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和娄晓娥徜徉在早晨的寒风里。
    刚开始孙昊还有点旖旎的感觉,可是不一会儿就感到身后的娄晓娥在他的身上越贴越紧,双手也在瑟瑟发抖。
    “姐,这也太冷了!你还能受得了吗?”孙昊骑自行车在前面扛著风,哆哆嗦嗦的说道。
    “没事,前面就要到了!坚持一下!”娄晓娥的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后,声音闷闷的。
    “好~~吧~~~”孙昊强忍著刺骨的寒风,极速的衝刺到了楼公馆的附近。
    “昊子!到了,放我下来吧!”
    孙昊闻言停住了自行车,单腿支地。娄晓娥一个小跳的下了车,浑身抖动的搓著双手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见孙昊抬手看了一下手錶“我去!快要到时间了!姐,不行了我的赶紧走了,我要迟到了!”
    自行车一个原地掉头,对著娄晓娥挥了挥手,“姐,你赶快回家吧!我得走了!”
    娄晓娥愣愣的看著快速离去的孙昊伸手摆了摆,张著的嘴里没有发出意思的声音。
    “嘶~~这冬天的早晨也太冷了!回家回家!”娄晓娥迈著不太正常的步伐慢慢的向著娄公馆走去。
    “小娥!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娄母看著一进来就拿毯子盖身上,窝在沙发回血的娄晓娥问道。
    “妈~~昨儿和许大茂还有他院子里的一个小弟弟一起喝酒去了!喝完就很晚了,在我哥那住的。”娄晓娥打著马虎眼。
    “你~~一个姑娘,和他俩一起喝酒?”娄母的声音开始充满了怒气,“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娄晓娥一见妈妈要生气了,赶紧解释:“妈~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你!”
    “你说吧!我听著呢?我看你能说出个一二三。”娄母压下怒气。
    “妈!你记不记得前几天有一次我和许大茂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就是我爸训我那次?......”娄晓娥接著迅速的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哎呀!你个死丫头,这事怎么不和我和你爸爸说,多嚇人啊!”娄母此时也不追究昨晚的事了,反正当时也有许大茂在,拉过娄晓娥现在还是冰凉的手抚摸著,“谢谢小伙子是对的!下回记得要提前告诉一声,要不然我和你爸爸会担心的!”
    “我知道了!妈妈!”娄晓娥这时间也感到身子热了起来,不冷了,“妈~那我回房了!我要洗个澡!”
    “去吧!去吧!”娄母温和的对著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回房了之后,不一会儿,娄半城穿著一套华丽的深色的睡衣从楼上下了来!
    “雅丽,小娥回来了吗?”娄半城看见坐在下面的娄母问道。
    “回来了!”娄母谭雅丽看著下楼的娄半城说道,“振华!我跟你说个事情!.......”
    “嘭!”娄振华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红木茶几上,茶几上的几个杯具被震的哗啦啦直响:“岂有此理!还有人敢动我娄振华的女儿!娄六!”
    “在的,老爷!”只见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多,有著一张普通至极的脸的男人,走了进来沉声说道。
    “去调查一下,那两个人就让他们从此以后躺著吃饭吧!”娄振华面无表情的吩咐著,“处理好首尾,不要再让他们和小姐或者小姐的朋友產生交集!”
    “是!”娄六低声应下后,躬身出去。
    “娄九!”娄振华又喊了一声。
    “老爷!”这回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相貌不是很漂亮,满脸的英气,有一种越看越耐看的样子,身高腿长,步履间充满了从容。
    “今儿以后,你就跟在小姐的身边,假装是她的表妹!保护好她,远离危险!”娄振华吩咐。
    “是!”娄九的话不多,低声应下之后就退了出去。
    娄振华此时才平静了下来,“雅丽!小娥下来之后告诉她,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我一会儿要去开一个会!”
    “知道了!振华!”谭雅丽回道:“小娥和大茂的事也快了吧!”
    “嗯!没办法?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大潮不可逆啊!”娄振华微微的嘆息了一声,起身换衣服,“我中午就不回来了!”
    话说娄晓娥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后,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花园怔怔出神,花园里残花败柳,一片萧瑟,正应和著她现在复杂的心情。
    “昨晚喝了酒之后怎么就会那么大的胆子呢?”娄晓娥的心里又浮现了那八块腹肌的轮廓,回想著自己的手在那如雕塑家完美塑形的胸膛,腹部上慢慢的滑过,那一股股的电流在心中释放。想到后来的刺痛,以及那无与伦比的衝击,身体感觉软软的,“糟了!”起身去找换洗的內裤去了。
    娄晓娥的脸好像火车一样,都要开始冒蒸汽了,“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
    孙昊顶著寒风来到了轧钢厂,停好好自行车就向著办公室走去,在楼梯的拐角再出现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饭盒,饭盒里面装著两个二合面馒头和一些咸菜,当早饭了!
    “早!科长!”
    “早!李工!”
    .......
    孙昊吃著嘴里的馒头咸菜,不时的喝一口搪瓷缸子里的热水,感觉还行!
    “小李!你早上没吃饭的吗?”刘工看著吃饭的孙昊问道。
    “嗯!起晚了!对付一口!”孙昊的言语混著咀嚼食物的声音。
    “孙工!对付一口?二合面馒头!”比孙昊大不了两岁的李工羡慕的说道:“你可真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我,家里人口多,定量少,都好久没吃二合面的馒头了!”
    “李工!你怎么不说嫂子对你有多好呢?”孙昊打趣的说道:“昨天你还在显摆嫂子的手有多巧,今儿就嫌弃吃饭难了?”
    “別別~~你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回家!”李工赶紧求饶,其实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困难的,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时间就那么一点点的过去,孙昊则是总感觉后背上痒痒的,很是不得劲。用手隔著衣服摸了摸还有点微微的刺痛,怎么回事?
    孙昊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