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工人有力量~~~嘿!有力量~~~”
    大喇叭的歌声响起,孙昊急忙的把资料收拾好,准备下班。
    “昊子!这呢?”许大茂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前,“咱俩一起回去吧!”
    “好!”孙昊倒是无所谓,便和许大茂一起出了轧钢厂並排的驶向四合院。
    “昊子~~呃~~”许大茂吞吞吐吐了半天。
    “大茂哥!有事说!怎么娘们唧唧的!”孙昊露出险恶的嘴脸。
    “你才娘们唧唧的!”许大茂被孙昊一激,说话也爽快了:“这样,今儿早晨你在正房看到的事不要和別人说!”
    “嗯?我看到啥了?”孙昊回想了一下早晨的情况,嗯!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婚前的***,不过这在他看来,在正常不过了,后世哪有几个能留到结婚的,这不扯淡嘛!但现在还是装不知道就好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啥啊?我啥也没看到啊!你別冤枉我!”
    “没~没~你没看到就好!”许大茂舒了一口气,可能是孙昊小老弟太单纯了,他不懂。这样一想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很多,“昨天我又喝多了,下回咱换黄酒,这玩意喝不醉!”
    “行!我也学么学么,看能不能弄到好的,到时候一起喝!”孙昊回想著空间里的物质,黄酒的话,好像是有的,回去看看!
    到了家,何雨水来了,给孙昊做了晚饭,托孙昊的物质丰富,这段时间她已经快要摆脱火柴妞的帽子了,从一开始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变成了『嫰笋初生亭亭立』的样子,皮肤也白了许多。
    “雨水!你不用天天的来我这给我做饭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明白吗?”孙昊看著天天来给他做饭的何雨水,温声说道。
    “没关係的!於海棠也同意的,她让我把你盯住了!她说你应该不是很老实的!”何雨水振振有词的说道。
    孙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囧字,“你们就是这么评价你昊子哥的吗?我都干啥了?”
    “虽然没证据,但是~~我们有第六感!”何雨水坚定的说:“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哈~~”孙昊尷尬的笑著,没发好人卡也是不错的。
    何雨水看著孙昊那尷尬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扑了上去,大喝一声:“昊子哥,@#¥%……%¥#@!”
    孙昊虽然没听清何雨水嘴里嘟囔著啥,但也明白大概就是“我要验牌”之类的。
    七个隆咚鏘之后。
    带著满脸孩子气的何雨水回家了,孙昊的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呼!怎么现在还学会要粮食了!这是学坏了?”孙昊嘀咕著,回到空间里,进了小木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趿拉著拖鞋来到小水池,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爽!大冬天的在这还能下水洗澡,多吊!”孙昊露出脑袋,“嘶!”怎么后背有点痛!
    上岸后,孙昊对著艾因斯说:”老艾!把我后背的图像传到面板里,我要看一看怎么了,怎么这么疼!”
    “好的,指挥官,已经对准了!”艾因斯让一只蜘蛛把目光放在孙昊的后背。
    “这是~~嘶~~怎么来的!”孙昊看著面板里自己的后背,左右两边各有几道抓痕,看著像是手抓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孙昊穿好衣服,坐在那抚摸著下巴陷入思考,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体格外的奇怪,通透了许多,当时还以为是许大茂拿的酒很好,可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又回想起,路上娄晓娥对他咬的狠狠一口,还有那毫不顾忌的亲密举动,事情似乎渐渐的明了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我的好姐姐,到底是我喝多了,还是......?”
    夜未央,可孙昊今儿似乎有些失眠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都表示他俩不久就要结婚了,这事如果是真的,那他俩结婚了就不是我给许大茂戴帽子,而是他给我戴帽子了,这可不行。
    可是现在这个年代,也不能抢啊!那以后还怎么待在四九城,没脸啊!
    不想那么多了,先想办法问问娄晓娥,到底是意外,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给许大茂,总要想个办法不是。
    ......
    娄晓娥那边也是,对於由懵懂的少女变成了满脑子孙昊的少妇而言,夜晚是浮想联翩的,既有憧憬,也有无奈。
    这就导致了两人早上起来后都是顶著一对大大的黑眼圈。
    “啊~~~”孙昊没精神的看著图纸。
    “孙工,你这是怎么了,都赶上熊猫了!你昨晚干嘛去了?”李工看著这一上午都在打哈欠的孙昊问到你。
    “没事!昨晚失眠了!啊~~~”孙昊一边说一边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一会儿就好,不用管我!”
    这时李能副科长路过,看见孙昊这个德行,“孙昊!你这不行啊!反正今儿下午也没什么事,一会儿给你个假条,回去好好睡一觉!”
    “谢谢科长!啊~~~真是受不了了!”孙昊起身对著刘能躬身表示感谢,回身把办公桌整理完整,就打著哈欠回家了。
    到了轧钢厂外,被冷风一吹,顿时精神一振,“不行!得著娄晓娥问一问,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啊!”
    上班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少,孙昊缩著脖子就来到了柳荫街的娄公馆,“怎么办呢?也不能就这么进去说找娄晓娥啊!我又不是许大茂!”
    孙昊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没办法只好放出夜鶯支奴干,围著娄公馆寻找娄晓娥的房间。
    夜鶯飞了不到两圈,就找到了娄晓娥的房间,孙昊来到了娄晓娥窗外的不远地方,让夜鶯在娄晓娥的窗户附近放下一只蜘蛛。
    蜘蛛爬到了窗户外,顺著向里一看,就看到一个发呆的娄晓娥正在傻坐著,不知道想什么。
    蜘蛛用它的一条腿“噹噹当!”的敲了敲窗子。
    “谁!”娄晓娥一愣,又听到了细微的敲窗声,於是疑惑的走过去顺著窗子往外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对著窗子向著她挥手的孙昊。
    娄晓娥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感到嘴里就变得咸咸的,用手一摸,才发现是自己流泪了,为什么呢?