高兴的说道。
    “真的,昊子哥真厉害!”何雨水说道。
    “四级工有多少工资啊?”於海棠也插嘴。
    “五十二块多吧?我不记得了。”孙昊答道。
    “这么多,比我爸都多,你才几岁啊!”於海棠感慨道。
    “雨水,回去別说啊!毕竟还没考呢!”孙昊叮嘱何雨水。
    “我知道,昊子哥,东旭哥才一级工,说了不刺激他吗!”何雨水一本正经的说。
    几人聊著天就回了四合院,一进大门
    “孙贼~,你可算回来了,你把我妹妹拐哪去了!”傻柱的大嗓门就从门口传了出来。
    “哥,你干嘛呀!我和海棠陪昊子哥去买东西了,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这样了。”何雨水羞红著脸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拉住傻柱。
    “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带妹妹出去一下怎么了!”孙昊不在意的领著於海棠进了小院子,“雨水快来,別管傻柱。”
    “嘿!还別管我,我也来了,我看你们干嘛去了!”傻柱也和何雨水一起来到了孙昊的家里。
    见几人都进来了,孙昊关上门,孙昊打开留声机“来,你俩谁给我一张,我装上试试!”
    “呦呵!留声机,还有这好东西呢?上回没注意啊!”傻柱的注意力也转移了,“原来你们去买唱片了,我还以为你们干嘛去了呢!”
    “还能干嘛,傻哥。”何雨水一脸埋怨的说“就你大声嚷嚷。”
    “没事,这不知道了吗!我还以为你不学好呢!”傻柱大大咧咧的说。
    “你~~”何雨水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要放了啊!”孙昊说著把唱针放在了唱片上。
    “@#¥%……**&……%%¥¥##~~~”隨著激昂的音乐响起,还有一串听不懂的俄文。
    “这是啥歌!滴里嘟嚕的。”傻柱首先说道。
    “这是现在流行的【大鹅—四九城】”何雨水说道,“你没听过吗?”
    “嗯,一会就有中文了。”於海棠也说。
    “我没听过,我哪有时间,不过確实挺好听的,比收音机强多了。”傻柱不以为意说道。
    “我们的人民永远热爱你们、感激你们、怀念你们......”歌声依旧。
    “嘿,果然听懂了。”傻柱说道,遭了何雨水一个白眼。
    两张唱片都听了两遍,总算让两个小姑娘过了把癮,
    “得嘞,你们慢慢听吧,我得去做饭了。”傻柱起身道。
    “我也该回去了,今天多谢昊子哥。”於海棠也起身要走。
    “走什么走!傻柱你也別走了!”孙昊闻言起身打开旁边的柜子,暗中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熏过的野鸡和兔子,“我出肉,你出厨艺,怎么样柱哥!”
    “你还有这好东西呢?”傻柱两眼放光“那敢情好,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咱京城爷们,哪有反悔的道理。”孙昊笑著说道,“海棠,坐下,你尝尝雨水哥哥的厨艺,他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
    “对,坐下,既然昊子出肉,你都叫他哥了,吃一顿怎么了。”傻柱也说道。
    “是啊,海棠,我哥做菜可好吃了。”何雨水也说。
    “那好吧!”於海棠乖乖的坐下了,看著野鸡和兔子也暗暗流口水,她印象中上一次吃好的就是混沌侯了,其实她也不想走,嗯。昊子哥真好。
    傻柱先是回去取调料,孙昊则把火生了起来。
    然后就看傻柱忙活了起来,“昊子,你哪来的这些野味?”
    “上周啊,我去附近山上打猎了,打到之后熏的。”孙昊起身说道,“我上南屋拿瓶酒去,一会儿咱俩喝点。”
    孙昊来到了南屋,把门关上,进空间在上回黑市的捡的物资中拿了一瓶茅子和一瓶橘子汁,走了出来。
    “怎么样!傻柱,够意思吧!这还是我爸他们上回走时留下的,我都没捨得喝!”孙昊把茅子“啪!”的放在桌子上,“小姑娘就喝这个。”孙昊又指了指橘子汁。
    “仗义!昊子,这可是好酒啊,平时都买不著。”傻柱一看茅子大喜,大声嚷嚷著。
    “这就很贵吗?”於海棠和何雨水面面相覷。
    “供销社要五块钱一瓶,一般情况下还没有货,根本买不著,而且还要高档酒票,很不好搞的!”傻柱乐著道。
    “是吗?就一瓶酒,太贵了吧!”於海棠咋舌道。
    “这是好东西,嘿嘿!”傻柱说。
    一个野鸡,一个野兔,一盘拍黄瓜,一盘花生豆,几人两两相坐,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傻柱,这要是放我手里就糟蹋了,真香啊!”孙昊说道。
    “开吃,傻柱,咱俩先走一个!”孙昊给自己和傻柱倒上酒。
    “哈~,真是好酒啊!”傻柱嘆道。
    “来,给你俩也尝尝!”孙昊给何雨水和於海棠也一人点了点酒。
    “好辣!”於海棠扇了扇嘴,“酒有什么好喝的,为什么你们男的都喜欢喝!”
    “就是,就是。”雨水也说,“我俩还是喝这个吧!”雨水打开橘子汁。
    “喝不了就吃菜!”傻柱说。
    几人觥筹交错,气氛热了起来,酒菜的香气传的前院都是,
    “这还没到饭点呢,怎么这么香!谁家啊!”阎埠贵刚刚钓鱼回来,就钓到了一个小白条,坐在那歇著呢。
    “还能是谁啊,昊子家唄,傻柱,昊子,雨水,还有一个她同学。”三大妈在旁边歪歪的说道。
    “唉,我怎么没在家,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定~~”阎埠贵喃喃的说著什么。
    棒梗从外面回来,“这么香,是肉!”连忙向家跑去“妈,我要吃肉。”
    “怎么想吃肉了,昨儿不才吃了一块吗?”秦淮茹说道。
    “不一样,这个好香,好香,我要吃这个。”棒梗开始哭闹。
    秦淮茹来到前院“唔,是好香啊,这是做的啥啊!”
    “我不管,我要吃肉。”棒梗扯著秦淮茹喊道。
    “是孙昊家。”阎埠贵在一旁说道,“棒梗你去吧!”
    棒梗一抖,回想起了那不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